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庸医,上门义诊[无限](207)
“但是祂的食量庞大,自己去狩猎太过辛苦,因此在确保猎物无法逃脱后,祂便开始繁育子嗣,让它们在自己的地盘里织茧狩猎。如此一来,祂只要安心享受供奉即可。”
雁惊春不可置信地问:“你的意思是,安全区其实是一个由祂亲自构筑的茧?”
“正是如此。”云寄书道,“当时在发现这一点后,我们越发确信,只要将它消灭,我们便能走出安全区,获得自由。”
“然而我们尝试了种种手段,却都没能找到触及祂的方法。”
“有一次,一位蝶特性能力者意外窥见了祂的身影,可他还没来得及向我们转述祂的情况,便丧失理智,异变成了怪物。”
“更不幸的是,那次窥探似乎引起了祂的注意。在那之后,别说窥视祂的身影了,就连谈论祂、了解祂,都可能会引起祂的回望,进而陷入疯狂。”
“这件事让成员们深刻地认识到了我们是在与何等可怕的怪物抗衡,为此又有不少人退出了组织。”
“我没有阻拦他们,只专注于和愿意留下来的成员们继续研究杀死祂的方法。”
“由于那段时间祂对我们的关注过于密切,导致我们行动起来束手束脚,计划进展得很不顺利。”
“谁知就在我们一筹莫展之际,转机出现了。”
“——我39岁那年,意外在某个茧中救出了一位名叫陈思媚的少男。”
“我原本打算按照组织一贯的做法将他交给蝶能力者消除记忆,以便帮他回归正常生活,却发现他似乎已经觉醒了天赋。”
“或许是因为刚刚觉醒的缘故,他并不清楚自己的天赋是什么。我将他交给一名雄蜂能力者照看,不料没多久竟传来了他自杀未遂的消息。”
“我询问后得知,他才刚满18岁就因轻信女友而交出了配子,谁知女友根本没有让他做配偶的打算,刚一怀孕就将他抛弃了。”
“他知道没有哪个女人会要一个年纪轻轻就失身了的男人做配偶,他又早早辍学找不到工作,唯一的出路就是在25岁之前给人做配子赚钱。”
“他为此心灰意冷,便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不忍心看到自己救下的能力者就这样死去,于是劝了他好久,终于让他放弃了自尽的念头。”
“从那以后他就缠上了我,说只有在我身边才能感到安心。每当我故意避开他时,他就又开始闹自杀,我只好暂且将他带在身边。”
“就这样,在某次和他一起参与破茧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他天赋的异常。”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6章 真相巨大的信息
“他明明是个男人,却有着和我相似的能力。”云寄书道,“但支配天赋是雌蜂独有的,男人不可能觉醒这种天赋。”
“我追问他的天赋名称究竟是什么,可他始终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说他并不清楚自己的天赋,使用技能也只是无意识的行为。”
“我知道他在撒谎, 可是讯问无果又找不到证据,只好亲自探查真相。”
“自那时起,我开始频繁地带他破茧, 利用茧中的危机逼他使用天赋, 借此观察和总结他的能力。”
“渐渐地,我发现他的天赋比起支配者,反倒更像是织茧者。在某次破茧时,我偷听到了织茧者对他的称呼, 由此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云寄书意味深长地望着雁惊春:“它称他为'畸胎'。”
“在那之后呢,你做了什么?”雁惊春捏紧拳头,与她对视:“杀了他吗?”
云寄书摇了摇头:“不。我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玉山和断山,在与她们商议过后,我们决定利用陈思媚来追寻祂的踪迹。”
雁惊春立即意识到这或许就是她们找上自己的原因,连忙追问:“为什么?所谓的畸胎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根据我后续的调查,畸胎应该就是指发育不完全的织茧者。”云寄书不紧不慢地道,“他拥有属于织茧者的能力, 同时还能像能力者一样保有自己的神智。”
“唯一与两者皆不相同的是他的进食方式。他不能像织茧者那样蚕食人类的精神,也无法从人类的食物中获取能量, 只有织茧者才是他眼中的美味佳肴。”
“由于发育不良,他无法直接接收到祂下达的命令,但祂与他之间有着相同的血脉,所以陈思媚依然会受到祂的影响。”
“就比如,他和他的姊妹兄弟们会无意识地相互吸引,彼此残杀。它们想为母神除掉畸胎,他则想吞噬掉它们蕴含的能量,以免自己衰竭而死。”
“每成功破除一个茧,他都能吸纳相应织茧者的能量化为已用,他的等级因此节节攀升,升级速度甚至接近了断山——她可是公认的天才能力者,升级速度更是所有能力者中的断层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