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136)
卫鹤生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背脊挺直,像是看她一眼都欠奉,想必是气极了。宋楹也知道自己这事儿干得实在不算光明磊落,也不愿意与他多说,只盼着今夜能赶紧熬过去。
她简单梳洗便吹灯躺下了,仰面朝天地躺着,按照之前学的方法静静调息。
可那股恼人的燥热仍在体内不紧不慢地翻涌着,迫使她的呼吸都变得沉重,她生怕被卫鹤生瞧出一点端倪,只一下又一下地压抑着呼吸,几乎快把自己给憋死。
黑暗中,似乎有人在看着她。
宋楹转过头去,卫鹤生却早已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卫道长,”她清了清嗓子,将被子又往上拽了几分,只露出一双眼睛,“你睡着了吗。”
卫鹤生连呼吸起伏都不曾有,约莫是入了定。
宋楹又轻声唤道:“卫道长?”
依旧没有回答。
宋楹这才放了心,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入睡。可那股燥热像一条不安分的蛇,在她身体深处缓缓游走,时不时地将她的心脏缠紧,轻轻咬上一口,酥麻的感觉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强迫自己不去想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空虚感。
屋内有另一个人在,她本是不敢哼出一声的,但既知卫鹤生已经入了定,听不见她的呼唤,宋楹便小心翼翼地放长了呼吸。
可是精神松懈下来后,再也收不住了,喘息一声比一声急促,她死死咬住唇角,却还是漏出了一丝压抑到极处的呜咽。
客房年久失修,隔音极差。外头虫鸣萦绕不绝,整张床铺散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被子也带着挥之不去的淡淡湿意,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闷。
宋楹只觉得烦躁得脑袋都快炸了,刚捂住耳朵,却突然听见一声尖锐的长鸣。
那声音像是愉悦到极致又痛苦到极致,没有任何节奏,或轻或重,支离破碎的,伴随着木板不断撞墙的闷响。她几乎是瞬间就分辨出了那是什么声音,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这俩活神仙就在她隔壁。
……他们倒是快活了!
宋楹绝望地闭了闭眼,咬牙用力捶了一把墙。隔壁的声音一顿,下一刻,声响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中间夹杂着细碎的低语和压抑的呜咽,像是故意要喊给她听似的,怎么挡都挡不住。
她干脆将被子蒙过头顶,学着沈怀章曾在她耳边念过的清心诀,用气声断断续续地背着,背得磕磕巴巴,非但没有起效,身体里的异样却更加明显了,一阵又一阵地挛.缩起来。
遇见这种事,她又不好叫任端玉或者沈怀章进来帮忙,急得快哭了。
手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下移去。她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险些漏出一声闷哼,连忙死死咬住被角,堵了回去。
这样不够。
甚至不知餍足地想要更多。
宋楹咬了咬牙,正想着如何下一步之时,身后骤然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她整个人顿时僵住了,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那道被人注视的感觉重新从背后覆上来,无声而专注,像是已经看了她多时。
“清心诀不是这样背的,宋娘子。”
安静了许久的卫鹤生轻声道:“需要我帮忙吗?”
作者有话说:
哎徐狗好坏呀。
第52章
屋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而隔壁的声响依旧绵延不绝,时轻时重,像是被折磨到了极致。
在一声骤然拔高的长吟之后, 墙面被狠狠地撞了几下,才彻底安静下来。
宋楹不敢出声,只好假装自己睡着了。她尽量无视身上的不适,将呼吸放得均匀又绵长,可生理的不适毕竟不是能靠单纯的精神压制的,不一会儿身上就沁出了一层热汗。
衣料黏在皮肤上,又闷又痒。
卫鹤生也没有再发出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 困意缓缓席卷上眼角眉梢,宋楹迷迷糊糊地将睡未睡,一颗心却还吊着。
朦胧之间, 似乎听见外头有人在谈话。
那声音压得很轻, 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像是怕惊扰到谁。
似乎是任端玉的声音。
他的声线不似往日般懒洋洋又吊儿郎当的,低沉得近乎冷漠:“我已经忍到极限了……与人共享这种事,我做不到。”
宋楹想将那声音听清楚些, 又怕被卫鹤生发现她根本没睡着,只得僵着身子一动不动。门外的对话仍在继续, 任端玉的声线压得更低, 却反而清晰了许多。
“你说我趁人之危也好,借机哄骗也罢,人我绝不放手。若你对她还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或者……”
“——杀了我。”
沈怀章似乎也说了什么,她听不大真切, 只听任端玉又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难以忽视的愠怒:“她心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