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有晴天(116)
火锅和烤肉盘都是新买的,许辛夷怕出问题,好在电器品质非常好。
不多时,小木屋内便烟火缭绕。
小齐、程雪亭和老徐都爱吃生三文鱼,许辛夷和陈屿桉不太吃生,便夹三文鱼放在盘子里烤。
程雪亭早上过来,特地从老徐那揪了点迷迭香,此时正好用上。
等餐的空隙里,许辛夷喝了口世涛,“好喝。”
“我那刚做了一款大理乳扇精酿,下次带给你试试。”陈屿桉说。
许辛夷弯起唇角,“好。”
俩人正笑着,院子里忽而传来小狗的叫声。
“是开心吗?”老徐翻着烤肉。
陈屿桉:“我去看看。”
许辛夷:“我也去。”
俩人去了院子里,发现开心被卡在木屋的角落里,这里本来不是死角,只是开心腿短,卡住就下不来了。
陈屿桉把开心抱出来,又用废旧干草堵住。
许辛夷蹲在地上,抚摸着受惊的开心。
开心哼哼唧唧地撒娇,很快便闻到屋里的烤肉香味,撒着脚丫往屋里跑。
“小心。”
许辛夷站起来,脚一软,栽进了陈屿桉怀里。
陈屿桉搂着她,指腹擦过她的耳廓,慢慢摩挲脸颊。
他手指路过的地方,都像点着了火,许辛夷脸颊发热,直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嘴唇上。
“许辛夷。”他用气声说。
“嗯。”
“喜欢你。”
陈屿桉吻上她温热的唇,动作很轻,像是一片花瓣碰到另一片花瓣。
她没有躲闪,眼神湿漉漉的,盛满落日的柔光。
花园彩灯陡然亮起,水塘里不时传来蛙鸣。
他立刻加重了这一吻,唇瓣相贴时变得滚烫炽热,许辛夷浑身一震,呼吸凝滞一般,只能无助地仰着头,被迫承受他克制的索取。
他吻了许久,像是要把许辛夷揉进身体里。
晚风带来草木的清新,吹走许辛夷手心的热汗。
世涛的酒气似乎上来了,她的心猝不及防地跳动。
“人呢?再不来就吃完了!”老徐的声音传来。
“辛夷姐,你的三文鱼都凉了。”
小齐:“你俩快来!”
陈屿桉松开她,手指在她腰侧停留,“饿了吗?”
许辛夷摇头,又热着脸点头。
“饿……饿了。”
陈屿桉搂着她的腰,轻声道:
“还没亲够。”
许辛夷别过头,不自然地拢着头。
脸被他捧住,又一□□风雨来袭,许辛夷恍然想起她做过的梦。
她仿佛又站在那株巨型彩叶芋下躲雨。
这一次,俩人旁若无人地相拥接吻,耳边尽是树林间的白噪音,再没有别的事。
他们回去时,小齐大咧咧地问:
“你俩干嘛去了?再不回来,肉都凉了。”
他说着,用公筷给他们夹肉。
程雪亭视线在他俩嘴唇上掠过,忍着笑,在桌子下踩了小齐一脚。
小齐眉头一皱,“程雪亭,你踩我干嘛?”
程雪亭无语了,“吃饭吧你!”
“我吃着呢!你不说我也会吃。”
老徐忙着吃肉,没工夫理会他们。
“对了,屿桉,刚才雪亭说要买花栽在院子里,我让她直接去你那挖。”
陈屿桉颔首,“不用买,我那什么都有。”
程雪亭高兴道:
“太好了,又替辛夷姐省了一笔钱。”
许辛夷和陈屿桉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上次许辛夷借着小女孩的嘴,整顿了地里的情况。
可几日下来,她发现自己依旧不能打入他们内部。
当然,老板不是非打入员工内部不可,可许辛夷作为一个外地人,每每听着他们背着自己用本地话聊天,还是有种被孤立的感觉。
她下定决心,要学会本地话。
金花嬢嬢教了她几日,“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
“没关系,够偷听他们讲悄悄话就行。”
“那你能听懂我讲本地话不?”
许辛夷笑起来,“听着像鸟语。”
金花嬢嬢被逗笑了,“人家说我们大理人讲话,像嘴里含着糖,张不开。”
“再给我几天,我肯定能听懂!”
许辛夷又在巡逻时,偷偷听工人们说话。
她还是能听懂一些的,尤其是句尾的“呢噶”,一听一个准。
许是知道她听不懂,工人们说话都不背着她。
其中有两个工人说话时,瞄了她一眼,又做贼似的缩了回去。
许辛夷严重怀疑,他们在蛐蛐自己。
“欺负我听不懂,你们给我等着!”
许辛夷暗暗发誓,回去更努力地学习本地话。
这几天,程雪亭像一只辛劳的小蜜蜂,帮许辛夷打理院子。
院子里种了不少花和菜,许辛夷不好意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