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王强制爱?后来他们跪了(134)
牌翻开,他输了。
第二局。沧渊在旁边指点了一句,谢临换了押法。
又输了。
谢临抬头看沧渊:“你的教学水平是不是有问题?”
沧渊端起酒杯:“是你的领悟能力有问题。”
谢临瞪他。
第三局。沧渊伸手,手指点了一下谢临面前的一张牌。
“这张换到那边。”
谢临照做了。
牌翻开,他赢了。
“找到感觉了。”沧渊放下酒杯。
谢临又押了一局。
赢了。
再押一局。又赢。
他面前的筹码慢慢多了起来。
自己都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就是有一种直觉告诉他该押哪里。
他把这种直觉归功于运气。
毕竟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没踩狗屎,运气好也正常。
夹克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角落的桌子站了起来。
他端着一杯暗红色的液体,慢悠悠地走到谢临他们这张桌子旁边,没有问能不能坐,直接拉开了椅子坐下来。
“手气不错啊。”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意。
沧渊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然后他把目光移回谢临面前的筹码上,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夹克男被晾在那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清了清嗓子,把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放,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筹码,哗啦一声堆在桌上。
“加我一个。”
谢临看了沧渊一眼。
沧渊放下酒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谢临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那是他“随便你”的意思。
新的一局开始。
夹克男自己押注,押得很大。
他不是跟着谢临押,而是押相反的方向。每一次荷官发牌,他都把筹码推到桌子另一侧,眼睛盯着谢临面前的牌,嘴角挂着一种“我看你能赢多久”的冷笑。
谢临跟着直觉押。
他完全不知道夹克男押了什么方向,也不关心。
牌翻开。
谢临赢了。夹克男输了。
又一局。谢临又赢了。夹克男又输了。
夹克男面前的筹码越来越薄。
他的表情从轻慢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急躁,从急躁变成一种“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的懊恼。
谢临数了数自己面前的筹码,觉得自己今天确实运气不错。
甚至开始想,如果以后逃出暗界回人间,靠这个手艺能不能在澳门混口饭吃。
黑豆趴在谢临脚边,打了个哈欠,用一种“你们人类真无聊”的眼神看着桌上的筹码。
夹克男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出千!”他的手指点着谢临,声音大到旁边几桌的人都转过头来看。
谢临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打鼓,但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出千了?”
夹克男被这话堵了一下。他的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你一个新手,连赢这么多局?骗谁呢!”他的声音拔高了,手指点着桌上的牌,“这牌有问题!这荷官也有问题!你们是一伙的!”
“新手不能赢?”谢临看着夹克男,“你刚生下来就会走路?你第一次拿刀就会杀人?谁不是从新手过来的?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
黑豆从谢临脚边站起来,抖了抖毛,冲着夹克男龇了一下牙,然后若无其事地趴回去。
夹克男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的手摸向腰间的匕首——
沧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声音不大,但夹克男的手像被电击了一样缩了回去。
第92章 有东西跑出来了
他看了沧渊一眼,往后退了一步,椅子又倒了一把。
盯着沧渊看了两秒,又盯着谢临看了两秒,然后转身走了。
走得太急,夹克下摆勾住了桌角,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摔个狗啃泥。
谢临忍住了没笑。黑豆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谢临怀疑那是它在偷笑。
“走吧。”沧渊站起来。
谢临点头,把黑豆抱起来。黑豆趴在他臂弯里,回头看了一眼夹克男消失的方向,尾巴轻轻摇了一下,表情很得意。
两个人走出赌博场,重新站在通道里。
沧渊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谢临跟在后面。
通道里还有许多别的摊位。谢临扫了一眼,正准备跟着沧渊往出口走。
就在那个瞬间,他的余光扫到了什么。
通道另一头,暗红色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一个人的侧脸照得很清楚。
那个人正背对着他,站在一个卖旧物件的摊位前,低着头看什么东西。站姿笔直。
谢临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的脚步停住了,手指猛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