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132)
林渡:“……”
不是说御史台的那帮子御史们最会察言观色么?怎么跟前这个,反而轴得要命了?
连他这么个一问摇头三不知的都听出来,父皇方才那番话,重点根本不在“不褒不贬”,而在“功过相抵”啊!
功在前,过在后,顺序早就替他排好了。这个时候就该审时度势,见好就收了,怎么还跟个睁眼瞎似的磕头苦劝呢?
有这个功夫,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的考课记录,兴许还能赶在吏部撤他职之前,给自己挣个体面些的退路了。
林溯在一旁看得有些不忍,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再点拨那方御史两句,头顶上方那片沉寂了三日的天幕忽然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
【喂喂喂?试个麦——好嘞,能听见咱说话吧?】
【嗨!对不住啊各位,也不知道是哪位听不得玩笑话的主儿,反手就把咱直播间给举报了,硬生生被掐了这么些天的网线。】
【不过嘛,咱们这也算因祸得福了。要知道啊,在这三天里头,咱们专攻大虞史那帮学者可没闲着,那库库一顿挖的,又挖出好一堆猛料来。】
【这里头就有这么一桩,正好是咱先头刚讲岔了的,必须得紧急插播,据实以告的猛料。】
【是什么呢?咳咳——诸位请听好了——】
【说是咱五殿下头一回亮出那惊天绝艳的水上帅才天赋,压根儿不是在金州水师建成之后,而是在那水师连个影儿都还没有的时候!】
林渡哼了一声。
看呐看呐,蝴蝶的翅膀子才刚一扇完,那历史维修工就上场咯!
他倒是想听听,连同那被提前放出的赵臻,这天幕要怎么圆。
作者有话说:
通报出来了,是我在的工地出现了闪爆……虽然跟我的关系不大吧,但这几天忙着准备各种材料,和工地甲方沟通,人已经麻了……
再次提醒大家注意安全呀!不要在高危地段用电用火,要注意上下班安全,路途安全,不要去水深的地方呜呜呜呜
第40章
要是天幕这会儿能知道林渡在底下替他操的这份闲心, 怕是要笑得背过去了。
他需要圆吗?根本不需要。
历史这东西,向来都是从考古发掘的零星纸片里拼凑出来的,拼对了是侥幸, 拼错了是常态。
就拿林渡这会儿最挂心的赵臻来说吧, 在这件事里莫说是姓名了,就连性别都被后世学者给弄了个乾坤大挪移。
【咱们最新扒出来的硬证是什么呢?】
【元启十五年,金州突发暴乱, 当地乱民挟官员家眷以令诸官。官员一怒之下,下令封城,挟良民以令乱民。一时之间民愤群起, 双方对峙,互不相让。】
【恰逢五皇子林珃途经金州, 见此情景, 当即率二三亲卫自水路绕至城后, 趁乱攀墙而上, 与朝廷援兵前后夹击, 不到一日便平了这场叛乱!】
林游:“……”
林渡:“……”
满朝文武:“……”
荒谬!简直荒谬!
五殿下救的哪里是什么被挟女眷?那分明是于社稷有大用的赵臻赵大人!
而且哪儿来的民乱?那都是地方官贪惯了,一听说赵大人不日就归的, 顿时都慌了神了,这才叫猪油蒙了心, 干出这等子的蠢事儿来!
天幕连这点最基本的事实都没查清楚, 怎么敢在这里信口开河的?
【哎,要说金州会乱,咱是真不觉得稀奇。您想想,虞武帝那些年都干什么了?那是光顾着抢地盘,完全不管管地盘——】
天幕忽然咳嗽了一声,硬生生把话头刹住了。
【哎不对, 人也管的。但可能是人到中年,精力实在不济,管不过来了。从元启十四年起,各个非中原区域那叫一个“大祸没有,小灾不断”。】
【天灾嘛,除了年更似的小面积洪涝,还真没见几个。可人祸就不同了,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都快成日经贴了。】
【不过这说到底啊,根子还是在上梁不正的头上。】
“……上梁,不正?”京里的一位儒生迟疑了好久才敢呢喃出声,“这话,说,说得?”
“……说不得,不也,说了吗?”另一位儒生默默地接了一句。
二人这话音刚落,面面相觑了一阵,就都面色惨白,两股战战,几乎要站不住了。
完了!他们这,算不算犯忌讳了?
虽说官家不是个兴文字狱的主儿,可这到底是事涉官家,他们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万万不该说出口的啊!
只不过这细细一琢磨着的,他们其实也觉得天幕说的颇有几分道理?
官家爱扩张版图,这不算坏事。但这也算是好事一桩。这些年,莫说是一马平川、山河万里了,就来大漠孤烟、崇山险峻、瘴气密布的景色,只要是肯出去见识的,都一一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