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5)+番外
是啊。
给他疼痛的是顾宴礼。
现在给他缓解的,也是顾宴礼。
他被困在一个无解的循环里,所有的痛苦和唯一的解药,都源自同一个人。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温柔彻底击溃。
他不再挣扎,不再紧绷着身体抵抗。
那根名为“倔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林殊的身体软了下来,化成一滩烂泥,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甚至无意识地,将哭得发烫的脸颊,轻轻贴上顾宴礼按在他腰间的手背。
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在寻求主人的安抚。
顾宴礼涂药的动作停住。
他清晰地感受到手背上那片湿热的柔软。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彻底卸下防备的小东西,黑沉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满意。
他空出一只手,开始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林殊柔软的黑发。
“乖。”
一个字,带着无上的恩赐。
林殊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不再是痛苦的哭喊,而是委屈、压抑的呜咽。
药膏的清凉感渐渐盖过灼痛,身后传来阵阵舒缓的凉意。
林殊的意识开始昏沉。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顾宴礼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依旧温柔,内容却让他瞬间清醒。
“阿殊,从明天起,你的手机会安装定位系统。”
林殊的身体僵了僵。
顾宴礼的抚摸没有停,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上下班,我会让张叔专门接送你。”
林殊咬住下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要将他彻底锁起来。
“还有,”顾宴礼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危险的警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私自见任何人。”
“特别是,”他加重了语气,“男人。”
林殊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所有的试探,换来的不是自由,而是更坚固的牢笼。
所有的叛逆,最终都变成让他被锁得更紧的理由。
许久,在顾宴礼的耐心快要告罄时,他终于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回应。
那声音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和浓重鼻音,充满了绝望的顺从。
“……是,先生。”
这句话,取悦了顾宴礼。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将怀里脱力的人儿翻过来,让他躺在自己臂弯里。
他拿起一旁的真丝睡衣,动作轻柔地帮林殊换上,全程都避开了伤处。
药效里似乎有安眠的成分。
林殊的眼皮越来越重,在顾宴礼熟悉的怀抱与雪松气息里,他终究抵不过排山倒海的困意,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的眉头依旧紧紧皱着,似乎还在做着噩梦。
顾宴礼静静地看了他很久。
他伸出手指,想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可那眉头却固执地蹙着。
男人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轻轻将林殊安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
走廊尽头,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秒接。
“顾总。”电话那头是助理恭敬的声音。
顾宴礼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冰冷漠然。
“去查,沈修明今晚在‘夜色’酒吧,对林殊的所有言行,我要全部细节。”
“是,顾总。”
顾宴礼停顿了一下,对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淬着毒。
“另外,明天开始,断掉沈氏在江城西区所有的原材料供应线。”
电话那头的助理愣了一下,但不敢多问,立刻应下:“明白。”
顾宴礼的指腹摩挲着冰冷的手机屏幕,眼底是一片森寒杀意。
他一字一句,像是对助理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我要他为碰了我的人,付出他付不起的代价。”
第4章 宝贝,你藏不住的。
那一夜的酷刑,像一场高烧。
烧退之后,林殊休养了整整一个星期。
再回到顾氏集团顶层时,他又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林秘书。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总裁办公室照得通亮。
林殊身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灰色三件套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将他眼底的情绪遮挡得干干净净。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波澜。
“顾总,上午十点是与环球科技的视频会议。”
“十一点半,是江城商会的午宴,已经为您推辞,由我代为出席。”
他站得笔直,像一棵挺拔的松。
但那过分僵硬的站姿,还是泄露了紧绷。
坐在巨大黑檀木办公桌后的顾宴礼,并没有在看文件。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缠绕在林殊身上。
那目光毫不避讳,带着玩味和审视,从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滑过他禁欲的西装领口,最后,停在他被西裤紧紧包裹、挺翘的臀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