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帝王强取豪夺后(51)
他想要更多。
他的手指顺着晏辞的衣领继续往下,想要解开更多的扣子,想要看到更多,想要闻到更浓的信香——
但他停住了。
现在不行。
谢临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攥了攥,松开了衣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晏辞的锁骨上。那片苍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锁骨线条优美,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忽然觉得口中一阵发痒。
那种想要咬下去的冲动,从乾元本能的最深处涌出来,不受意志控制。那是乾元对坤泽最原始的标记欲望——咬下牙印,向所有人宣告这个人是自己的。
谢临渊的牙齿微微发颤。
他知道不该这么做。一旦咬下去,晏辞明天醒来一定会发现。
但他控制不住。
他的头缓缓低下,嘴唇贴上了晏辞的锁骨。温热的呼吸喷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晏辞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谢临渊的牙齿咬了上去。
他咬得很深。
尖锐的疼痛穿透了皮肤,鲜血从齿痕中渗出。晏辞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心皱得更紧,但睡穴被封,他依然在沉睡。
谢临渊松开了牙齿。
一个极深的牙印留在了晏辞的锁骨上,鲜血微微渗出,像是烙印一样清晰刺目。
谢临渊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牙印,眼底的情绪翻涌不定。
那是他的标记。
谢临渊站起身,替晏辞重新系好了衣领,一颗一颗扣好,遮住了那个牙印。动作比解开的时候更慢,更仔细。
然后他转身走到窗前,翻身跃出,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学舍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晏辞趴在案上,沉睡如故。只是他的眉心一直皱着,像是做了一个不安的梦。
窗外的月光渐渐隐没在云层之后,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没有人知道,今晚有一个帝王来过这里。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清冷隐忍的人身上,已经留下了一个属于帝王的、极深的牙印。
而明天——
当晏辞醒来,发现那个牙印的时候,这场猫鼠游戏,将会进入下一个阶段。
……
第二天清晨。
晏辞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窗外透进来的晨光。第二眼,他看到了自己趴在案上的姿势——脖子歪了一整夜,酸痛得厉害。
他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然后开始整理衣襟。
手指碰到锁骨的那一刻,他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疼。
不是那种肌肉酸痛,而是皮肤被咬破后的刺痛。
晏辞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扯开衣领,低头看向自己的锁骨——
一个极深的牙印,清晰地印在那里。
周围的皮肤已经有些红肿,牙印的边缘还带着干涸的血迹。那不是普通的咬痕,而是带着某种力量的、深入皮肤的标记。
晏辞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死死盯着那个牙印,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
乾元的标记。
只有高阶乾元,才能在坤泽的皮肤上留下这样深的牙印。而且,这个牙印的位置——锁骨,离后颈的腺体只有寸许。
昨晚……
晏辞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他记得自己趴在案上睡着了,但之后的事情,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人来过。
有人趁他睡着,解开了他的衣领,咬了他的锁骨。
晏辞的手指攥紧了衣襟,指节泛白。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谢临渊。
第34章 朝堂逼婚
早朝的钟声敲响了。
太和殿外,晨雾还没散尽,台阶上的露水打湿了文武百官的靴底。众人分列两侧,等候殿门开启。
谢临渊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下的众人,心中却有些烦躁。
昨晚去国子监的事,他一直记挂着。此刻坐在这龙椅上,他的脑海中全是晏辞的模样——那个趴在案上的人,苍白的面容,微微皱起的眉心,还有锁骨处被他咬下的那个极深的牙印。
不知道他今天醒来,发现那个牙印,会是什么反应?
谢临渊的嘴角微微勾起。
"陛下。"
一声苍老的呼喊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出列的是当朝太师柳崇山,年过六旬,三朝元老,手中掌握着柳家庞大的世家势力。他手中捧着一本奏折,神色严肃,胡须微微颤动。
"臣有本上奏。"
"讲。"谢临渊收回思绪,声音低沉。
柳崇山跪下,高举奏折:"臣代表柳家及京中七大家族,联名上奏。"
谢临渊的眉头微微一皱。
七大家族联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