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队长有点甜(29)+番外
“那你周末一般干嘛?”
“看看书,整理一下实验数据。”
“你这生活也太单调了。”周劲摇摇头,“年轻人应该出去玩玩。”
陆时渡笑了笑,没有接话。
“对了,”周劲压低声音,“最近好像有什么大案子,上面在开会讨论,不过具体什么案子还不知道,沈队今天下午被叫去开会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陆时渡愣了一下,沈砚清下午去开会了?那他发消息的时候,沈砚清是在开会的时候回的?
他想起那条消息——“明天早上九点,停车场。”
他低头吃饭,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吃完饭,陆时渡走出食堂,天已经黑了,三月的夜风还是凉的,他站在食堂门口,习惯性地想了想往哪边走是回宿舍。
左边?右边?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十秒。
“又迷路了?”
陆时渡转过头,沈砚清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没有。”陆时渡说,“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明天要穿什么鞋。”
沈砚清看了他一眼。
“不用特意买鞋,普通运动鞋就行。”
“你怎么知道我要买鞋?”
“你刚才低头看自己的鞋看了三次。”
陆时渡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早点回去休息。”沈砚清说完,转身往办公楼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他。
“宿舍在右边。”
陆时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往左边迈了一步。他赶紧拐回来。
“我知道了。”
沈砚清没说话,转身走了。
周六早上八点五十五分,陆时渡就到了停车场。
他换了一双新的运动鞋——昨晚去小卖部旁边的服装店买的,白色的,他站在车旁边等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鞋。
九点整,沈砚清从办公楼里走出来。
他今天没穿平时那些深色的夹克或衬衫,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卫衣。头发也没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有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陆时渡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见过沈砚清穿卫衣的样子。
“早。”沈砚清走过来,手里拿着车钥匙。
“早。”陆时渡说。
沈砚清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脚上停了一秒,没说什么,按下车钥匙。
“上车。”
陆时渡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吃了吗?”沈砚清发动车子。
“吃了。”
“嗯。”
车子驶出警局,往城外开,三月的阳光很好,路两边的玉兰花开得正盛。
“我们去哪儿?”陆时渡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沈砚清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按了免提。
“沈队,有案子。”周劲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城东一个小区,一家三口被发现死在家里,派出所先到的现场,觉得不对劲,让我们马上过去。”
沈砚清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
“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在前面路口掉了头,车子往城东的方向开。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陆时渡转头看向窗外,路边的玉兰花一树一树地往后退。
“改天。”沈砚清说。
“嗯。”陆时渡应了一声。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停在城东一个小区门口。楼下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周劲站在旁边。
“沈队,在四楼,一家三口——父母和一个女儿。邻居今天早上闻到异味报了警,派出所破门进去,人已经没了。”
“死因呢?”
“法医还没到,但派出所的人说,死者身上没有外伤,家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沈砚清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陆时渡。
“走。”
陆时渡跟在他身后,走进单元楼。
四楼的门开着,屋子里很安静,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甜味——不是糖的甜,更像是某种化学制剂的余味。
陆时渡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闻到什么了?”沈砚清问。
“甜的,但不是食物的味道。更像是某种溶剂。”
沈砚清也闻了一下,眉头微微拧起来。
陆时渡从口袋里掏出鞋套和手套戴上——这些东西是他习惯性地放在口袋里的。他蹲下来,从门口开始,一点一点地往里走。
第一个房间是主卧,床上躺着一个人,中年男性,侧卧,姿势看起来很自然。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嘴唇微微张开,脸色发白。
陆时渡站在床边,弯下腰看了看死者的嘴唇和指甲。
“嘴唇发绀,指甲发紫。”他轻声说,“可能是窒息,但不是被捂住的——更像是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