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40)+番外
“越九大人。”
是王府的下人。
“王爷命小的给您送些小玩意过来。”
门外立着个青衣小侍,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头盖着素绸。
越九起身开门,那小侍垂着头,恭恭敬敬地将托盘举高了些。
“王爷说,大人昨日辛苦,今日既歇着,这些玩意儿给您解解闷。” 小侍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越九目光扫过那被绸布盖得严实的托盘,心中念头微转,面上却只温和道:“有劳。放下吧。”
小侍应了声,将托盘轻轻放在屋内桌上,便躬身退了出去,步履轻悄,带上了门。
越九走到桌边。
绸布下轮廓隐约,似有书卷,又有匣盒。
他伸手揭开。
托盘里果然躺着两本崭新的闲谈杂记,并一只扁平的乌木小盒。
打开木盒,里头是几样精致的点心,模样小巧,香气清淡,是王府膳房难得一做的江南样式。
旁边还搁着一只巴掌大的白瓷瓶,瓶身冰凉,触手生温,拔开塞子,一股清冽的药香逸出,是上好的活血化瘀膏。
他将东西一样样收起,做完这些,他才重新坐回榻上,袖中的玉佩滑入手心。
那点金色的微光在指间一闪而过。
他再次仔细触摸那缺口,边缘虽刻意打磨圆润,但那种非自然磕碰的痕迹愈发明显。
还有那古奥的文字……
他努力搜寻原身记忆,依旧一片空白。
原身是七岁时被带回王府的,在那之前的记忆几乎全无,只隐约记得似乎有过一段颠沛。
随后便是影卫营里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
这玉佩若真是原身之物,必是来自七岁之前,来自那个模糊不清的来处。
一个拥有如此特殊玉佩的孩子,怎么会流落到成为权王府中影卫的地步?
越九感到一丝沉重。
这玉佩,恐怕不只是珍贵那么简单。
它可能是一个麻烦,一个巨大的麻烦。
自原身被樾王注意后,赵悦柔使计仗杀,随即他来了。
随后他又被那赵庸污蔑偷窃玉佩,再是京郊那些江湖客的追杀……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若是发生在有身份的人身上,这不稀奇。
反倒是发生在一个小小影卫的身上。
堂堂世家贵女公子,怎会将一个影卫放在眼里?
不仅如此,还有人花白银万两,便为了他的项上人头?
越九的命难道真的这么让他们喜欢不成?
还是说,原身还有别的身份……
越九的目光落在掌心的墨色玉佩上。
或许可以从这枚玉佩开始查起。
得偷偷地查,千万不能被旁人发现,否则他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
越九暗暗下定决心。
第28章 围杀失手,再起杀心
赵府
赵悦柔正慵懒地倚躺在软榻上,听着小跑进来的侍女,轻轻启唇。
“事情办的如何?”
赵悦柔嘴角噙着一丝满意的微笑,目光柔和地打量着新染好的指甲。
彼岸阁接的悬赏令,从未失手过,任凭那越九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逃。
虽说是个不知晓自己真实身世的可怜人,但若是他知晓了,赵府的权势,她这世家贵女的身份,她的荣华富贵皆化为泡影。
那时,她亦是可怜人。
那还不如用一人的命,换她一世荣华,换那数千人的命。
进来的贴身侍女沉默了许久都不曾回禀,赵悦柔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起来,目光也不再温柔,“彼岸阁,失手了?”
侍女的身子伏得更低,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栗,“回小姐,是……是失手了。那日他已重伤,但还能击杀数十人,最后是奉命剿匪的裴家小将军救下了他。如今他已安全回府了。”
“撕拉”一声轻响。
赵悦柔的指甲划过软榻。
她盯着那抹刺眼的红,半晌,才慢慢抬起眼,眸中柔色褪尽,只剩冰封的寒潭。
“安然回了王府……”她轻声重复,语气平缓得可怕,“如今回了樾王眼皮子底下,樾王如今还与我生了嫌隙,这可就不好办了。”
她站起身,曳地的华贵裙摆扫过光洁的地面,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盛放的菊花。
越是傲然,根下的泥土越是需要滋养。
“越九……他到底只是运气好,还是……已经知道了什么?”赵悦柔自语。
当年摄政王权倾朝野,却一夜之间满门罹难,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所有人都说摄政王意图谋逆,自焚谢罪,连带着刚满月的世子也葬身火海。
可只有他们几家知道,那孩子是被乳母拼死抱出去的。
这些年陛下暗中清洗了多少疑似摄政王旧部,皇后母族和她赵家手上又沾了多少血,才将真相埋进灰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