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影卫不小心成为大佬心上人(41)+番外
直到她无意中窥见父亲与皇后密谈时的只言片语,之后无意中瞧见樾王府一个影卫耳后的胎记,同父亲与皇后说的一模一样。
那时,她便猜测灰烬里可能爬出了一条未成气候的毒蛇。
樾王微生樾,远离朝堂,看似与世无争。
可赵悦柔不信。
一个母妃早逝还能让陛下早早封了王的皇子,岂是简单角色?
他收留越九,是巧合,还是早有谋算?
“小姐,如今该怎么办?”侍女低声请示,“彼岸阁那边,此次失手,按规矩会派遣更高一级的杀手,但所需代价……”
“代价?”赵悦柔冷笑,指甲掐进掌心,“什么代价,能比得上我们赵府,比得上皇后娘娘的凤座,比得上陛下的江山稳固?
当年之事,我们谁都脱不了干系。一旦越九身份坐实,旧部闻风而动,第一个被推出来平息旧怨的,便是我们赵家!”
她转身,眼中闪过狠绝:“告诉彼岸阁,价钱翻倍。只要能成,多少本小姐都出。”
她踱步回软榻边,“越九总要出任务,总要离开王府。裴铮能护他一时,护不了一世。樾王府也不是铁板一块……”
“去找,买通樾王府里不起眼的下人,马夫、厨娘、哪怕是浆洗的仆役,我要知道越九的一举一动,知道他何时落单,知道他有什么习惯,有什么弱点。”
“是。”
“还有。”赵悦柔叫住欲退下的侍女,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冰冷,“给宫里递个信,提醒娘娘,便说……当年那场火,或许还有火星未灭,便藏在樾王府的影子里。该早做防备了。”
侍女领命而去。
赵悦柔重新倚回榻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心头却一片冰凉。
她想起幼时她在宫宴上曾远远见过那位摄政王一面,俊美无俦,气度摄人。
也听说过他那位早逝的王妃,是个极温柔的美人。
越九若真是他们的孩子,那形似的胎记……
可惜了。
但这锦绣堆砌的赵府,这万人仰望的贵女身份,这触手可及的泼天富贵……
都不能为一个“可能”陪葬。
宁杀错,不放过。
她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是一片狠戾的清明。
她转身,盯着仍跪伏在地的侍女,“去,传信给北院“养病”的那位叔公,说我要动用“家中”的人了。除却江湖杀手,还有我们自己养的死士。”
侍女悚然一惊,猛地抬头:“小姐!动用那的死士,万一留下痕迹,被樾王府里查到……”
“查到?”赵悦柔轻轻打断,嘴角竟又勾起那抹温柔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如刀,“那就让他们查到赵府好了。一个贵女,因爱慕樾王不得,嫉妒其身边疑似通房的影卫,任性妄为,买凶杀人……这个理由,足够荒唐,也足够让某些人放心了。”
她走回软榻,重新慵懒地倚下,仿佛刚才那杀伐果决的气息只是错觉。
“去吧。记住,这次我要亲眼看到结果。生要见人——”她指尖划过软榻边缘,“死,也要验明正身。”
侍女不敢再多言,深深一叩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屋内重归寂静。
赵悦柔目光落在自己鲜红的指甲上,那颜色红得像血。
她低声自语,似是叹惋,“越九啊越九……你若真是个普通的影卫,该多好。可惜,如今已容不得你了……”
第29章 悬赏人身份,旧皇寺寂明
“歘——”
越九一剑将院内的梅树老枝打下。
他抬步走近,弯腰拾起。
“嗯~这树枝不错,可以雕个木簪子。”
越九指腹摩挲着梅枝粗糙的断面,木纹在午后的光里透出深浅不一的赭色。
他转身步入檐下,从腰间皮囊取出薄刃小刀时,木屑已开始簌簌落在青石阶上。
刀尖游走,先是剥去皲裂的老皮,露出底下温润的木质。
他旋腕轻转,薄刃贴着枝干,木屑簌簌飘落在石阶上。
刀锋时而深凿,时而浅挑,梅枝的轮廓便渐渐收束、舒展,显出簪身修长的雏形。
越九指尖稳稳推着刀背,在簪头处刻出第一瓣梅花。
刃尖灵巧地一剔、一转,五个小弧便围成一朵初绽的梅。
他换用更细的刀,在花瓣中央轻轻旋出凹痕,又于边缘处刮出极薄的弧度,木质的梅便愈加栩栩如生。
越九停下刀,对着光微微转动簪身,眯眼端详那朵开在指尖的梅花。
“这……梅花簪,送给心上人的?”
越九抬眸,在瞧见那熟悉的容貌时,他赶忙起身行礼,“属下参见主子。”
微生樾摆摆手,“免礼。”
“进屋,本王有要事同你说。”
说罢,微生樾率先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