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队长有点甜(270)+番外
陆时渡把手里剩下的蛋糕卷吃完了,把纸盒和包装纸收拾好,扔进垃圾桶。然后他走回沙发前面,弯腰把豆包从沈砚清腿上抱起来,放在旁边的靠垫上。豆包被挪了地方,不满地叫了一声,但很快在靠垫上重新蜷成一团,尾巴搭在扶手上。
陆时渡在沈砚清旁边坐下来,这次中间没有靠垫,也没有猫。他的膝盖碰到沈砚清的大腿,没有挪开。
“沈砚清,你中午去蛋糕店的时候,店员问你了没有?”
“问了。”
“问你什么?”
沈砚清看着电视,没有看他。“问送谁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送对象。”
陆时渡的心跳快了一拍。他低下头,耳朵烫得厉害。沈砚清说“对象”的时候,语气和说“送同事”差不多,但陆时渡知道不一样。他等了一会儿,又问:“然后呢?”
“然后她问要不要写卡片。我说不用。”
“为什么不用?”
沈砚清转过头看着他。台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眉骨的阴影勾得很深,但他的眼神是软的,不是审讯室里那种冷硬的光,是那种“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写”的光。
“因为我要说的话,不需要卡片。”
陆时渡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审讯室里能让嫌疑人不敢对视,但现在它们正看着陆时渡,安静地、认真地、不带任何掩饰地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伸手拉住沈砚清的毛衣领口,把他拽向自己。沈砚清没有抵抗,顺着他拽的力道俯过身来。吻不深,但很长。沈砚清的手从沙发靠背上移过来,搭在陆时渡的腰侧,拇指在他腰间的布料上轻轻蹭着。
豆包在旁边的靠垫上抬起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姿势,又把脸埋回尾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类似于“又来了”的叹息。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沈砚清的鼻尖蹭了蹭陆时渡的鼻尖。
“你之前问我,五月二十是什么日子。我查了。不只是谐音梗。”
“还有什么?”
“网络情人节。表达爱意的日子。”
陆时渡弯起嘴角。“你也学会上网查这些东西了?”
“当然,为了你。”
陆时渡笑出了声。他把脸埋进沈砚清的肩窝里,笑得很轻,肩膀微微抖着。沈砚清的手还搭在他后颈上,没有松开。
“那你表达了吗?”陆时渡的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
沈砚清低头看着他。陆时渡的头发翘着,蹭着他的下巴。他把那撮翘起来的头发按了按,按不下去,就不再按了。
“表达了。”
陆时渡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看着沈砚清。沈砚清的表情很平,耳朵很红。
他低下头,吻落在陆时渡的眉心。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我爱你。”
三个字。声音不大,但很清楚。陆时渡的眼眶忽然有点酸。陆时渡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里,手指攥着他的毛衣,指节发白。
“沈砚清,我也爱你。”
沈砚清的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拢进怀里。豆包在旁边的靠垫上翻了个身,把两只前爪搭在陆时渡的手臂上,大概是想安慰他,也可能是好奇。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橘色光线。电视里的老电影早就播完了,自动跳到了下一个节目,没有人去关。
“明年五月二十,你还买蛋糕吗?”陆时渡问。
“你想吃就买。”
“那后年呢?”
“想吃什么买什么。”
“大后年呢?”
沈砚清低头看着他。陆时渡的眼睛亮亮的,在台灯的光里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
“以后每年都买。说话算话。”
陆时渡弯起嘴角,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豆包从靠垫上跳下来,在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里找到了一个位置,把下巴搁在陆时渡的膝盖上,发出一声悠长的呼噜。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在沙发上坐到很晚。陆时渡先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沈砚清已经把床铺好了。两个人躺下来,被子盖到肩膀。陆时渡习惯性地往沈砚清那边靠,沈砚清习惯性地伸手把他揽过来。
陆时渡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沈砚清的颈窝里。沈砚清的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慢慢梳着,一下一下的,和他的呼吸一样平稳。豆包从床尾走过来,在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里找到了位置,蜷成一团,把鼻子埋进尾巴里。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第103章
那天晚上本来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周六。
陆时渡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穿着沈砚清那件领口洗变形的旧T恤,盘腿坐在床边擦头发。沈砚清靠在床头看卷宗,台灯的光落在他肩膀上。豆包蜷在床尾,尾巴搭在陆时渡的枕头上,呼噜声均匀得像一台小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