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369)+番外
昨夜府医包扎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他活动了一下手臂,倒也无甚大碍。
用过早膳,越九果然如昨夜所言,派了一队亲卫护送他回府。
马车辘辘行过长街,停在了左相府门前。
管家赵叔早已领着下人在门口候着,见书鹤年下车,忙迎上来,满脸焦急:“大人,您昨夜一夜未归,可把老奴急坏了!”
“无碍。”书鹤年抬步进了府门,边走边道,“昨夜路上遇了点事,在镇南王府歇了一夜。”
赵叔一愣:“镇南王??”
“嗯。”书鹤年穿过前厅,绕过回廊,径直走向书房。推门进去,他在书案后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备好的单子,递与赵叔,“去查查这单子上的东西,尽快。”
赵叔接过一看,上面列着几样香料的名字,后面跟着七八种香料铺子的名号。
“大人要买香?”赵叔有些意外,他家大人从不用香,书房里常年只闻得到墨香和竹简的清气。
“查便是了。”书鹤年没有多解释。
赵叔领命退下,书鹤年独自坐在书房。
他拿起笔,蘸了墨,想在纸上写些什么,笔尖悬在半空,却迟迟落不下去。
六年前的那个夜晚,他查了整整一个月,最终断了线索。
如今那味道自己送上了门来,他反倒不急了。
书鹤年将笔搁下,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越九,镇南王……
这人会是那偷了他亵裤的小毛贼么?
午后,赵叔回来了,带回了几样香料的样品。
“大人,您让查的,老奴跑遍了单子上的铺子,都不曾有过这等香方。”
书鹤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果然。
赵叔见他神色平静,忍不住问:“大人,这香有什么问题么?”
“并无。”书鹤年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准备一下,明日本相亲自去镇南王府道谢。”
赵叔一愣:“大人,您伤还没好,何必亲自跑一趟?”
书鹤年放下茶盏,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
“救命之恩,岂能不亲自登门道谢?”
赵叔总觉得自家大人今日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得应了一声,下去准备明日的谢礼。
书鹤年独自坐在书房里,他闭上眼,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他记得六年前那夜,他的亵裤是挂在衣架最里侧的,寻常人即便翻窗进来,第一眼看到的也该是外袍和中衣,怎会直奔最里侧的亵裤?
除非那人,本就是冲着他的亵裤来的。
这个念头让书鹤年的耳根微微发热,他猛地睁开眼,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凉茶。
荒唐。
他书鹤年行事向来沉稳有度,从不做无谓之想。
可自从昨夜闻到那缕香味,他便像是被什么东西牵住了心神,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六年前那桩旧事,想起那条不翼而飞的亵裤,想起那个至今未曾谋面的小贼。
如今小贼的身份昭然若揭,他反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总不能直接问:王爷,六年前是不是你偷了我的亵裤?
书鹤年抬手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怕是真的伤着了脑子。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重新拿起桌上的公文批阅起来。
明日要去镇南王府,他得先想好,这一趟,究竟是去道谢,还是去试探。
或者,两者皆是。
第244章 左相来访,试探
早朝散时,日头已升得老高。
书鹤年从宣政殿出来,与几位同僚寒暄了几句,便径自下了丹墀。
朝服的下摆拂过地面,带起细微的窸窣声。
“左相今日走得这般急?”身后传来一道含笑的嗓音。
书鹤年脚步未停,只微微侧头,见是礼部侍郎,便淡淡道:“有私事要办。”
礼部侍郎识趣地没再多问,拱了拱手,自去了。
书鹤年出了宫门,赵叔已经驾着马车等在街边。
见他出来,忙掀起车帘。
“大人,直接去镇南王府?”
“嗯。”书鹤年弯腰上了马车。
马车辘辘行过长街,拐过两条巷子,便到了镇南王府门前。
书鹤年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府门前的侍卫已经换了人。
不再是昨夜那些面色惶惶的门房,而是几个腰佩长刀,目光锐利的精壮汉子。
昨夜那场骚动显然已经被料理干净,王府外头看不出丝毫异样。
赵叔递了拜帖上去,侍卫看了一眼,不敢怠慢,忙进去通传。
不多时,青河亲自迎了出来。
“左相大人。”青河拱手行礼,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王爷在花厅候着,大人请随我来。”
书鹤年微微颔首,带着赵叔和几个随从进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