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怂包穿恶女,被四个大佬强制爱(8)+番外
虞昭昭被他捏得生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吓得浑身发抖,“不是,不是特意给他的。”
“那是给谁的?”魏无奕逼问,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
“是……是……”虞昭昭嘴唇哆嗦着,那个你字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难道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她是送给他的?然后贼心不死?
她的犹豫和吞吐,在魏无奕看来,无疑是心虚的表现。
果然。
连谎都圆不上了,他松开手。
“看来,孤这里,是得不到长公主亲手制作的点心了。”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锥,刺得虞昭昭心头发寒,“也是,摄政王位高权重,能给你的,自然比孤这个太子多得多。”
“不是的!太子哥哥,我真的……”虞昭昭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够了。”魏无奕冷冷打断她,眼神疏离,“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带着一身凛冽的气息,大步离去。
虞昭昭僵在原地,这……
【宿主,好事啊!你的恶毒值居然涨了!】
【恶毒值1%!】
她费尽心机演戏这么久,刷了这么久的存在感,才1%!
春桃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以为公主是被太子吓得,却不敢多言,只能小声劝慰:“公主,别哭了,太子殿下他……他可能是误会了……”
而就在虞昭昭蹲在宫道上委屈哭泣的时候,另一道慵懒带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哟,这是谁惹我们长公主伤心了?”
虞昭昭哭声一噎,泪眼婆娑地抬起头。
只见摄政王谢砚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他依旧是一身绛紫蟒袍,姿态闲适地倚靠在朱红的宫墙上,双手环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闪烁着明显看好戏的光芒。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非常眼熟的空食盒。
正是昨天被他笑纳的那个!
而她看着谢砚辞的恶毒值,居然为0!
果然是铁石心肠的疯批!
“见过摄政王殿下。”她带着浓重的哭腔,也顾不得害怕了,红着眼睛瞪着谢砚辞,“饼好吃吗?”
此时,谢砚辞挑眉,晃了晃手中的空食盒,语气带着几分无辜:“味道……尚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哭得通红的小脸和鼻尖,笑意更深:“怎么?长公主这是……舍不得那几块饼,哭成这样?”
虞昭昭气得浑身发抖,又怕又怒,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谢砚辞朝她走近几步,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笑道:
“还是说……因为太子殿下,所以伤心了?”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清冽的药香和一丝危险的暧昧。
虞昭昭猛地睁大了眼睛,这人是在试探她?
谢砚辞直起身,看着她震惊又惶恐的模样,满意地勾了勾唇。
这宫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将那个空食盒塞回她手里,语气慵懒:“食盒还你,饼,本王吃了,便不谢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悠然离去。
她看着谢砚辞消失的方向,又想起魏无奕冰冷的眼神,只觉得未来的道路,一片黑暗。
这该死的恶毒女配剧情,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同时稳住这两个男人啊?!
虞昭昭提着空荡荡的食盒,气呼呼的走在路上。
该死的谢砚辞!
怎么可能是平白无故来还食盒的,一个食盒而已,摄政王府邸什么样的食盒没有,怎么可能会是来还食盒。
分明是来看她好戏的!
第8章 我是不是要完蛋了?虞昭昭提着那个空荡荡,仿佛还残留着谢砚辞身上清冽药香的食盒,耷拉着脑袋回到了昭阳宫。
她把自己埋进柔软的锦被里,懊恼地滚了两圈。
“统统,我是不是要完蛋了?”她在脑海里哀嚎,“魏无奕那个眼神,简直能把人冻成冰块!他肯定觉得我是个朝三暮四的坏女人了!”
“还有谢砚辞,真的是太可怕了,才和他见过两次啊!!那心眼子不得一千八百个!”
【不怕的宿主,虽然谢砚辞不是什么善茬,他府里的水牢听说常年不见天日,进去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毕竟你没惹到他,也不至于被关进去~】
虞昭昭吓得一个哆嗦,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跟动不动就把人关水牢的疯批摄政王比起来,魏无奕确实显得温和多了,虽然他的眼神也够吓人的,但至少还没真对她动用私刑不是吗?
接连过去好几天,虞昭昭感觉自己萎了。
“不行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虞昭昭猛地坐起来,握紧了拳头,眼神里闪烁着急切的光,“必须让他知道,我跟谢砚辞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