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癫公文里当正常人的苦逼生活(20)+番外
那天离开的太仓促,很多东西都还扔在老地方没来得及收拾,而且那条街上还有一窝流浪猫,他之前每天都会去喂,这几天没去,也不知道那些小家伙还记不记得他。
车子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口停下,沈砚推门下车,抬头看了看这栋有些年头的老楼。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看见他的时候一愣,然后拉着他说了一件事,前天有个看上去不太好惹的男人来过,问他在不在,走的时候还在楼下站了好一会儿。
房东问沈砚是不是在外面惹到了什么人,语气里带着那种邻里间的关心和一点点八卦的兴奋。
沈砚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没露出来,笑了笑说没事,可能是朋友。
他没有纠结那个“不好惹的男人”是谁,心里大概有数,应该就是那天他跑了,只是没想到顾星辞找到了这。
退租的手续办得很顺利,房东听他说要退租,二话没说就把押金退回来了,不过扣了两百块的卫生费。
沈砚现在兜里揣着系统签到剩的2百万,哪还会计较这两百块钱,痛快地点了点头,接过剩下的钱数都没数就塞进了口袋。
出租屋里剩的东西不多,沈砚之前来的时候就没什么家当,他看了看,觉得也没什么好带的,找了两个袋子把东西打了个包全扔了,十分钟不到就搞定了。
拎着垃圾袋子下楼扔进垃圾站后,他又去了趟楼下的杂货店。
“老板,来一斤猫粮。”
杂货店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了他一眼,“还是那种?”
“嗯,就之前那种。”
一斤猫粮,包装袋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深色的颗粒。沈砚付了钱,提着袋子走到楼后面的绿化带。
那片绿化带不大,几棵半死不活的冬青和一排长疯了的灌木挤在一起,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响。
他蹲下来,撕开猫粮袋,倒了一小堆在脚边的石板上。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灌木丛里窸窸窣窣响了一阵,先是探出一只橘色的毛脑袋,然后是奶牛猫,最后是三花。
一共三只,都不大,瘦瘦的,橘猫稍微圆润一些,另外两只看着就有点可怜巴巴的。
它们闻到猫粮的味道,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慢慢凑了过来,低着头开始吃。
沈砚蹲在那儿看它们吃东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橘猫吃得最猛,整张脸都快埋进猫粮堆里了;奶牛猫吃东西比较斯文,一口一口的,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三花最小,挤在另外两只中间,时不时被拱开,又倔强地挤回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沈砚伸出手指碰了碰橘猫的后背,小家伙只顾着吃,头都没抬。
他在那儿蹲了快二十分钟,直到猫粮被吃得干干净净,三只猫心满意足地钻回了灌木丛。沈砚站起来,腿有点麻,原地跺了两下,把空袋子卷了卷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喂完猫,他还得去办一件事,给自己买两身衣服。
这几天穿的都是原身的衣物,料子和款式倒没什么大问题,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能是不太合身,也可能是心理上的不习惯。反正现在手里有钱了,买几件自己喜欢的衣服穿,不过分吧?
沈砚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抬头看了看天。
上午的太阳已经升高了,光线从云层边缘漫出来,把整条街照得亮堂堂的,连那几棵半死不活的冬青都看着精神了不少。
他往路口走了几步,掏出手机准备叫车,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弹出一条消息。
备注名是一个大写字母“X”。
消息只有一句话:“到公司了。中午记得吃饭。”
沈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拇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回复。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里,扬手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师傅,去最近的商场。”
出租车汇入车流,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跑。
沈砚靠在座椅里,想了想刚才房东说的那个“不好惹的男人”,又想了想那碗小米粥和辣椒卷,再想了想发顶那个轻得像没碰到的吻。
他闭上眼睛。
算了,先买衣服。
第10章 抱了一只大猫?
中午随便垫了点垃圾食品,沈砚便在商场里转开了。
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逛过街了。
上辈子忙着上班下班,买东西全靠网购,快递堆在小区门口有时候能攒好几天。
这会儿真到了商场里,看着那些整整齐齐摆在货架上的东西,有种说不出的新鲜感。
不知不觉,手里的购物袋越来越多。
什么厨房用的隔热手套、形状挺有意思的马克杯、摆在桌上应该会很好看的小摆件……沈砚一边走一边往筐里扔,等两只手都快拿不动的时候,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来商场最开始的目的是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