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死遁后好兄弟他不装了(36)

作者:水耳 阅读记录

他十二分混沌,残存半分清醒,直到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厢房门合拢,才扯下幕离脱掉轻裘,头重脚轻地跌坐在床。

纱帘外仍是流光溢彩,让他有些分不清,究竟此时此刻是黄粱一梦,还是一别经年才是逼真的梦魇。

何况,连眼前的人也和那时相同。

“璟珵……”

他闭着眼,抬手抓住对方。

宁轩樾帮他脱了外衫,正迟疑要不要继续褪下中衣,冷不丁被揪住衣袖,猝然失去重心。

他一手被谢执牢牢攥紧,另一只手正悬在他中衣上方,随着跌倒之势,手指无从着落地一勾,大片衣襟“撕拉”散开,露出其下苍白如玉的肌肤。

宁轩樾难以自抑,目光自他喉结滑至锁骨的凹窝,顺着薄而流畅的肌肉线条游移,最终驻留在穿肩而过的那道疤上。

急促呼吸断了刹那,他指尖颤抖着落向疤痕,在毫厘之差处生生停住,好像轻轻一碰,旧伤就会再度渗血。

谢执轻哼一声,皱起眉头,却仍闭着眼:“璟珵……”

宁轩樾从嗓子眼挤出几个字:“……怎么?”

“我……不信你……”

宁轩樾胸口一窒,简直怀疑自己听岔了。

“什么?”

谢执吁出一口酒意浓重的气,“我不信你……做了那种事。”

“你不信什么?”宁轩樾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脸,企图从眼角眉梢寻出一丝端倪,“谢庭榆,我做了哪种事?!”

谢执却不吭声了,听到自己名字,才费劲地半睁开眼,耸耸鼻尖:“璟珵?”

他松开宁轩樾衣角,试探着摸上他的脸,从额角到鼻尖,最后停在唇峰,神情里浮出几分不解:

“这是……又做梦了?”

“你常梦到我吗?”宁轩樾胸口剧烈起伏,咬牙逼问,“庭榆,你……曾经梦到过我吗?”

谢执困惑地沿着他唇缝摸索,听到宁轩樾穷追不舍地唤自己,下意识地勾了勾指尖。

这一勾若有似无,却让宁轩樾脑中绷到极致的弦“铮”地断了。

他猛地按住谢执行将垂落的手,俯下身去,颤抖着贴上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嘴唇。

第17章 梦疑【修】

谢执溢出一声闷哼,不安地动了动,适得其反地加深了这个吻。

宁轩樾最后一丝理智轰然湮灭,脑海中一片空白。

好甜。

神魂震颤着脱身而出,他的知觉里仅剩舌尖的柔软。残留的酒香、急促的呼吸一并碾在唇齿之间,让他分不清甜的是谁,醉的是谁,做梦的又是谁。

宁轩樾情难自禁地把手挤入谢执指缝,谢执挣动间咬破他嘴唇,反而让他愈加迷乱,用力撬开对方的唇瓣,掠夺尽每一滴甘甜。

血液的腥甜令谢执剧烈挣扎起来,他想说什么,却只能在唇舌纠缠中发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璟……敬……”

宁轩樾倏地僵住。

唇边、身下,是他肖想千百遍的僭越,压抑多少年的衷情……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而那双被吻到湿润的嘴唇不安地翕动着,不知呢喃的是“璟珵”,还是“敬袍泽魂灵”。

浓郁甜香钻入鼻腔,依稀伴有丝缕的清苦药味。宁轩樾呼吸剧烈颤抖,他闭上眼,退出谢执唇齿之间,将手指一根一根从他指缝间拔出,一寸寸直起上身。

谢执的手陡然空虚,在床褥上胡乱抓挠了一下,无意中勾过宁轩樾小指,险些令他千钧一发的理智再次断裂。

“你说什么?嗯?你梦到了什么?”

没有人回应。谢执眉头紧皱,胸膛因方才的难以呼吸而剧烈起伏,绯色从眼尾漫溢到颈侧、锁骨,没入褶皱的衣襟之下。

宁轩樾指腹重重揉过他唇瓣,抹去未干的水迹。他用力到几乎有些恶劣的成分。他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要他醒,还是畏惧他醒。

他忽然恨自己没有起身再晚一点、吻得再深一点,不然压到腿脚发麻,岂不是可以顺理成章地跌回床头?

他旋即自嘲地摇摇头,甩掉这荒唐的闪念,也趁此机会艰难拔开目光。

宁轩樾吹熄烛火,摸索着拢起谢执的衣襟。动作间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谢执,好不容易压下的妄念在体内烧成一把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指尖僵直地停留在谢执身上,进退维谷。

厢房内一片寂静。

宁轩樾闭上眼,听见自己深长而压抑的呼吸,而与此同时,心跳声穿透他指尖下的皮肤,平缓、有力地撞击至他心底。

那是谢执的心跳。

他紧闭的眼中沁出潮湿,酸苦难言的滋味与舌尖行将消散的甘甜拧成一股死结,几乎将他撕扯成两半。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指尖。

上一篇: 陈相公的小夫郎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