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99)+番外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
他开口了。
“从你喝下那杯牛奶开始。”
男人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一秒都不要错,全部说给我听。”
这是最后的审判。
林殊知道。
他没有丝毫犹豫,膝盖一软,乖乖地,跪在了顾宴礼脚边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仰着头,将自己如何将计就计,如何判断形势,如何反杀绑匪,如何留下证据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全部复述了一遍。
他刻意隐去了自己内心的兴奋与战栗。
只反复强调,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替主人清除垃圾”,证明自己不是一个无用的花瓶。
顾宴礼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林殊说完,他才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男人站起身,走到林殊面前,缓缓蹲下。
他伸出手。
一把,攥住了林殊的脚踝。
那条铂金脚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你做得很好。”
顾宴礼终于开口。
他看着林殊那双写满了期待和忠诚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
“好到让我觉得,”
男人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看不出是赞许还是威胁的弧度。
“我这笼子,快要关不住你了。”
林殊心头刚刚升起的那点得意与骄傲,瞬间被这盆冰水,浇得一干二净。
他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
他慌忙摇头,急切地像个快要被主人抛弃的动物一样,表着忠心。
“不,主人,我永远是你的小狗……”
第68章 与疯子能有什么道理可讲
林殊那句卑微到尘埃里的“我永远是你的狗”,并没有换来男人的半分动容。
顾宴礼只是用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伤手,轻轻地,拍了拍他苍白的脸颊。
动作,像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声音,却冷得像冰。
“我的规矩是什么?”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看着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心头刚刚升起的那点骄傲和得意,被这盆冷水浇得一干二净。
他知道,男人根本不在乎他做了什么。
男人只在乎,他有没有听话。
林殊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
“规矩是……”
他不敢说下去。
顾宴礼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他收回手,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林殊。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合格的物件。
“看来,你忘了。”
男人转身,走到吧台前,重新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没有再看林殊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
“我没忘!”
林殊膝行几步,抓住了顾宴礼的西裤裤脚,仰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
“规矩是……是……”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乖乖……等着主人回来。”
顾宴礼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他终于开了金口。
“很好。”
男人低下头,看着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那你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扎进了林殊的心脏。
他做了什么?
他将计就计,反杀了绑匪,把那个不可一世的伯爵送进了警局。
他为他的主人,清除了一只肮脏的,觊觎他所有物的苍蝇。
他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可这些,在顾宴礼眼里,都不重要。
因为,他没有“乖乖等着”。
林殊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林殊低下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声音里是全然的诚恳。
“我……我擅作主张……”
“我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
“我让主人担心了……”
他一句一句,剖析着自己的“罪状”。
书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林殊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抽泣声。
许久。
顾宴礼终于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
他放下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男人走到林殊面前,缓缓蹲下身。
他伸出手,捏住了林殊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看着那张哭得惨不忍睹的小脸,顾宴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
那笑意,疯批,残忍。
“不错。”
男人用指腹,轻轻抹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那就是认罚了?”
林殊看着男人眼底那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疯狂。
他闭上眼,顺从地点了点头。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汹涌而出。
“请主人……”
他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