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帝王强取豪夺后(105)
他赢了。
"晏辞……"谢临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朕刚才有多怕?"
他死死地将晏辞按在怀里,手臂用力到指节泛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他害怕失去晏辞。
他的掌心还在流血,可他却毫不在意。他只想紧紧地抱着晏辞,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确认对方还在他身边。
"陛下……"晏辞的声音带着哭腔,"放开臣……"
"不放。"谢临渊的声音固执而偏执,"永远不放。"
他紧紧地抱着晏辞,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晏辞还在他身边,还活着,还没有离开他。
他的铠甲还在往下滴水,雨水顺着甲片缝隙流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衣服。可他却毫不在意,他只想就这样抱着晏辞,永远也不放开。
晏辞挣扎着,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他身体虚弱得厉害,根本挣不脱。
"陛下,放开臣……"晏辞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您了……"
"不放。"谢临渊的声音固执而偏执,"永远不放。"
他紧紧地抱着晏辞,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晏辞还在他身边,还活着,还没有离开他。
晏辞靠在谢临渊怀里,渐渐地停止了挣扎。他太累了,太虚弱了,根本没有力气再反抗。
他的身体靠在谢临渊的铠甲上,感觉很冷,可又有一丝温暖从谢临渊的身上传过来。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很乱,很复杂。
雨还在下,从破败的屋顶漏下来,打在两人的身上。城隍庙内很暗,只有门外透进来的火把光芒,一闪一闪的,照亮了两人的脸。
过了很久,谢临渊才缓缓松开晏辞。
"影一。"他朝门外说。
影一从暗处落下。
"陛下。"
"备马。"谢临渊的语气冰冷,"回皇宫。"
"是。"
影一转身离去,很快就准备好了马匹。谢临渊一把将晏辞扛了起来,不顾他的挣扎,朝着城隍庙外走去。
"陛下!放臣下来!"晏辞拍打着谢临渊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求您了!"
谢临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稳稳地扛着晏辞,一步步朝着外面走去。门外的御林军们看到这一幕,都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雨还在下,打在两人的身上,打湿了他们的衣服。谢临渊把晏辞放到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坐在晏辞身后,用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
"驾!"
谢临渊低喝一声,马匹扬起四蹄,冒着暴雨,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晏辞靠在谢临渊怀里,感受着身后这个男人的体温,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第72章 深宫金丝雀
暴雨还在下,打得马蹄声都有些模糊。
谢临渊的手臂紧紧环着晏辞的腰,将他死死按在马背上。马匹在雨中疾驰,朝着皇宫的方向狂奔。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匹终于在皇宫前停下。
朱红色的大门在雨中显得格外沉重,像是一座巨大的牢笼。谢临渊翻身下马,一把将晏辞从马背上抱下来。他的动作很粗鲁,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陛下……"晏辞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您了……"
"闭嘴。"谢临渊的语气冰冷,"别再说那种话。"
他抱着晏辞,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皇宫。
皇宫里灯火通明,侍卫们看到谢临渊抱着一个浑身湿透的人回来,都愣住了,但没有人敢多问。他们低着头,恭敬地行礼,目送着谢临渊离开。
谢临渊抱着晏辞,径直朝着自己的寝殿走去。
一路上,晏辞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好奇的,有诧异的,有鄙夷的,还有同情的。但他没有力气去在意。
他太累了。
"影一。"谢临渊边走边说,"派人去请太医。"
"是。"影一从暗处落下,转身离去。
谢临渊推开寝殿的大门,将晏辞轻轻放在龙床上。
这是一张宽大而华丽的龙床,铺着明黄色的锦被,上面绣着精美的龙纹图案。晏辞躺在上面,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了一座金色的牢笼里。
他以前来过这里。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宫宴上,他被谢临渊选中之后,被带到这里。那时候他还没有想到,自己会再次回来,而且是以这样的身份。
寝殿里很暗,只有几盏烛火在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气,那是谢临渊身上特有的味道。
"陛下……"晏辞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别说话。"谢临渊的语气虽然依旧冰冷,但眼神却复杂得厉害,"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