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281)+番外
“小九语气这般中气十足,想来还未尽兴?”
“不行!滚出去!”
“不,小九醋意浓得很,得在消消才是……”
月亮悄悄爬上云梢,听到那些暧昧声音,又将半个身子躲进云里。
第184章 一个爹生的,他也要,越九心很软
经此一事,微生樾与越九越发腻歪。
这可让微生墨恨得牙痒痒。
好在,老天开眼,可算给他逮着机会了。
每个月的十五,越九都会去贫民窟看那群孩子。
他自然要同他一同前往。
马车上
微生墨靠坐在车厢左侧,手臂搭在车窗沿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木框。
他刻意将姿态摆得懒散风流。
那个方向坐着越九。
越九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劲装,窄袖束腰,衬得腰身极细,仿佛用力一握便能折断似的。
他靠着车厢右侧的软垫,膝上搁着一只长条形的布包,里面装着什么微生墨不用猜也知道。
必定是剑,越九从不离身的东西。
他侧脸对着车窗,半边面容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冷白如玉的下颌,线条利落得像刀裁。
他连看都没看微生墨一眼。
这倒不稀奇。
可微生墨分明知道,这个人对着微生樾那个黑心肝的六弟时,会笑,会懒洋洋地靠在对方肩上,会用那双薄情的眼睛弯出极漂亮的弧度。
区别对待到这个份上,简直是在他微生墨心口上捅刀子。
还是一个爹生的。
微生墨磨了磨后槽牙,指节叩击的频率乱了一拍。
老六那张脸有什么好?
整日里笑眯眯一张脸,怕是下一秒都能把人耍得团团转。
偏偏阿九就吃那一套,两个人腻歪得仿佛连体婴,走哪儿都要贴在一处。
“阿九~”微生墨的尾音上扬,带着几分无赖劲儿,“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吃人。”
越九终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有事便说。”
微生墨心里又酸又痒。
这人对着老六说话时分明不是这个调子,会软,会拖长尾音,偶尔还会带上一点撒娇般的鼻音。
他见过越九窝在老六怀里说话的模样,那双素来冷淡的眼睛微微眯着,像一只狐狸,慵懒,魅惑,浑然不觉自己在勾人。
越想越恼火。
微生墨索性不装了,手臂一撑,整个人往越九那边倾过去。
车厢本就不算宽敞,他这一动,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一尺。
他闻见了越九身上那熟悉气味,好闻得要命。
越九没有躲,但微生墨看见他膝上那只布包被不动声色地握紧了一分。
这是在紧张?
微生墨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越九颊侧半寸的位置,没有落下,只是虚虚地描摹那道冷硬的下颌线。
“阿九。”他凑近了,声音低得近乎耳语,“你说老六有什么好?他能给你的,我哪样给不了?”
“王爷,请自重。”
自重?
微生墨险些笑出声来。
他这个人,字典里就没有“自重”这两个字。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凑了半寸,呼吸几乎要落在越九的唇角。
“我要是不呢?”
话音未落,一柄短刀的锋刃已经抵在了他喉结下方半寸。
快得几乎没有预兆。
微生墨低头看了一眼那柄刀,是越九惯常藏在袖中的那柄,薄如蝉翼。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往前一寸,这把刀会毫不迟疑地割开他的喉咙。
可他还是笑了。
因为越九握刀的手,有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
微生墨在边疆杀敌许多年,他太清楚了。
真正想杀人的手,稳如磐石。
会抖,说明心在动摇。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刀身上,将那柄短刀缓缓压下去。
越九的力气很大,但微生墨的力气更大。
刀刃划过他掌心的皮肉,沁出一线殷红,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阿九。”他盯着越九的眼睛,“你心里有我的,可对?”
越九瞳孔微缩。
下一瞬,越九便收回了刀,重新靠回软垫上,侧脸转向车窗。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淡:“王爷再说这些无用的,越九只好下车了。”
微生墨低头看着掌心那道伤口,血珠正从皮肉翻卷的边缘渗出来,在光下显得格外艳丽。
他伸出舌尖,不紧不慢地舔去了那道血迹,目光始终锁在越九的侧脸上。
“好,不说。”
他果真安静下来,重新靠回车厢左侧,翘起二郎腿,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花厅里喝茶。
车厢里又陷入了沉默。
又行了约莫两刻钟,马车在贫民窟外围的土路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