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为我守寡百年后掉马了(290)+番外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说不过他,张机总是能知道他们这群人最在意什么,然后他们惹到了他之后,在这上面狠狠的扎上一针。
徐舒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该!活该!”他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着,带着天道好轮回的幸灾乐祸,要知道当年张机骂的最多的就是徐舒。
谢昭咬牙切齿,扭头瞪着徐舒,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你皮痒了是吧?你信不信等一下出去我就揍你!”
他还指望着张机帮沈砚看病疗养不敢动手,怎么?他还打不过徐舒了?
“哟,我好怕啊,”徐舒表情欠揍得让谢昭想把手里的茶盏扔过去。
徐舒缩了缩脖子,笑嘻嘻的,转头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茫然的谢陆。
“哎,小陆,”徐舒冲着谢陆招了招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问他:“你师父喜欢男人,你什么感想?”
谢陆眨了眨这几日哭到红肿的眼睛,眼神迷茫地看向谢昭。
他的小脑瓜正在处理那么庞大的信息,师娘死了,但师娘是假的,师娘又没死……师娘又变成男人了。
谢陆抬头,泪眼婆娑的看向师父,问出他觉得最重要的问题:“……师父喜欢男人吗?”
他不在意这一切,但他想知道师父还喜欢变成男人的师娘吗?
谢昭笑了笑,他弯下腰和谢陆平视,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师父应该是不喜欢男人,”谢昭说这话倒是真的,他从来没有对徐舒林不语他们产生过欲望,太亲密了,只会觉得他们恶心,可对沈砚不同,“但我喜欢沈砚,而他刚好是个男人。”
谢陆眨了眨眼,把这个句子也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
“不要瞎想了,”谢昭站起身,拍了拍谢陆的背,“等会回去练剑。这半个月你在被子里哭了多少回,剑都落下了。再偷懒,我就找林不语来教你。”
谢昭假装凶狠的威胁了一下,宣布了,这事算是讲完了。
徐舒虽然不太能理解其中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谢昭的选择,还是先表达了自己的赞同。
张机倒是冷哼一声离场,谢昭无奈苦笑。
回到东厢房,沈砚在屋内模仿着谢昭的笔迹批写着事务。
他去找他们说事情的时候怕沈砚过去被无辜牵连,又担心自己不在他会觉得无聊,就让他仿着自己的字迹帮他改一下家里的诸多事务。
“好乖啊卿卿。”谢昭回来看他这样只觉得心下柔软,感觉自己像在外打拼的丈夫,回到家就能看到自己贤惠美丽的妻子在家里等着。
“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谢昭黏糊糊的蹭过去,从后背抱住他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甜腻腻的喊着“嗯?卿卿?”
沈砚背后一僵,却还是很快放松下来垂眸:“嗯,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第148章 千百遍的求证 千百遍的回应
谢昭这两日简直是掏心掏肺地和张机道歉,把能说的话都说尽了,把能认的错都认了。
可张机就那样坐在那里,笑得温和,他也不说不原谅,也不说原谅。
他只是笑,笑得谢昭心里发毛,后背发凉。
谢昭真的要欲语泪先流了。
他谢昭,死了那么多次都能面不改色的硬骨头,此刻被张机一个笑容折磨得快要跪下来喊祖宗。
他在心里把徐舒骂了一百遍,都是他这个混蛋煽风点火,不然张机至于这么生气吗?
谢昭此刻全然不提导火索是在自己身上。
每天像是例行公事的道完歉,谢昭就回到沈砚这里。
两个人凑在一起躺着,头挨着头,肩并着肩,像两只挤在一个窝里取暖的猫。
府内几位清楚沈砚的真实身份的人,还是有点不习惯。
谢昀最明显,他每次见到沈砚,第一反应是喊嫂……却又强逼着自己硬生生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沈哥哥……”
阿父阿母更坦然一些,只是看见他,还是有些别扭,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谢昭就是最坦然的那一个。
他看到沈砚在自己屋里待着就心软,像一个人在冬天的早晨睁开眼睛,发现窗外下大雪,外面狂风肆虐,可自己的房内却是烧着火炉,拥着爱人。
再次在张机那儿碰了一鼻子灰的谢昭回来,和沈砚并排躺在床上,谢昭看着头顶的帐子,忽然开口了。
“阿砚。”
“嗯。”
“我们办一场合籍大典吧。”
沈砚的手在被子里微微动了一下,修真者若是结为夫妻,顶多是效仿凡间办上一场婚礼,已经很少有人办合籍大典。
合籍大典上达天听,是要发天道大誓的,从此以后两人性命气运相连,修真之路坎坷,谁又能保证自己会是先死还是另一半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