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晚、江若瑶、陆之行也分别转发了官宣微博，配了一些客套的话。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夜和赫连曜身上，他们的互动占据了热搜的半壁江山。

星晞工作室的练习室里，林薇薇拿着手机，看着热搜上的评论。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把手机放在一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音乐响起，她开始跳舞。

一遍，两遍，三遍。

她的手臂抬到了一百二十度，她的脚踝发了力，她的转体比上周快了半拍。

她的额头上渗着汗珠，呼吸急促，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不服输的光。

经纪人站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表情依旧严肃，但眼底多了一丝认可。

“好了一点。”经纪人说，语气依旧没有温度，“但还不够。再来。”

林薇薇点头，又跳了一遍。

第258章 真正的生不如死

魄野居。

靳野站在客厅中央，面前站着那三十多个人。

他们穿着黑色的战术服，站姿笔挺，目光统一地落在靳野身上。

靳野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上面写着沈墨渊的残余势力的详细信息。

他的目光扫过名单，然后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

“最后一步。”他说，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暗蝎的残余势力，全部清理。一个不留。”

三十多个人同时点头。

“沈墨渊。”靳野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很冷，“留给嫂子。”

“是。”三十多个人齐声应道。

靳野挥了挥手，他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靳野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没有一丝光漏下来。

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冷峻而锋利。

雪魄从楼梯上走下来，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

手指和手指交缠在一起，十指相扣。

“快了。”雪魄说，声音很轻。

靳野点头，拇指在雪魄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快了。”他说。

……

地下牢房。

光线昏暗，空气潮湿，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墙壁是粗糙的石砖，地面上积着一层薄薄的水，踩上去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头顶上有一盏昏黄的灯，灯泡上积满了灰尘，光线昏暗得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沈墨渊被锁在墙上。

他的双手被铁链吊起，手腕上磨出了血痕，和铁锈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暗红色的、黏腻的东西。

他的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有鞭痕，有烫伤，有刀伤。他的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沾满了血和灰尘，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迹。

他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嘴唇干裂起皮。

他已经在这里不知道被关了多久了。

那些人来的时候从不说话，从不露脸，把他打一顿就走。

不问，不说，没有任何交流。

他不知道是谁抓了他，不知道是谁在折磨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但他猜到了。

除了秦夜，没有人会这样对他。

所以当铁门打开的时候，他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

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瘆人——嘴角的伤口裂开了，血从裂缝里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来的人不是秦夜。

是闻砚。

闻砚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的脸越发冷峻。

他的头发被梳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他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不是愤怒，愤怒是热的，会让人失控。

而他的这种寒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深冬的湖水，表面结着冰，底下是更冷的水。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穿着黑色的战术服，沉默地站在门口。

沈墨渊看着闻砚，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又咧开了。

他的目光在闻砚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

“你是……”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小夜夜的老婆？”

闻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墨渊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而刺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

“他来不了吗？”他歪着头，舔了舔嘴角干涸的血迹，“还是说……他不敢来？”

闻砚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他走到沈墨渊面前，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百八十九的身高比被锁链吊着的沈墨渊高出半个头，他的目光从沈墨渊的脸上慢慢扫过，像是在看一件不值一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