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公的小夫郎(192)
里正忍着笑意,故意板着脸:“你回去吧,明早别忘了随陈时去干活。”
廖光宗还不敢走,怂兮兮地问陈时:“那我走了?”
“先去陈郎中那拿药,回去之后告诉你爷爷,你改了,从明日开始跟着我干活。”
廖光宗不懂他为何这样说,但迫于陈时的淫威,还是答应了。
他走之后,里正才敢问陈时:“你是如何把他镇住的?”
陈时没说出金玉那件事,只是道:“穿鞋的怕光脚的,我比他横,他自然就怕我。”
说来廖光宗比他还小一岁,人也没他高大,要制服他还是很轻松的。
主要也是几年前那一顿揍到位了,廖光宗下意识害怕他。
但这些都没必要与里正细说。
里正点头表示同意:“你说得对,但凡丛叔他们狠心一点,廖光宗也不会到这地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廖家这纯属自己作的。
“你那边怎样了?可还顺利?”
“顺利的,今日正式开挖。”
“行,有什么难处你就说。”他松了口气,脸上带着笑,“你可是帮我解决了个大麻烦。”
陈时道:“是您一直帮衬着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里正叹道:“村里就得多一些你这样的后生啊。”
陈时笑了笑。
知道他要做事,里正也没多留他:“你回去吧,字据我收着,这事有我给你兜着。”
有了他这句话,陈时就更敢放开手调教廖光宗了。
陈时直接回去金家。
金玉就在家里等着他回来,见他进门,忙迎上去问道:“怎样?”
陈时就把事情简单说了说。
金玉听后,也是松了口气:“还好,不算坏的彻底。”
陈时抬手,把他搂进怀里,笑道:“如果说不听,就只能多揍两顿了。”
金玉捶了他一下:“别动不动就要打人。”
陈时低头,嘴唇贴着他的鬓角,痴痴笑了两声。
第98章
午后开工, 陈时就和郭盛说了廖光宗的事。
云雾山南侧入口两边山地开阔,却只有他二人在。
秋风拂过,卷起杂草被暴晒过后的苦涩味。
郭盛举着锄头一下一下往地里凿, 山地被夏季雨水滋润过,尽管杂草除尽后晒了半月, 底下还是湿润的,一锄头下去,黄泥伴着被草根缠绕的土块一起翻出, 他听罢这话,也很是赞同,并且说道:“或许当年你揍他那事不该瞒着,也许这小子就早改了性子。”
廖光宗并非是小时候就坏, 他是后面跟着另外几个人才变了样子。
“事关金玉清誉, 我不能赌。”陈时在他一丈远的地方一样用锄头翻地, “若不是里正几次三番提起, 我懒得搭他。”
至于怕不怕廖光宗报复, 陈时是不怕的,他的拳头可比廖光宗的身板硬多了。
郭盛使劲, 将被草根拌住的锄头翘起,一用力, 草根崩断, 土块也被翻起:“说这些都是马后炮了, 就先这样, 压他半年, 希望他别辜负大家的良苦用心。”
陈时这次开荒, 加上廖光宗也才三个人手, 这么大范围、工序还复杂、地开出来了还要挖水渠, 因此最少都需要五个月,在这近半年的时间里,用每日五文钱的工钱吊着廖光宗,他们两个再近身教导对方,也许能让廖光宗改掉偷鸡摸狗、好吃懒做的性子。
陈时也是这么想的,否则不会提出每日给五文钱工钱,要知道郭盛都是免费帮他干活。
这要不是为了还里正的恩情,陈时是真不想沾惹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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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初早,晨光熹微,陈时吃了早膳,扛着工具出门时,被蹲在门口的人吓了一跳。
廖光宗缩着手脚蹲在墙根处,一见陈时出来,立马站了起来:“陈...我...”
看他嗫喏半天也吐不出个屁,陈时皱眉:“哥都不会叫?”
廖光宗张了张嘴,烫嘴似的,憋了半天才吐出来:“陈时哥。”
“嗯。”陈时也没为难他,问他,“吃过了?”
廖光宗点点头。
陈时打量了下他,除了带个人啥也没拿:“工具我这有,但你不带水?”
“我...”廖光宗局促地用双手摩擦裤腿,“忘了。”
这小子在家里作威作福,怕是好久没下过地了。
“回去拿,之后直接去云雾山南侧入山口。”
廖光宗点了点头,正想走,却听到金玉的声音。
“时哥,你杵门口做什么?”
是金玉出来,看见陈时站在门口不动,过来问他了。
廖光宗听见他的声音,脚步就被定住了。
金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还是一动不动,陈时沉下了脸:“还不走?”
廖光宗抬起头,解释道:“我为我以前做的混蛋事道歉,但我对金玉真的没有非分之想了。”他只是想跟金玉说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