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251)
赢决从座位上猛地站起,隔着一张桌子探过身去抓住了他拉拉链的手。
其他什么时候余凛之走都行,但要是现在走了,很有可能就再也不会来了……
他脑子很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纯嘴贱,人也是贱,想赶人家走,人家真要走了他却又抑制不住的害怕。
万一他真的伤心了怎么办?万一他再也不理他怎么办?
就算余凛之只是回去后难过一小阵子,那也很不好,他他妈的吃多了犯神经病吧,闲的没事招人家难过干什么?
他一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一边顿然发觉自己远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洒脱,什么余凛之就算不喜欢他去喜欢别人他也能很自然的接受,什么不想耽误他所以会抱着祝福的心理看着他远走他乡读书,不再与他见面也无所谓……
无所谓个屌!他现在只要一想想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余凛之会再也不愿意看着他、对他笑,心里就难受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
可是要他说挽留的话,他又语塞起来,干张了两下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余凛之淡淡地抽出被他拉着的手,站起来,后退一步看了看他,还是嘱咐说:
“记得吃饭。”
这次连哥都不叫了。
赢决难得嘴比脑子快一步,在人快要走到办公室门前的时候想都没想就秃噜出一句话:
“不吃。”
?
余凛之回身过来看他,眼神冷淡,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里面写着几个大字:
你他娘故意找茬是吧?
赢决人麻了,这次真是嘴瓢,他本来想说别走,谁知道脑袋一抽说出来个不吃,这下好了,赤裸裸的找茬啊!连他自己都想愁死自己。
余凛之看他那眼睛乱瞟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屁的窘态,僵持了几秒后终于还是没舍得为难他,叹了口气,重新温和着语气开口:
“哥是说,我走了,你就不吃了吗?”
赢决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好不容易被递了台阶,闻言忙不迭点头:
“嗯?嗯……”
他觉得这话的意思有点怪,但又实在不想再去反驳对方,回顾一下全局,他忽而就发觉刚刚自己的行为很像个在恋爱里无理取闹的傻b,而余凛之就是那个极尽包容,被他无缘无故刺了一通还只是无奈地叹一口气,纵容地给他台阶下的绝世无敌好对象。
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胡思乱想一旦开始就刹不住闸,他脸上覆起一层愈演愈烈的热度,低下头,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了,盯着办公桌使劲儿吞咽了几下喉结,只觉得嘴巴和口腔干得厉害,含糊地又在口头“嗯”了两声。
靴子踩在木质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他的心脏也跳得越来越快,最终在那发出声音的主人停留在他面前的时候维持在了一个极高的频率,“咚咚咚”地几乎在他自己的耳膜里震动着。
一只指尖碰了碰他的耳垂,不知是不是因为脸上格外发烫的缘故,赢决总觉得那手指有些凉。
青年的嗓音同样也是温凉的,语速慢吞吞的,像是在斟酌着词句,又像只是寻常的发问:
“所以,哥到底要不要我走?”
【📢作者有话说】
期末周人麻了嘻嘻嘻,感觉超多东西要背但一转眼就要考试了,这件事告诉我们平时好好学习是有多么重要,不要临时抱佛脚(血泪教训)
第150章 再次表白
“所以, 哥到底要不要我走?”
低低的,清澈温柔的声音响在耳畔, 赢决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人,什么事,此刻却不敢抬头看他。
“嗯……”青年一垂眸,就见他睫毛乱颤着,眼睛眨了又眨,内心似乎极不平静, 只给了他含含糊糊的答案,连说全的勇气都没了:“不……”
“……”余凛之又极轻地叹了口气,忽然又不那么想等下去了。
他很自以为是,以为给赢决充足的时间,就可以自然而然地让他跨过心里的那道坎儿。但现在看来,这段时间不好受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他的赢哥也因为他的事情同样煎熬, 因为无人倾诉和理解,在内心备受折磨。
合格的小弟,不应该让老大这么烦恼的。
合格的暗恋者, 也不应该让喜欢的人独自面对这些。
那就让他来戳破那层仿佛淬了烈火,稍一碰触便让人心生退却的壁垒。
索求一个答案吧, 无论是拒绝的,还是令人欢喜的、无论是真实的,或口是心非的。
“哥,”他倾身靠近,随风带来一抹极淡却无法忽视的冷香, 仿若雪后初霁, 挂在枝头树梢, 落了一层雪白的霜梅,伴着清透的凉意,丝丝缕缕地像雾气一般渗入人的嗅觉和肺腑、赢决稍一吸气,便被这股凉薄却惑人的香气无孔不入地包裹、吞噬,无法自救,只能沉沦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