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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太宰治诅咒了(11)

作者:冷面笑将 阅读记录

“不知道为什么,女子自小皮肤便不好,整日风吹日晒裸露在外的皮肤不说,其他皮肤和粗糙的衣料摩擦在一起,终日发痒,她为此十分自卑,是青年一遍又一遍安慰她,抚摸着那些红痒难受的地方,比任何药膏还要清凉。要是青年能一直抚摸她溃烂的皮肤就好了,女子心想,可是他的手指终将会抚摸别人的肌肤,温柔的目光会看向其他人。她惴惴不安地想着没有青年的将来该如何度过,一边按住自己渴望抓烂发痒皮肤的手指。有一天,青年向她表白了:‘我们离开这里吧’,青年笑着向她伸出手,女子便紧紧握住那双手,放在心口:‘妾身会永远追随你的。’她许下这样的誓愿,发誓她要一生一世一直抓住这只手,永远守护。随着誓言的诞生,那些发痒难受的地方不再发作,布料下皮肤一日日好了起来。”

“然而青年欺骗了她。在约定好的那天,青年没有出现,曾经大水冲垮的地方建起新的桥梁,与青年约定的地方就在桥头,女子徘徊在桥边,一遍又一遍地眺望过往行人,分辨其中是否有青年的身影,她生怕离开桥边会与青年错过,青年一定是被事情绊住了才不能来,他会来的,他会过来,同她永生永世在一起。女子抠着身上发痒的地方,搔痒的面积越来越大,让她忍不住伸手去抓。她想到青年青年喜欢光洁的皮肤,放下手指,继续等待。路过的麻子婆看到失魂落魄的女子,嘿嘿一笑,说草屋早就空空如也,她继续说了什么,女子没有听清,仍旧待在桥头,这次她不再忍耐,尽情抠破那些痒得厉害的地方,湿黏的液体流到她的手指上,挠啊挠,挠啊挠,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天,搔痒停止了,女子想起和青年约定在桥头见面,他们会永生永世在一起,可是青年长什么样子?女子忘记了,要是错过和青年约定的时间怎么办,要是错过和青年约定的地点怎么办,她只好询问过路的每一个青年,不断问下去。”

“若是来人答应了,便会溺亡在河中,在桥边永远陪伴女子。”

叶藏听完问道:“你会讨厌违约的青年吗?”

“他违背约定的对象又不是我。”神木凉说。

叶藏不觉得这话冷酷,追问道:“她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找青年?一路问过去,寻到下落不难吧。”

“她怕离开桥边会触碰到一个谎言。”神木凉道,“将愿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没有比这更可悲的事情了。”

接下来神木凉又翻来覆去把桥姬的故事讲了一遍又一遍,叶藏迷失在不同的朱红色桥梁,他想着要在下一个故事开始前说出的话,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依旧是光怪陆离的各式桥梁,有拱桥,梁桥,浮桥,吊在半空中的桥,每个桥的桥头站着一个同一个人,一个面目模糊的人,随着桥梁重合叠加,那张脸逐渐变得清晰,变成一张他熟悉的脸,他竭力辨认,仍然想不起那张脸的身份。

夜里他还惊醒了一次,门口似乎有异响,他询问出声,没有听到任何回复,像是梦中幻觉的延续,他很快跌回梦境,重入昏睡,当他再想去看清那张脸,一道破空大小的声音从遥远的外头传来,搅碎所有的红桥和年轻女子。

“顺吉死了!”

天已大亮。

*

作者有话要说:

睡前故事系神木凉胡编乱造……

第5章 人在河边走

顺吉死了?

恍惚间,叶藏还以为是在梦中。很快,外头的兵荒马乱证明他身处现实。他来不及消化那句话中的具体含义,本能地收拾起床铺,胡乱扔进壁橱里,一旁的少女还在沉睡,这个时候叫醒她也来不及了。

门口传来短促的敲门声,叶藏穿好衣服,套好和服裤裙,未来得及开门,门自己拉开了,是二哥。

二哥开口便道:“怎么换了冬天的厚被褥?”

“许……许是女仆弄错了。”叶藏结结巴巴地解释完,二哥状似无意地朝里看了两眼,又看向了他。

“待在屋里别出来。”高大的青年说道。

叶藏应下这份警告。

门重新合上,叶藏松了口气,守坐在仍然睡如死尸的少女旁边,觉得她今日睡的时间似乎有些长。

外面依旧一片嘈杂,他坐在这个隔绝在外的静谧空间中,心中一片静寂,脑子里还是昨日梦见的红桥。

是谁,是谁呢?梦中在桥头站着的人。他闭着眼睛想要回到梦里,仅仅坠入浅淡的迷雾。

没过多久,神木凉醒了,从叶藏口中得知外面发生的事情。

顺吉失踪时,神木凉原以为他只是挣脱束缚从仓库跑了出去,过几天就会回来,死人可不是件小事,她又不是在悬疑片场,难不成她的举动改变了情节走向,让故事偏移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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