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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帝王强取豪夺后(32)

作者:叫我阿姨 阅读记录

晏辞骑在一匹温顺的枣红色骏马上,身形笔直,面容清绝出尘。那张毫无遮掩的脸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惹得不少随行的官员频频侧目。

谢临渊的眼神微微一暗。

他知道晏辞漂亮,却没想到这张脸露出来之后,竟能惹来这么多觊觎的目光。

"晏清。"帝王的声音低沉,穿透了喧闹的人群。

晏辞转过头,对上谢临渊那双深邃的眼眸。他立刻翻身下马,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臣参见陛下。"

"起来。"谢临渊从龙辇上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今日秋猎,你随朕同行。"

"臣遵旨。"

谢临渊看着他这副恭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十日前的那场承诺之后,晏辞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了。他不主动说话,不拒绝他的要求,但也不给他任何回应。就像是一潭死水,平静得让人心慌。

"上马。"谢临渊翻身上马,朝他伸出手。

晏辞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握住了那只手,翻身坐上了龙辇。

谢临渊的手掌干燥温热,指节修长有力。熟悉的冷松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过来——不是信香,只是常年熏在衣物上的余味,却还是让晏辞后颈的腺体轻轻跳了一下。

谢临渊似乎察觉到了,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探究。

晏辞连忙垂下眼帘,借着上车的动作遮住了半张脸。他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耳根肯定红了。自从十日前被逼着亲口说了那句"臣只是陛下的臣",谢临渊便彻底不再跟他保持距离了。

他攥紧袖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猎场上,箭矢破空,马蹄声声。

晏辞坐在龙辇里,透过纱幔看着外面的景象。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谢临渊坐在他对面,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帝王忽然开口。

晏辞微微一怔:"臣……只是在想,陛下今日的箭术,倒是精进不少。"

"就这?"谢临渊冷笑一声,"朕问你,你在想什么。"

晏辞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谢临渊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被无奈取代。

"晏辞。"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你还在为苏家的事耿耿于怀?"

晏辞的心猛地一紧。

"臣没有。"

"没有?"谢临渊冷笑一声,"那你这十日为何这般沉默?"

晏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

说他自己心里委屈?说他自己觉得屈辱?说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锁在笼子里的鸟,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臣只是身子不适。"晏辞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

谢临渊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又被冷意取代。

"朕让太医给你开药。"

"不必了。"晏辞摇了摇头,"臣喝药喝得够多了。"

谢临渊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晏辞,你是不是觉得,朕给你药,是在害你?"

"臣没有。"

"那你为何拒绝?"

晏辞闭上眼,长长的羽睫微微颤抖。

他没有回答。

谢临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

"罢了。"他站起身,掀开纱幔走了出去,"你自己待着吧。"

……

午后,猎场休息。

晏辞独自坐在营帐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白玉连环。

帐外的喧闹声隔了一层厚毡布,变得闷闷的。炭盆里的火噼里啪啦地烧着,但他只觉得闷。

白玉连环的触感冰凉。这是谢临渊当年在东宫赏他的——那天晚上,谢临渊喝了酒,把这个塞进他手里说,朕生来就戴着这个东西,现在给你了,别摘。那时候他十七岁,谢临渊十九。

结果谁也想不到,两年后他装病跑了。后来听李玉说,陛下那日御书房摔了三盏茶,砸了一方端砚,把手边的折子全扫到了地上。

他将白玉连环攥紧,掌心被硌得生疼。

他知道,自己这十日的沉默让谢临渊很不高兴。可他控制不住。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人。

那个人用苏家满门的性命逼他低头,逼他亲口说出"臣只是陛下的臣"。可转头,又对他温柔以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晏辞闭上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疲惫。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晏公子。"一个身穿铠甲的护卫站在帐外,恭敬地行了一礼,"陛下吩咐,为您准备了一匹新的坐骑,请您去马厩挑选。"

晏辞睁开眼,微微一怔:"陛下为何要给我换马?"

"陛下说,您之前那匹枣红马太过温顺,不适合秋猎。这匹是北境进贡的汗血宝马,速度极快,配得上晏公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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