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7)+番外
虞昭昭:“……”
这安慰不如不给。
她现在愁的是,没了那份预备给太子的鲜花饼,她接下来该怎么刷魏无奕的好感度?
难道要再去御花园蹲点,然后空着手说太子哥哥好巧,我今天没带饼?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她就觉得脚趾头能抠出另一座昭阳宫。
就在虞昭昭纠结万分之时,皇后宫中的刘公公突然来了,还带来了皇后的赏赐,几匹时新的料子和一套红宝石头面。
“皇后娘娘夸公主殿下孝心可嘉,做的鲜花饼很是可口,娘娘心里欣慰,特赐下这些,望公主殿下日后谨守宫规,静心修养。”刘公公笑眯眯地传达着皇后的意思。
虞昭昭受宠若惊,连忙谢恩。看来那份鲜花饼确实送到皇后心坎里去了,这倒是个好消息。
她让春桃打赏了刘公公,看着那些华丽的衣料和首饰,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至少,在皇后这条线上,她暂时是安全的。
然而,这份好心情并没能持续太久。
第二天,连续几天的低沉情绪压抑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虞昭昭便打算亲自去内务府领些这个月份例里的胭脂水粉,她依旧穿着素净的衣裙,只带了春桃一人,尽量降低存在感。
没想到,刚走到通往内务府的宫道,就迎面撞上了一行人。
为首之人,一身墨色龙纹常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冰寒戾气,不是魏无奕又是谁?
虞昭昭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就想躲,可宫道宽阔,无处可藏。
她只能硬着头皮,拉着春桃退到道旁,垂下头,规规矩矩地行礼:“参见太子哥哥。”
魏无奕脚步未停,仿佛没看见她一般,径直从她面前走过。
那股熟悉带着冷香的压迫感掠过,虞昭昭吓得大气不敢出,直到他走出几步远,才敢稍稍抬头。
可就在这时,魏无奕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冰冷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孤还以为,长公主攀上了高枝,眼里早已没有孤这个兄长了呢。”
虞昭昭瞬间懵了。
攀高枝?什么高枝?
第7章 你对孤,倒是胆大得很她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魏无奕挺拔却冰冷的背影,心脏因为不解和恐惧而加速跳动。
“太子哥哥,昭昭不明白您的意思……”她满脸疑惑。
她什么时候攀高枝了?
魏无奕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里面翻涌着虞昭昭看不懂的暗沉情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冷冽。
“不明白?”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一步步朝她走来,“昨日与摄政王相谈甚欢,连精心准备的食盒都拱手相送,这般殷勤,难道不是找到了更好的靠山?”
虞昭昭瞳孔骤缩,猛地想起昨天被谢砚辞抢走食盒的一幕!
原来……原来太子看到了?!
可他完全误会了!
那不是殷勤,那是被抢劫啊!
“不是的!太子哥哥你误会了!”虞昭昭急得也顾不得礼仪,上前一小步,急切地想要解释,“昨天是我不小心撞到了摄政王殿下,他看到了我的食盒,就问里面是什么,然后……然后他就拿走了!不是我送给他的!”
“我真的没有想要攀附谁,太子哥哥你相信我……”
她仰着小脸,因为焦急,脸颊都泛起了薄红,看起来像他狠狠欺负过一样。
“不小心撞到?”魏无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他问你便要答?他拿你便给?虞昭昭,你当孤是三岁孩童般好糊弄吗?”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我不敢…”虞昭昭被他吓得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我当时很害怕……摄政王殿下他……他气势太吓人了,我不敢不给……”
她说的是实话。
面对谢砚辞那种级别的疯批,她没当场吓晕过去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害怕?”魏无奕重复着这两个字,眸色更深,“你对孤,倒是胆大得很。”
御花园主动投怀送抱,禁足期间私自外出,如今又巧合地偶遇谢砚辞并进献点心……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是胆大包天?
虞昭昭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感觉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魏无奕心底那股无名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又是这副样子!
他伸手,冰凉的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
“收起你这套眼泪。”他声音冷得像是冬夜的雪,“孤问你,那食盒里的鲜花饼,是特意为谢砚辞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