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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笔:雨村碎笔(27)

作者:煲仔饭大王 阅读记录

“您说话是真的么胖爷。”金万堂缩缩脖子,“我怎么感觉我屁股后面那个东西,好像越来越大了。”

我们当即去扒金万堂的裤子,这一看不要紧,才发现他腿后面那个肿包已经蔓延到了膝盖弯处。

“你得跟我们走。”我郑重道:“没准墓里有解法。”

当下收拾行李,安排陈珏到市里等黎簇的人来接她,然后拿着大包小包我们就出发了。

一路往北开,经过湖口,进入南昌市,途经一个叫万家埠的地方后,上午十一点多,在一个叫安义古村的地方落脚。

干脸说上次来时这里还不是这样,现在周边已经修建起水力发电站,发展起旅游,很多路都改了,重新建了地基。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我们在多宝村遇到的那个老人,也是说村子拆迁要改建水利设施,后来因为没人投资给停了,原来是把工程给修建在这了么。

于是下车拿包进村。

远远看去,整个村落是一片大型的干栏式建筑群,村口坐着几位老人,围了一圈栅栏,把路封住了,只有一个能说两句蹩脚的汉语,金万堂懂些方言,问了下告诉我们说这是村里今天在举行火祭仪式,外人不得进入。

我看着金万堂,和他说你就跟他们说我们是相关部门来做民俗调查的,不会打扰他们,金万堂为难了一下,上去跟村民打着手势比划了半天,那些老人的目光在我和胖子身上来回扫,最后把路让开了。

“这么容易就放了?你怎么跟他们说的。”

金万堂嘿嘿一笑:“我说您和胖爷二位是受到高人指点慕名前来学习的,想深入体验一下火祭仪式。”

胖子一巴掌就招呼上去了,“金爷您真是砂纸擦屁股给我们漏了一手,咱还不知道火祭是什么,一会万一要把我跟你小三爷架在火上烤,你也跑不了。”

我们就跟着往村里走,我忽然注意到,从下车到现在干脸还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立马感觉不对劲,就叫住他,这时胖子突然大叫一声,转过头看着我道:“天真,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老天要把胖爷烤,冤家路窄,咱撤,咱撤。”

前方寂静无声,我打眼一看,有上百个盘着天菩萨的男人围成一圈,陈珏奶奶站在人群中间,正举着火把,回头看着我们。

第22章 哪有什么如果

我当下心念转动,对面人多,如果真打起来我们很难占上风,况且在老爷庙我们也算间接帮了陈珏奶奶,真要算起来,跟她结梁子的人也是干脸。

我们同时对视一眼,默默后退一步,把干脸让在了最前面。

这时陈珏奶奶朝我们走过来,距离我们还有几步的时候,就看到她把火把递给身后的人,然后自己走上前,对着我们深深鞠了个躬,道:“不生亦不灭,不常亦不断,不一亦不异,不来亦不出。贵客来了,里面有请。”

才一天没见,老太太这是回炉重造了么,我心说。

我们都摸不着头脑,张好好突然就道:“是族长来过了。”他走过去掏出玉扳指送到她手上,“有因有缘灭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这个给他超度吧,老人家,辛苦了。”

张好好说,这片区域应该是很久以前就处在张家的监视范围内了,但后来张家内部分裂,有些地方脱离了监管,当年留在这里的那批张家人很可能已经不幸身故了,后来便是陈珏奶奶带人在守着这块地。

陈珏奶奶点头,老眼中满含热泪,我们就都去看干脸,他这次说的很简单,玉扳指是他带来的,但陈珏弟弟的死与他无关,他只是把自己的血移植到他体内做了一个实验。

他做了两种实验,一种是活人实验,在瞎子身上,一种是死人实验,结果我们已经看到了。

“那您孙子是怎么回事,龙母是什么,跟你们的信仰有关?”胖子就问。

陈珏奶奶把我们请进屋子,先是对我们表示了感谢,说她已经把尸体火葬,今天举行的火祭仪式就是最后的送行。然后她提到了闷油瓶。

老太太讲起汉语有些磕绊,但她还是非常努力想要给我们还原这个故事。她说大约是六七十年前,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她们村里的人感染了一种怪病,当时路过了一位藏族的俄巴,用他的血给村里的人进行了驱邪仪式。这位俄巴,就是闷油瓶。

胖子不明白,就问我,“这个俄巴是什么?”

我当年对西藏一度沉迷,也算是了解,告诉他这是藏传佛教宁玛派的一种教职人员,是藏语sngags -pa的音译,俄巴不算是正式出家,也没有受过比丘戒,可以算藏族乡村社会里的一种“医生”,村民们的消灾祈福,甚至求学升职都会来求助俄巴,尤其就医,有人生病或心情不好,俄巴就会给他们做些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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