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44)+番外
“谁呀?”门内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
“奴才是乐阳宫的,奉乐阳公主之命,来给昭阳长公主送花。”黍离压着嗓子,声音恭敬。
门开了,一个圆脸宫女探出头来,正是春桃,她打量了黍离几眼:“送花?什么花?”
黍离将花盆往前递了递:“是盆金盏银台,乐阳公主说……想借长公主的玉楼春观赏几日,先用这盆抵着。”
春桃脸色微变,她自然知道借是什么意思,更知道魏明玉的脾气,犹豫片刻,她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禀报公主。”
门又关上了。
黍离捧着花盆,静静站在宫门外。
门内传来脚步声,轻盈而急促。
黍离的心脏骤然收紧。
门开了。
虞昭昭亲自出来了。
本来她不想出来,但是系统提醒她,第三号剧情人物正在接近她。
她站在门内,目光落在眼前抱着花盆的男人身上,眉头蹙了一下。
这是??黍离??
虞昭昭没有丝毫犹豫,“既然妹妹喜欢,那就拿去吧,春桃,去把那盆玉楼春搬来。”
黍离垂着头,能感觉到虞昭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庄子上的模样,其实那个时候他就能看清一些模糊的相貌,但她和此刻判若两人。
这就是深宫吗?
“你叫什么名字?”虞昭昭忽然问。
黍离心头一跳:“小、小的李狗儿。”
“李狗儿……”虞昭昭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在乐阳宫当差?”
“临时帮忙,小的表叔伤了腿……”
话未说完,春桃已抱着另一盆花出来了,花瓣层层叠叠,如楼台堆雪,正是名品玉楼春。
“给。”春桃没好气地将花盆塞到黍离怀里。
黍离慌忙接住,一手捧一盆,动作笨拙。
那盆玉楼春比金盏银台重些,他身子晃了晃,脚下不小心一滑——
“哗啦!”
两盆花同时脱手,摔在地上。青瓷花盆碎裂,泥土四溅,两株名品菊花折的折、断的断,狼狈地瘫在泥土里。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春桃倒抽一口冷气。
黍离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他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板,背脊微微颤抖,三分是演的,七分是真的紧张,成败在此一举。
第36章 接近我干什么?认出我了?还是没认出我?“奴才该死!请公主恕罪!”
虞昭昭静静看着地上狼藉的花,又看了看跪伏在地的黍离,许久,才缓缓开口:“起来吧。”
黍离不敢动。
虞昭昭的语气重了些,“起来。”
黍离这才战战兢兢地爬起来,依旧垂着头,不敢看她。
“回去告诉乐阳公主。”虞昭昭声音一顿,“我的花已经死了,借不了,至于你这盆……便说是在昭阳宫摔跤,不小心打碎了。”
说完,她转身往门内走。
“公主!”黍离忍不住开口,“奴才犯了这么大的错,公主不罚奴才吗?”
虞昭昭脚步一顿,侧过半边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轻轻笑了一声,“不过就是两盆花而已。”
她不再停留,径直进了门。
宫门缓缓关上。
黍离站在门外,看着地上碎裂的花盆和残败的菊花,许久,缓缓弯下腰,开始收拾残局。
他算不算,引起了她的注意?
虞昭昭进了门,在心底呐喊系统,“统统,他这个是什么意思?接近我?”
【应该是的吧?】系统也不确定的说道。
“接近我干什么?认出我了?还是没认出我?”
*
打碎花盆的消息传到魏明玉耳中,她果然大怒。
“拖进来!给本宫重重地打!”
黍离被按在乐阳宫前的院子里,两个太监拿着手腕粗的木棍,一下接一下地打在他背上。棍棒沉闷的声响在院子里回荡,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他任由棍棒落下,背上很快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粗布衣裳,背上的伤已经疼得有些麻木了。
木棍破空的声音,结结实实砸在皮肉上的闷响,周围太监宫女低低的抽气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上皮肤开裂,因为这伤本就在计划之中。
“啪!”
又一棍落下,黍离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他垂着眼,盯着地面青石板的纹路,心里却在默数——十七、十八、十九……
按照宫里的规矩,这种程度的惩罚,一般不会超过三十棍。
“住手!”
一道威严的女声突然响起。
棍棒声停了。
黍离艰难地抬眼,看见一双绣着金线的宫鞋停在自己面前,是繁复的绛紫色宫装裙摆,往上看……是丽贵妃那张保养得宜却隐现怒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