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2)+番外
在沈修明和全场人惊愕的目光中,顾宴礼看也不看旁人,拽着林殊,像拖着一个不听话的玩偶,转身就往外走。
林殊踉跄着被他拖着,手腕上的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
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在顾宴礼的钳制下,弱小得像一只雏鸟。
“顾宴礼!你放开我!”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酒吧里显得如此无力。
顾宴礼充耳不闻,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保镖们在他身后迅速合拢,将所有探究的视线隔绝在外。
“砰!”
林殊被粗暴地塞进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车内的空间很宽敞,但林殊却觉得无比压抑。
司机在前座正襟危坐,连一丝多余的声音都不敢发出,车厢里静得可怕。
林殊靠在车窗上,手腕上一圈刺目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他不敢去看身边的男人。
顾宴礼就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可他越是这样平静,林殊就越是害怕。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是磨人。
“你凭什么……”林殊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凭什么就这么把我带走?”
他梗着脖子,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兽,试图用最后的倔强维护自己可怜的尊严。
顾宴礼终于缓缓转过头。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却柔化不了他眼底的半分寒意。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
“阿殊,好玩吗?”
林殊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玩吗?
在触碰到顾宴礼那双眼睛的瞬间,他所有的叛逆和试探,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给你的自由,不是让你用来作践自己的。”
顾宴礼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林殊的心上。
“那不是自由!”林殊终于崩溃,低吼道,“那是你划定的牢笼!我想要的,是真正的自由!”
顾宴礼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眶,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凉薄。
“真正的自由?”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林殊的脸颊,指腹的温度冰凉。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给你的,才是你的。别人想给,也得问我同不同意。”
这句话,像一道无法挣脱的魔咒,将林殊牢牢钉在原地。
他浑身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怕的。
他知道,顾宴礼说的是真的。
在这个江城,顾宴礼就是天,就是法。
林殊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
顾宴礼满意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才不紧不慢地收回手。
他姿态优雅地转身,打开了后座中央的扶手箱。
林殊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那里面放着什么。
只见顾宴礼慢条斯理地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尺子。
尺身被打磨得极为光滑,在车内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又危险的光。
顾宴礼没有立刻做什么。
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尺面,像是在欣赏一件心爱的艺术品。
然后,他抬起眼,将那把冰凉的戒尺,缓缓贴在了林殊还在发抖的脸颊上。
木尺冰冷的触感,让林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听见顾宴礼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森寒入骨。
“阿殊,九点零五分。”
“你迟到了五分钟。”
“今晚,我们有得算了。”
第2章 很期待你下次犯错
劳斯莱斯如同一只沉默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半山腰的顾家老宅。
车门打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林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顾宴礼一把拽了出去。
手腕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紧了。
林殊踉跄着,几乎是被拖着穿过灯火通明的巨大客厅。
沿途的佣人纷纷低下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罪过。
这栋华丽的别墅,在这一刻,变成了真正的牢笼。
顾宴礼一言不发,拽着他径直走上二楼。
在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他停下了脚步。
这是顾宴礼的私人书房。
一个林殊从未被允许踏足的禁地。
顾宴礼输入密码,推开门,毫不留情地将林殊甩了进去。
林殊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他还没站稳,身后就传来“咔哒”一声。
那是锁芯咬合的声音。
清脆,冰冷,又充满了绝望。
林殊的心脏猛地一沉,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书房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