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姐改邪归正了(90)
“秦免——”
那声惊叫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柔软而温湿的舌代替了他的指腹。
舌尖每一下挑弄都让她头皮发麻。
想当年,是她压着他的后脑勺逼迫他伸出舌头。
用他的舌头来取悦她的欢心。
压着他的脖颈甚至沉坐到他憋红了脸几近窒息。
一次次一遍遍,才造就了他如今的灵巧。
可上一世是上一世,当年是当年。
现在的杨宝珍羞臊不安,在抗拒与享受之间徘徊难择。
舌尖沿过,勾挑起她颤抖的哭腔。
又往深了搅,或深或浅毫无规律可言。
他贴着唇去吮吸,像是要吃了她一般,还用齿尖可劲儿的磨。
磨得她抓紧了他的发,仰首深吸。
挣扎的双腿被他狠狠抓握,在皮肤表面掐出了浅红色的指印。
她尖叫着,咬着唇抽搐着。
纯白床单滴出了几圈深痕。
混淆了少年唾液的粘腻牵出了长长的丝线。
夜还没开始,杨宝珍就已瘫软了大半。
她无力地仰躺在床,纵俯身而下的秦免在她的下巴落下细细密密的轻吻。
她鼻息长缓。
他反而更为粗重。
他抓着她的腕,好似哄着她握上他的灼躁难安。
滚烫的表面在她手心挣动,她无法闭合环握的指,并被那惊心的程度骇得忘记了动作。
少年的臂膀撑于她身侧。
他倾身从枕边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方盒子。
蹭动在她耳廓上的唇轻轻吻了吻。
他用沙哑的气音游过她的听觉:
“草莓或者水蜜桃?”
口腔里是粘腻的水色,充满磁性的低哑声线继续震颤着她的耳膜:
“还是带螺纹的?”
“你不是?……”
你不是只买了普通款吗?
她想问。
“刚刚你洗澡时,我去买的。”
真挚的少年带着傻傻的肃气:
“我想,一个也不够,所以都买来了。”
她喜欢他憨傻的肃气。
不由笑出了声:
“用你喜欢的。”
塑料袋的连响伴随着纸壳子撕扯的声音。
他抓住了她不安分的脚踝:
“没关系,一个一个来,都会用到的。”
烫热与湿粘是触动的主旋律。
摩擦出的火星子生生又被泉水浇灭。
他徘徊在外,用蹭动反复折磨着她的焦灼。
也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吊足她口味。
不顾她如何垂涎都分毫不妥协。
结实的双臂紧紧围困住了她的身体。
她期待他一鼓作气的盈满来疏解她的难耐。
一点点撑张颇具胀感,哪怕只是一点点,都因为太过久远而显得如此陌生。
杨宝珍深吸了一口凉气,张着嘴巴咬在了秦免的肩膀。
就在这时。
回荡着二人深重呼吸的静谧空间里,响起了手机铃声。
连续不断的声音同时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
糟糕!忘记开静音了!
杨宝珍一拍脑门,暗骂了一声。
秦免退身撤了出去。
杨宝珍勾着手掏出了枕边的手机。
本想按下关机键,却见来电显示上是方姐的名字。
这么晚了。
自己已经和方姐说了在外过夜。
为什么她还会打电话过来?
面上红晕尚在,杨宝珍平缓了呼吸,按下了接通键:
“喂,方姐……”
不等她出声问询。
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响起:
“宝珍啊!方越和你在一起吗?他一直没回来,我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没接!我怕他出事!”
第56章
病房里。
冷色光线反射在惨白瓷砖上有些晃眼。
放置在床头的检测设备发出持续的低频音。
脱取下假发的少年露出了光秃秃的头。
他躺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眼,微启的嘴唇泛起干燥的裂纹。
似是熟睡了一般,胸膛平缓起伏。
病房大门轻轻关闭。
方姐在静谧的医院走廊里压低了声音:
“之前开了脑壳,取出来一个瘤。化疗了那么多年,效果也没有当初那么好了……”
少年的假发摩挲在方姐手中,她轻轻叹息了一声:
“多年轻的孩子,乖巧懂事,长得又靓正……造怜得。”
杨宝珍眉头紧锁,她透过房门的玻璃窗口紧紧凝着病床上虚弱的少年。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抛下他一个人的。”
方越一个人回去的路上突然晕倒。
所幸被好心的司机送到医院,通过手机与方姐取得了联系。
内疚涌上心头。
少年拟造了无数个巧合,不过只是贪图她的陪伴。
她却狠心将他抛下,丢他一个人。
“怪我。”
秦免向前了一步,好似在拦下她的过错:
“是我不够谨慎,考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