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180)
“我认错人了,卫道长,对不起。”
她认错态度十分乖巧,说着,粉色的舌尖微微吐出,讨好似的在他虎口处轻轻舔了一下。
卫鹤生冷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宋楹抬起眼,湿漉漉的睫毛扇了扇,一脸无辜:“我怕你生气……”
话音刚落,扣着她脚腕的手俨然握住了腰侧,急促的呼吸蓦地盖了下来。
卫鹤生的吻落得很重,带着一股压抑太久的蛮横,几乎是在咬她的唇。宋楹被逼得仰起头,后脑磕在桌案上,发出一声闷响,却连痛呼都被他吞进了嘴里。
他的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指尖陷进软肉里,像是要生生把她揉碎在自己怀里。
宋楹没有挣扎。
她甚至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个动作像是火上浇油,卫鹤生的呼吸更重了,吻从她的唇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
“卫……”她喘着气想叫他的名字,声音却被撞得支离破碎。
卫鹤生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滚烫的鼻息一下一下地打在她锁骨上,随后又抬头将她的声音尽数吞了进去。
呼吸交缠,气息滚烫。
宋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嘴里溢出细碎的低吟,眼睛却在一片迷离中缓缓睁开——
清明得像一潭冷水。
她的手顺着他的后背缓缓滑下,另一只手无声地探入身后,触到了那柄系在腰后的短剑,慢慢握紧。
卫鹤生的吻还在她颈侧流连,似乎毫无察觉,膝盖已然挤进她曲起的月退间,裙摆已然被掀至腰际。
下一刻,宋楹猛地抽出匕首,寒光一闪,朝他的脑后狠狠刺去——
刀尖停在了半空中。
卫鹤生似乎早有准备,精准无比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缓缓直起身,低下头,看向宋楹。
宋楹咬着牙,拼命想将匕首再往前送,可他的手稳得像磐石,任她如何用力,刀尖始终停在原处,无法前进分毫。
“你……”她喘着气,瞪着他,眼眶泛红。
卫鹤生稍一用力,腕骨就传来一阵钻心的镇痛,手腕一麻,匕首脱落,被卫鹤生一脚踢开。
“阿楹,这出戏我陪你演完了。”
卫鹤生淡淡道。
宋楹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唇上还泛着淋漓的水光,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却一片清明,轻声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宋楹咬着唇不说话,偏过头去,又被他捏着脸硬生生掰回来:“说话。”
见她没反应,卫鹤生倒也不逼问,只是膝盖往前一顶,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宋楹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眼眶泛红,却硬是没有叫出声来。
“情毒发作不似作假,一边要抵抗欲念,一边又要保持清醒,不好受吧?”卫鹤生淡淡道。
宋楹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却依旧不肯开口。
卫鹤生停下动作,沉默地看了她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他大发慈悲地站起身,宋楹刚被松开,立刻反手便要回击,忽而腰上一软,被卫鹤生轻而易举地勾入怀中,坐在了腿上。
她浑身发麻,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后者却浑然不觉似的,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襟,又恢复了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坐回了凳子上。
门外,小弟子的声音恭恭敬敬响了起来:“掌门,沈师兄带到了。”
“带进来。”他淡声道。
门被推开,两名弟子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沈怀章被反剪着双手,衣袍上沾着尘土,头发也有些散乱,显然是被强行抓回来的。他抬起头,目光立刻锁定了宋楹。
她的模样实在算不上体面,衣衫凌乱,发髻松散,面色潮红,嘴唇微肿,唇上还泛着水光,一看便知方才经历过什么。
他刚要开口,就听卫鹤生淡淡道:“跪下。”
还未来得及反应,那弟子重重踢了他一脚,他毫无防备,膝盖一软,猛地跪了下去。
那两名弟子不敢多看,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
“我且问你,”卫鹤生的声音不疾不徐,“今日一早,你从顾淼房中出来之后,去了哪里?”
沈怀章没有回答,只是咬牙切齿道:“徐凭砚——”
话音未落,一阵凌厉的掌风扑面而来,正中他胸口,整个人被震出老远,后背重重撞上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沈怀章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既然你不愿配合,那我们换个话题。”
他说着,轻轻一掐宋楹的腰侧,她闷哼一声,随即被卡住下颌,逼着抬起头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唯有一双眼眶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有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看起来早已不堪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