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25)+番外
“他们敢在帝京明目张胆拐孩子,那他们背后的主子定然势力庞大,说不准便是——”
越九答非所问,却被微生墨喝止。
“阿九!”
“此事你万万不可牵连其中,有些事不是你有心便可以解决的。”
“什么都不重要,你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帝京的水深不可测,一朝踏错,便永无生还的可能。”
越九微怔,面前的微生墨似乎不像是之前那个风流调戏他的墨王。
“你若听不进去,犯了事,你主子也保不住你。”微生墨又道。
说罢,他转身离去。
第17章 樾一劝说路遇劫杀
越九回到府中,正巧碰上出任务回来的樾一。
“小九,今儿个休沐是高兴事,出去一趟,回来便垮着个脸,这是怎的了?”樾一半打趣半关心地询问。
“哎……大哥,别提了,出去闲逛不成,遇着拐子了,还去了趟衙门。”越九神色愤愤地回道。
樾一闻言,面上那点笑意霎时褪得干干净净。
他一把拉住越九的手臂,将人带到廊下僻静处,压低了声音,“拐子?你详细说与我听。”
越九便将白日如何识破那对男女、如何扭送官府、孩子口中提及的阿毛等事一一道来,只是略去了微生墨最后那番严厉警告。
樾一听罢,眉头锁成了川字,沉默半晌才道:“小九,你莽撞了。”
“大哥,难道眼睁睁看着孩子被拐走?”越九不解。
“自然不是。”樾一摇头,“近来帝京孩童失踪的案子,并非寻常拐卖那般简单。府内……前几日也得了些风声,只是上头严令,不得擅自插手,更不许外传。”
越九心头一跳,“府内也知道了?那为何……”
“为何不动?”樾一接过话头,声音压得更低,“因为线头揪出来,怕是要扯到不该扯的人。
京畿重地,天子脚下,敢做这等勾当且持续数月未被铲除的,你想想,能是寻常富贵人家么?”
越九皱眉,“那些人还动不得?”
“暂时还动不得,今上需要他们制衡几方的权。”樾一摇头,“有些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此案水太深,已不是寻常刑案。你今日之举,若那两人真是关键人物,只怕已惊动了背后之人。”
“近日你休沐便好好待在府中,若无必要,少出门。外头的事,自有该管的人去管。”
“衙门既已接手,便看他们的能耐。”樾一拍了拍越九的肩膀,语重心长,“小九,记住大哥的话。在帝京,太过好奇与心善,有时是会要命的。回房歇着吧,我还有些事需向主子回禀。”
越九看着樾一匆匆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夕阳余晖将他身影拉得细长。
这帝京的水还真的是深不可测。
尽管越九待在府中多日,终究也还是被派了任务出府。
归途中遭遇劫杀。
暮色四合,京郊的官道在渐浓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空旷寂寥。
两旁的老树伸出虬结的枝干,在风中发出簌簌的响动。
越九策马疾驰,心头只觉不安。
就在帝京城墙的轮廓已在远方隐约可见时,异变陡生!
左侧树林中,率先掠出数道身影,朝越九攻来。
这些人衣衫各异,兵器也杂,刀、剑、棍、鞭皆有。
身法腾挪间带着一股草莽的狠厉与刁钻,招式不求美观,只求致命,赫然是江湖路数。
他们一言不发,一照面,暗青子、飞蝗石便已劈头盖脸打来,封住了越九前冲的路径。
越九心头一凛,勒马侧身,腰间佩刀已呛然出鞘,舞成一团光幕,将多数暗器磕飞。
但来人实在太多,且配合默契,绝非寻常乌合之众。
刀光剑影瞬间将他裹挟进去,金铁交鸣之声爆豆般响起。
他左支右绌,肩头已被一道冷厉的刀风划破,鲜血瞬间染红衣袍。
这些江湖客招式狠辣,招招搏命,显然是要不惜代价将他留在此地。
越九心中发沉,知道今日恐难善了,正要拼死杀出一个缺口。
一股更为阴冷致命的杀意,悄无声息地自身后袭来!
这第二批出现的人,完全不同。
他们身着近乎融入夜色的深灰劲装,动作整齐划一,迅捷如鬼魅,无声无息。
使用的虽是制式长刀,但招式精简到了极点,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每一击都精准地指向人体最脆弱致命的部位。
咽喉、心口、后脑、关节。
他们的眼神漠然,如同冰冷的机器,彼此之间甚至无需眼神交流,进退趋避间便已形成天罗地网般的合击阵势。
这是影卫的风格。
或者说,是经历过最严苛训练的杀戮机器才有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