双王强制爱?后来他们跪了(133)
长得肥头大耳,下巴叠了好几层,手指上戴着好几个宝石戒指,看起来像这个地下竞技场的主人。
擂台上的血族被斗篷人一拽锁链,踉跄着往前栽了几步,膝盖磕在沙土地上,闷响一声。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斗篷人一脚踩在他后背上,把他踩回沙土里。
“各位!”红袍男人站起来,张开双臂,声音洪亮得像在唱戏,“下一场,血族对狼人!押注现在开始!血族一赔三,狼人一赔一点五!”
看台上稀稀拉拉有人举牌。
谢临看着擂台上的血族,胃里翻了一下。
这个血族身上的气息让他不舒服。
那种被逼到绝路、只剩下兽性的气息,跟苍玦的高傲、沧渊的从容完全不同。那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走吧。”沧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
沧渊拉着谢临转身,往竞技场出口的方向走。
还没走出几步,身后传来铁链碰撞的声音,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然后是看台上爆发出的欢呼和咒骂。
谢临没有回头。
沧渊的手从谢临手腕上滑下来,扣住他的手指。
掌心贴着掌心,温热,没说话,只是带着他往前走。
黑豆跟在谢临脚边,喉咙里的低吼终于停了。它抬头看了谢临一眼,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脚踝,像在安慰他。
他们走出了竞技场,沿着通道继续往前。
通道越来越窄,两侧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岔路口,每个岔路口都通向不同的方向。
有的岔路很暗,暗到看不见尽头;有的岔路透出暖黄色的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蛊惑人心的温暖。
谢临看着那些暖黄色的光从岔路口渗出来,像一双双蛊惑人心的眼睛。
沧渊偏头看他:“来都来了?”
谢临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句?”
“你脸上写着。”沧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笑容很淡,“行,跟紧我。”
谢临点头。
沧渊没有松开他的手,牵着他走进了最亮的那条岔路。
第91章 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赌博场。
暖黄色的光从头顶罩下来,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味、酒味,还有一股甜腻的香水味。
几张桌子散落在各处,桌边坐着的人穿着各异。
有穿华服的血族贵族,有穿破皮衣的流浪汉,还有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靠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慢慢摇着。
黑豆一进来就开始打喷嚏。一个接一个,打得整只狼都在抖。
“它怎么了?”谢临低头看它。
沧渊瞥了一眼:“香水过敏。”
谢临把黑豆抱起来,黑豆把脸埋进他臂弯里,闷闷地继续打喷嚏,尾巴委屈地夹着。
角落里最暗的那张桌子旁边,坐着一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
他的头发是深棕色的,乱糟糟地翘着,脸上有几天没刮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像在暗界混了很久的老油条。
他看人的时候眼珠会转得很快。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像在估算你身上什么东西最值钱。
他的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银色的戒指,但款式很粗劣。腰间别着一把银色匕首。
沧渊带着谢临走向另一张空桌。两个人坐下,谢临把黑豆放在脚边。
黑豆的喷嚏终于停了,但它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个人身上,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持续的低鸣。
“黑豆好像不太喜欢那个人。”谢临压低声音。
沧渊顺着黑豆的目光扫了一眼角落里的夹克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血猎。外围的那种。在暗界混了很多年,专杀落单的血族和狼人换赏金。”沧渊端起侍者送来的酒,喝了一口,“他手上那五个戒指,是用血族的牙齿磨的。”
谢临扫了一眼,胃里翻了一下。
“你手上那个戒指,”沧渊看着谢临的手指,“是哪里来的?”
谢临低头一看,自己手指上什么也没有。
“我没戴戒指。”
“我知道。”沧渊面不改色,“我就是随便问问。”
谢临:“……”
这个人真的很无聊。
侍者送来一小摞骨白色的筹码。沧渊把它们推到谢临面前。
“干什么?”
“玩。”
“我不会。”
“我教你。”
谢临看了他一眼。沧渊靠在椅背上,翘着腿,一副“我是来度假的”悠闲样子。
“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沧渊说。
谢临想了想:“输了算你的,赢了我们对半分。”
沧渊看着他:“你现在开始跟我谈生意了?”
“我跟你之间本来就是生意。”谢临把筹码拢到自己面前。
沧渊嘴角弯了一下,没反驳。
第一局。谢临按照沧渊教的规则,随便押了几枚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