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猫great(19)+番外
那时谢幕,漫天的彩带飞舞,他们十指紧扣。张函瑞望着台下师兄们五颜六色的灯牌,问张桂源,以后会不会也有这么多人爱他们?
今年的新音已经能看到不少四代练习生的粉丝灯牌了。
随着音乐流淌,张桂源几乎不用思考,身体已经自主反应做出相对应的舞蹈动作。
他看见台下五颜六色的的灯海,寻找属于自己的黄色灯牌。
他突然在角落里发现一个黄绿色的,写着“桂瑞”两个字的灯牌。它在一堆蓝的紫的强光里,几乎就快要被湮没。
但不知为何,那一刻,张桂源觉得它好亮,特别亮。
他这几天一直在做心理建设。
如果张函瑞只剩下痛苦,那么离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可张函瑞为什么只把消息告诉王橹杰和官俊辰呢?他很苦恼,也有些生气,以至于这几天一句话都不想和张函瑞说。
但总是这样。
他稍微有点脾气,张函瑞就会反击,生一个更大的气。
张函瑞察觉到张桂源的疏远,于是自动开了躲避模式:在没必要的情况下,绝不会出现在以他为圆心的十米之内,更不用说对话。
张桂源告诉自己,没必要和一个随时要走的人置气。
可是情绪反反复复,当他决定顺其自然,尊重张函瑞的决定,就会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说:不可以。
真是折磨了张函瑞,又煎熬他自己。
他想不通,为什么张函瑞对别人总能够轻易低头,偏偏就不能放下身段来哄哄自己。
下一个节目是师兄的,张桂源坐在后台补妆,其他小伙伴或是找水喝,或是坐着休息。
其实这段时间用来休息是最好不过的,但他却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导播台旁边。
他听到报幕,《如果当时》,是张函瑞和王橹杰的舞台。
这是个纯唱舞台。
他本该和张函瑞有个这样的舞台的,可惜因为公司的决策和舞台安排冲突等诸多因素,练了好久的歌,并没有能被展现。
此时张函瑞的歌声传来。
“为什么,你当时对我好。”
“又为什么,现在变得冷淡了。”
张桂源若有所思。
舞台离得有些远,他看不清张函瑞的表情,只知道他穿着白衣黑裤。说实话,工作人员准备的这身衣服有点丑。
导播切了个近镜头,张桂源看向显示屏,屏幕上出现张函瑞的脸。
这样一看,张函瑞比几个月前瘦了好多。
切张函瑞的镜头时,张桂源就看显示屏。显示屏上没有张函瑞时,他就看向舞台,看见那身丑衣服。
他一会儿欣赏张函瑞唱歌,一会儿祈祷有人从天而降,把张函瑞的丑衣服扒了丢了。
唉,但也行不通,光溜溜在台上唱歌有伤风化。
张桂源心情复杂地看完他们的表演,竟然觉得比自己上台还要累一些。
两天的演出结束,一行人离开澳门。
临过年了,小孩们回到家,一个个的,屁股都没捂热乎,又被抓去拍摄物料了。
公司有个传统——军训。
夜色像块被墨汁浸透的鹅绒,他们顶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被塞到摇摇晃晃的车上,凌晨就出发。
张函瑞怕冷,穿的里三层外三层。
虽然三点钟就被迫起床了,但在其他小伙伴东倒西歪地补觉时,他却生不出丝毫困意,只好扭头看窗外。
车窗上贴着一层雾,起初还能看见模糊的零星灯火,车子驶离城区后,窗外一片漆黑,只能瞧见微光下玻璃上的影子。
工作人员提醒张函瑞补觉,张函瑞摇摇头。
他本就睡眠不好,路途如此颠簸,加之天气寒冷,这谁能睡得着?
张桂源睡得着。
张桂源睡的可香了。
他所在的车子,每个人都睡得香。只消一个睡着,发出均匀规律的小呼噜,其他几个又累又困的人就会被感染。
张桂源迷迷糊糊感受到车子停下,刚想拨开靠在自己肩上睡觉的杨博文,车内的灯突然打开了,他被晃地睁不开眼睛。
第10章 冬日集训1
车门甫一打开,冷空气便争先恐后涌入。
第一车率先抵达的练习生们,在车外热情地提供叫醒服务,叽叽喳喳,吵的张桂源头疼。
“军训开始了!”
张桂源听到喊声,下意识擦嘴角,检查有没有流口水,但仍是睁不开眼睛。
不知谁喊了一句:磨蹭的没有早饭吃。吓得张桂源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屁股便自主离开座椅了。
张桂源穿了个中等的厚外套,下车时冷风灌进脖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穿衣服一向以美观为主,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
年轻大小伙,不怕冷。
张桂源瞥了一眼张函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