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100)+番外
“惩罚。”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顾宴礼心底那只名为“掌控”的野兽。
男人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他很满意。
非常满意。
他喜欢看这只漂亮的小野猫,在外面张牙舞爪,回到他面前,却只能乖乖收起利爪,献上自己最柔软的肚皮。
对了,就是这样。
他不需要被肯定,不需要被赞扬。
他只需要,被他的主人,这样牢牢地,掌控在手心里。
哪怕这份掌控,是以碾碎他所有尊严为代价。
顾宴了松开他,站起身。
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酷的神祇模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像条忠犬一样,等待着审判的林殊。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很好。”
男人顿了顿,似乎在欣赏他此刻卑微又顺从的模样。
林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熟悉的惩罚。
然而顾宴礼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
然后,他转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仿佛这场惊心动魄的审判,已经结束了。
林殊愣住了。
他茫然地,看着那个即将离开的背影。
不罚了?
就这么……放过他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
走到门口的男人,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林殊。
“回江城之前,我不动你。”
男人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殊的心上。
林殊的瞳孔,骤然一缩!
顾宴礼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看不出情绪的弧度。
他扔下了最后一句话。
“这笔账,我们回去。”
“好好算。”
第69章 宝贝,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返回江城的私人飞机上,气氛压抑到了冰点。
从起飞开始,顾宴礼就靠在真皮座椅里,闭目养神。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冰冷,比任何疾言厉色的审判,都更让林殊煎熬。
他知道,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男人越是平静,积攒的怒火就越是骇人。
林殊端正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
脚踝上那条冰冷的脚链,在厚重的西裤里,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可他却总觉得,那把小小的锁,正在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骨头。
飞机平稳降落在江城。
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在停机坪等候。
从上车,到驶入顾家老宅,顾宴礼依旧,一言不发。
直到玄关厚重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
顾宴礼终于动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脱下风衣。
而是径直,朝着二楼书房的方向走去。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激起一阵回音。
林殊的心,随着那脚步声,一下一下,被高高吊起。
他没有选择,只能跟上。
书房的门被推开,又被反锁。
顾宴礼没有开灯。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黑檀木书桌后,坐下。
高大的身影,瞬间融入了窗外透进来的,稀薄的夜色里。
像一尊沉默的,等待着祭品的邪神。
“过来。”
男人的声音,终于响起。
平静,沙哑,不带一丝温度。
林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走到书桌前,停下。
在黑暗中,他看不清顾宴礼的表情。
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几乎要将他洞穿的视线。
“褪去衣物。”
男人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过来。”
他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模糊的轮廓。
不是书桌。
是……到他腿上?
这比任何一次用戒迟的惩罚,都更让他感到羞×。
“主……主人……”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
男人的声音,冷了下去。
林殊不敢再有丝毫犹豫。
最后,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走到顾宴礼面前。
在男人冰冷的注视下,他屈×地,弯下腰。
将自己,送上了审判台。
林殊的身体,瞬间僵得像一块石头。
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等待着戒迟落下时,那熟悉的,撕裂皮肉的剧痛。
然而,没有。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书房里,骤然响起!
顾宴礼宽厚而有力的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他身后。
疼痛并不剧烈。
甚至可以说,和他以往承受的那些惩罚相比,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