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280)+番外
“六哥怎么证明,空口白牙可不算。”
越九轻哼一声。
越九占有欲也强,自己认的人,旁人也不许觊觎。
……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小九,方才在大厅里,你吃醋的样子,很好看。”
越九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嘴上却不肯服输:“谁吃醋了?我说了,那是……”
“是什么?”
“是……”越九的脑子转了半天,愣是没转出一个合适的词来。
微生樾被他这副又凶又窘的模样逗笑了,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是鼻尖,是眼睑,是耳垂。
一下,一下,又一下。
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却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微生樾直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衣带,一件一件地褪去外袍,中衣,,动作不急不缓。
日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他光裸的肩背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的身量修长,肩宽腰窄,肌肤在昏昧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玉色。
越九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微生樾俯下身来,重新将他笼罩在身下。
“看够了?”微生樾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越九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偏过头去:“谁看你了!”
话音未落,微生樾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
那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贴上他滚烫的肌肤时,两人都同时颤了一下。
微生樾的手指沿着他的锁骨缓缓向下,划过胸膛,划过腰侧,每经过一处便留下一点灼热的痕迹。
“小九。”微生樾的声音低得像是梦呓,“叫我的名字。”
“……”越九偏过头,不肯开口。
微生樾的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却正好掐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越九猛地弓起腰,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缝间溢了出来。
“叫我的名字。”微生樾重复了一遍,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他腰间流连。
“微……微生樾……”越九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微生樾满意地低笑了一声,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越九被他吻得晕晕乎乎,连什么时候被剥光了衣裳都不知道。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赤裸相对,肌肤相贴,滚烫的温度从彼此的身上传递过来,烫得他心尖都在发颤。
床帐被放了下来,将外头的光线隔绝成一片朦胧的暖色。帐子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泄出的呜咽。
这一日的微生樾格外磨人。
他不急不躁,像是要把越九一寸一寸地拆开,再一寸一寸地重新拼起来。
他的一切触碰,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撩拨到最敏感的地方,却偏偏不肯给个痛快。
越九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眼眶泛红,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嗓音软得一塌糊涂。
“六哥……够了……真的够了……”
“不够。”微生樾的声音低哑,额头抵着他的,汗水从鬓角滑落,滴在越九的锁骨上,“方才在大厅里吃了多少醋,现在便得还多少。”
“我——我没吃醋——”
“嘴硬。”
微生樾低笑一声。
越九猛地扬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窗外的日影一寸一寸地西移,从窗棂的这一头挪到了那一头。
帐子里的声响时断时续,有时候是低低的絮语,有时候是压抑的喘息,有时候是带着哭腔的求饶,有时候是含着笑意的低哄。
不知过了多久,帐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越九瘫在榻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酸,像是被马车碾过一遍似的。
他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像是雪地上落了一地的梅花。
微生樾撑在他身旁,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暗潮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还醋么?”
越九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用那双眸子瞪了他一眼,哑着嗓子骂了一句:“……混蛋。”
微生樾低低地笑了,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嗯,我是混蛋。”他拉过一旁的锦被,将越九裹得严严实实地搂进怀里,“你的混蛋。”
越九被他搂在怀里,听着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股从上午就开始翻涌的酸涩与烦躁,不知何时已经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把脸埋在微生樾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声:“那个什么北疆公主,你以后不许娶她。”
“你若是娶她,我就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