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368)+番外
从那人暴起到跪地,不过三个呼吸的功夫。
其余人想要上前,但又忌惮越九的武功。
“本王给你们一个机会,放下兵刃,说出是谁指使的,本王留你们一条命。”
没有人动。
那十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掠过决绝之色。
越九叹了口气,像是觉得有些可惜。
“那就没办法了。”
那十几个人同时动了。
然,第一个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便挨了一掌。
那一掌不偏不倚地打在心口的位置,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翻了个个儿,嘴里涌出一口腥甜,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廊柱上,滑落在地。
第二个人反应稍快一些,举刀格挡。
越九的手掌拍在刀面上,发出嗡的一声闷响,那人的虎口瞬间崩裂。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反应,越九已经抓住刀背一拉一带,将他整个人甩了出去,重重摔在花坛上,砸碎了两盆牡丹。
第三个人终于看清了越九的动作,但看清和躲开是两回事。他眼睁睁看着越九的拳头在视野中放大,随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前院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人,有的昏迷不醒,有的蜷缩着呻吟,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
越九站在狼藉之中,丝袍的下摆沾了些许灰尘,赤足上溅了几点暗色的痕迹。
他的呼吸依然平稳,神情依然淡淡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指节,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青河。”
“属下在。”
“把这些人绑了,分开审。看看能问出什么来。尤其是那个带头的,亲自审,别让他有机会咬舌或者服毒。”
“是。”青河一挥手,赶来的几个护卫上前,动作麻利地将地上的人捆了个结实。
越九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以本王的名义给樾王递个话,就说今晚有宵小冒充暗鹤司的人意图不轨,被本王拿下了。”
“属下明白。”
越九赤着脚走回后院。
推开客房的门时,府医正在给书鹤年处理腰侧的伤口。
他已经换了干净的里衣,外袍搭在椅背上,袍角那道裂口和血迹在烛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听到门响,书鹤年抬起头来。
第243章 香味,他是当年那个小贼?
越九赤着脚走进来,丝袍下摆沾了些许灰尘,整个人却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
他走到桌边,望向府医的目光染上询问。
“如何?”
府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此刻他手上的动作很稳,一边给书鹤年的伤口上药一边回道:“刀伤,不深,没伤着筋骨,将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有劳府医。”书鹤年微微颔首。
府医处理好伤口,又交代了几句忌口和换药的事宜,便提着药箱退下了。
书鹤年将里衣的衣襟拢好,拱手行礼:“今夜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越九摆摆手,“不必,左相今夜好生歇息,明日本王派人护送左相回府。”
越九经过书鹤年身侧时,一阵清幽的香味萦绕鼻尖。
书鹤年身子一僵。
那是雨中腊梅,还有雨后青竹之清幽之香。
这味道他曾闻过,刻在骨头里,整整六年,挥之不去。
六年前的某个秋夜,他刚沐浴完回到寝房,便觉出不对。
窗棂被人撬开了一道缝,床榻上的被褥有轻微的翻动痕迹。
他当即唤来侍卫搜查,除了了香味,并未发现什么,而那衣架上,他今夜刚换下的亵裤已不翼而飞。
被人偷了亵裤这种事,自是不好声张,他只能私下探查。
他寻遍了京城各大香铺,终于在一家专供贵人的铺子里问到了相似的方子。
但闻了那香,也不觉像。
之后毫无踪迹,他便也歇了心思。
尽管这般,书鹤年从未忘记那香味。
他在朝堂上步步高升,从侍郎到尚书,从尚书到左相,位极人臣,可每逢深夜独处,那缕香气便会在记忆里浮现,伴着恼意。
他堂堂七尺男儿,竟被人偷了亵裤去,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可今夜,这味道竟出现在这位陛下亲封的镇南王身上。
书鹤年面上不动声色,只微微垂眸,行礼的动作一丝不苟。
越九从他身侧走过,衣袍带起一阵微风,那香味便又浓了一分。
人走远后,书鹤年抬眸,望着那道修长的背影。
当夜,书鹤年在王府客院安歇,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天光微亮,他便起身了。
客院里的婢女送来干净的衣袍和洗漱之物,他一一用了,又对着铜镜将鬓发梳理整齐,一丝不苟地系好发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