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3)+番外
顾宴礼脱下黑色大衣,随意地扔在沙发上,露出了里面挺括的白衬衫。
他没有看林殊。
他只是走到书桌旁,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的铂金袖扣。
动作优雅,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挽好的袖子停在小臂,露出结实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啪!”
那把在车里出现过的戒迟,被他重重地拍在了紫檀木书桌上。
声音在过分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终于,顾宴礼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眼神,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跪下。”
顾宴礼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命令,砸在林殊的耳膜上。
林殊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咬着下唇,骨子里的倔强让他僵在原地。
“我只是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他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发颤。
“普通的社交?”顾宴礼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普通的社交,需要别人把手搭在你腰上?”
林殊的呼吸一窒。
他果然看见了。
“我躲开了!”林殊梗着脖子反驳,“我没有让他碰到!”
“他想了,就是他的错。”顾宴礼的语气平淡得可怕,“而你,给了他这个机会,就是你的错。”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这个疯子!”林殊终于崩溃,积攒了一晚上的委屈和愤怒彻底爆发。
顾宴礼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凭什么?”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带来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凭我把你从孤儿院捡回来,凭我养了你十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凭你身上穿的,手上戴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凭你,是我的。”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林殊所有的防线。
顾宴礼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猛地欺身上前,林殊只觉得眼前一花,双臂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反剪到了身后。
“啊!顾宴礼!你放开我!”
林殊疯狂挣扎,可他的力气在顾宴礼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
男人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按住,让他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了自己宽阔的膝头。
西装裤紧绷的布料,清晰地传来男人膝盖骨骼的硬度。
羞耻感如同潮水,瞬间将林殊淹没。
他看不见顾宴礼的表情,只能听到身后传来拿起戒迟的声音。
“顾宴礼!你敢!”他的声音嘶哑。
回答他的,是带着凌厉破风声的戒尺。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炸开。
“啊!”
林殊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凄厉的痛呼冲口而出。
火辣辣的剧痛,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布料,瞬间在他身后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太疼了。
比他想象中任何一次都要疼。
顾宴礼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啪!
啪!
戒尺一下接着一下,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
“疼……别打了……啊!”
林殊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开始哭喊,求饶,双腿胡乱地蹬踢着,试图挣脱这可怕的钳制。
可按着他的那只大手,却如铁铸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每一声哭喊,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更重更狠的惩罚。
十,二十……
皮肉的剧痛和姿势的羞@,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不再叫骂,只剩下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哭泣声。
“呜……我错了……顾宴礼……我错了……”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混杂着痛苦的抽泣。
“错在哪?”
停了下来。
顾宴礼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殊趴在他的腿上,浑身都在发抖,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回答。
“我……不该晚归……不该……不该去酒吧……”
“还有呢?”顾宴礼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有?
林殊的脑子一片空白,剧痛让他无法思考。
他想到了沈修明那只不规矩的手,想到了顾宴礼当时冰冷刺骨的眼神。
他猛地明白了过来。
“我……我不该……让别人……靠近我……”
“很好。”
顾宴礼吐出两个字。
林殊以为酷刑终于结束了,刚要松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他听到戒迟被重新举起的声音。
他绝望地睁大了眼睛:“为什么还要打!我已经认错了!”
“认错是态度。”
顾宴礼的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