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67)+番外
单纯的可笑,却在他心里凿开一道细微的裂痕,马车在缓速前行,冷风吹动了马车窗帘,风动心亦动。
谢砚辞缓缓直起身,看着缩在马车角落的虞昭昭,此刻脸上染上绯红,睫毛微颤,此刻,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谢礼。
“谢礼?”谢砚辞垂眼,薄唇轻勾,慢悠悠地说道,“公主的谢礼,未免太过草率。”
虞昭昭抬起头,下一瞬,谢砚辞忽然逼近,他温热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腰,力道不重,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
“本王教教你。”他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唇瓣响起,气息灼热,带着强势,“什么才是……真正的谢礼。”
还未等她发出声音,他低头,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唇!
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轻触。
像是压抑太久的占有和掠夺,炽热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不给她任何喘息和反抗的机会,唇舌交缠的声响在静谧的车厢内响起。
少女柑橘味和男人清冽药香味气息交融。
虞昭昭被吻的浑身发软,双手抵上他的胸膛,触碰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却反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甚至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她只能被动承受着他强烈的攻势,就像在她唇上烙印上属于他的印记。
谢砚辞的吻,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充满了掌控和掠夺,掠夺之下,他又保留了对她独有的温柔。
在唇瓣反复摩擦中,虞昭昭找不到一点空隙说话,细碎的嘤咛声被车轮声掩盖,不知过了多久,谢砚辞才缓缓退开。
他依旧维持着将她圈在怀中的姿势,垂眸看着她。
虞昭昭唇瓣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脸颊酡红,眼神有瞬间的迷茫。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透着冷静:“现在,这是谢礼的谢礼。”
虞昭昭终于从那种眩晕感中找回了理智,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盯着他,黑眸清澈圆润,却不知这副模样,像极了被他欺负过的模样,“你……”
【检测到恶毒值波动,谢砚辞+15。】
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但是恶毒值涨幅很小。
“嗯?”谢砚辞挑眉,并不生气,反而觉得她这副气鼓鼓的样子格外有趣,“方才,不是公主先主动的吗?”
“我那是……”虞昭昭语塞,她能说什么?说那是被逼无奈的举动?
谢砚辞勾着唇,不再逗她,松开了对她的禁锢,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扬声,“前面到驿站还需多久?”
车外立刻回应,“主子,约莫半炷香时间。”
“嗯,去驿站租几辆马车,安顿好昭阳公主的随行宫人。”谢砚辞淡淡吩咐。
“是,属下已经命人去办,公主的宫人侍卫都已寻回,无人重伤,只是……财物和公主的部分物品有所损毁。”
“无妨,人没事就行。”谢砚辞看了一眼仍蜷缩在角落,目光瞪着他的虞昭昭,“到了驿站,好生安顿。”
“遵命。”
马车继续平稳前行。
车厢内暧昧的气氛稍纵即逝,就像刚才索吻的人不是他一般。
虞昭昭拉高了绒毯把自己裹紧,假装自己不存在,唇上那火辣辣的触感无比清晰,心跳的格外乱,脸颊的热度迟迟不退。
【宿主宿主!涨了诶!居然直接涨到了15!你太腻害啦!】系统的提示让虞昭昭更加心烦意乱。
她知道涨了,问题是……她的目光不自觉得放在谢砚辞的唇瓣上。
约莫一会后,马车在一处官道旁的歇脚处停下。
凌锋办事效率极高,已经租好了几辆干净的马车,虞昭昭原本的宫人侍卫,只有少数轻伤,正在简单休整,补充干粮饮水。
谢砚辞先行下了车,虞昭昭磨蹭了一会儿,等到脸上的热度稍微退去,才用绒毯裹着头,低着头匆匆下车。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茶馆廊下阴影里的黍离。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染血的黑衣,脸上的血迹也清洗干净,他站在阴影里,仿佛与光隔绝,周身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沉默气息。
可当他的目光投向虞昭昭时,那层阴郁瞬间消融,只是当目光移到她脸上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她红肿破皮的唇瓣。
黍离握着剑的手,骨节泛白,缓缓垂下眸。
公主和别的男人耳鬓厮磨了。
他眼底近乎粘稠的暗色,翻涌的暗潮压抑到极致,他没有退后,反而朝着她的方向挪动了过去,明明闻到了她身上陌生男人的气息,面上依旧维持不动声色,只是垂下的长睫掩盖住了眼底的晦暗。
是那个男人吗?
从密林行驶到茶棚,有两炷香,这两炷香时间,他们都在亲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