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68)+番外
西山高处下了雪,使得林子和官道格外的冷,他穿的单薄,寒气从衣服缝隙钻了进去,都没有他此刻的心情沉郁,声音沙哑,“公主。”
虞昭昭心头一软,立刻朝着他走了过去,“阿离,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的厉害吗?”
她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浑然不觉自己红肿的唇瓣在对方眼中是何等刺目。
黍离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微微滚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语气极其温顺,“疼的不厉害,只是皮外伤,没事。”
他说着,抬起那只因为受伤而包扎好的手臂,他不承认是因为,刚才看到她被另外一个男人亲吻到红肿的唇而疯狂用力,导致刚包好的伤口又裂开了。
“别动!怎么渗血了,让我看看。”
第54章 别动!我来帮你上药。虞昭昭的话音刚落,黍离便想将手臂收回。
他的手臂处,缠着布条的猩红格外扎眼,他眉目沉静,彷佛感觉不到疼痛,垂着眼,唇色比平日更淡了一些,他没有用任何方式索取关注,即便是伤口裂开了,也只是出于礼数,主动退开。
虞昭昭一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拉住了黍离,掌心下是冰凉的手腕,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别动!我帮你看看。”
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她,裹着厚重的披风,指尖都是温热的,黍离任由她拉着,没有挣脱,目光落在她焦急的眉眼上,沉静的黑眸扫过她红肿破皮的唇瓣时,他的目光停顿了一瞬,随即如同被烫到般,克制地移开,重新落回自己的手臂上。
下颌线绷紧了些许,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的情绪泄露,“只是小伤,等回宫后,奴才自行处理即可。”
“上次你脸上划伤,不也是我帮你上的药?”虞昭昭不由分说地按住他,从荷包里取出金疮药,语气坚持,“这次是为了保护我才伤的,我怎么能不管?”
虞昭昭将他拉进了茶棚,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茶棚内生了炭火,暖意稀薄,却总算比外面强些。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揭开被血浸湿的布条,动作轻柔地清理伤口,重新给他上药。她的发顶就在他眼前,身上除了沾染的清冽的药香,还有她自身的气息。
黍离垂眸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唇,所有的波澜都被死死压在心底。
他想,公主还是这么心软,对谁都一样,对他,或许……也只是心软。
“公主。” 黍离唇线拉直,哑着声线开口,“脏。”
虞昭昭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黍离的目光落在自己染血的衣袖和她干净的手指上,低眼,“血污脏,莫要污了公主的手,奴才自己来就好。”
“听我的,我来弄。”虞昭昭动作生疏,但是每一步都很小心,她怎么可能放任他一个人自己包扎。
更何况,黍离是因为自己受的伤。
黍离看着在自己眼前的头顶,只要稍微往前倾斜,就可以将他的下颌放在她的头顶,他不需要用伤口来博取怜惜。
他的忠诚和保护,无需附加条件,也无需刻意展示。
看到她为别人留下的痕迹,心口那处钝痛,是他自己的事,与公主无关。
他只需守好他的本分,站在她需要时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虞昭昭专注地处理伤口,指尖蘸着清凉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边缘,药膏是凉的,她的指尖是暖的。
黍离下意识一颤。
虞昭昭不再问,拿起干净的布条,一圈一圈,仔细缠绕,动作很慢,确保不松不紧。
黍离沉默。
只有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茶棚外冷风呼啸。
棚内却静得只剩布帛摩擦的细响,和她轻浅的呼吸。
“好了。”虞昭昭松了口气,却见他包扎好的手臂依旧僵硬地悬着,不由问道,“还疼吗?”
“不疼。”黍离的声音比方才更哑了些,他收回手臂,“谢公主。”
*
不远处的马车旁,谢砚辞已安排妥当一切。
他看向茶馆廊下,淡淡道:“今日之事,彻查。”
“是!”
谢砚辞转身,目光掠过虞昭昭和黍离,少女脸上的担忧清晰可见,而那沉默的护卫,已退至她身后半步,垂首而立。
两个人走出茶棚时,谢砚辞正依靠在马车旁,目光淡淡扫过二人,尤其在黍离新包扎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
“公主倒是体恤下人。”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虞昭昭看了看他,只是他已经转身,钻进了马车内,“走吧。”
虞昭昭快步走向另一辆已备好的简朴马车,黍离为她掀开车帘,等她坐稳后,车队重新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