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261)+番外
祁安然立刻侧开目光,“那就不用了。”他轻轻叹了口气。
眼前的承珩,好像变了,不再那样步步逼人。
他甚至会——示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祁安然自己都愣住了。
示弱?他回想刚刚那一幕。
“我也很受伤,要看吗?”那语气,那神情,分明是往后退了半步,是靠近。
祁安然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糟了。
如果承珩一直强硬,他还能抵抗,还能冷着。
可一旦他示弱——他心里那点软,就会动。
他最怕的,从来不是压迫,是有人把刀放下。
“要死。”祁安然低低骂了一声,抓过被子,整个人缩进里面,像把自己藏起来。
夜色沉沉。
承肃在屋内来回走了数步,灯火压得低,影子在墙上被拉得细长。
他停不下来,只要一想到祁安然此刻在承珩的屋里。在他的床上,那股怒意便从骨缝里往上烧。
疯子,他几乎能想象承珩那副神情。
想到这里,承肃指节收紧,他是真的想掐死他。
忽然,一阵燥热自心口炸开。毫无预兆,像是火星落进血里。
“……什么?”承肃猛地停住。
那感觉不是愤怒,是印记在回应。
他呼吸一滞。
“皇脉印……裂变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瞬,他一把扯开衣襟。
指尖按上胸前。
烫。
烫得发疼。
那道印记原本沉寂无光,如今却像被点燃。纹路清晰,边缘隐隐扩散。
裂开,又重合。
承肃盯着它,瞳孔微微收紧,真的裂变了。
他忽然低笑。
“还真是……要感谢这个疯子。”
若不是承珩。
若不是那一拳。
若不是这一场撕裂,他或许还在原地。
他能替祁安然压制凤王印,却始终踏不进真正的帝王局。
而现在——印记回应,血脉承认,资格到手。
他缓缓合上衣襟。,神情冷得彻底。
“帝王籍。”这三个字在舌尖轻轻滚过。
从前他争,是为了局势。如今——他争,是为了人。
凤王籍与帝王籍,从来不是分开的。
绑定。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承肃抬头,灯火映在他眼底。那点燥热已经化成锋刃。
“承珩。”他低声念了一句,“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独占。”
承珩屋内,祁安然躺在榻上,脸色尚白。
“殿下,离我远点。”他声音不大,却很坚决。
承珩已经躺在他身侧,甚至连被角都顺手拉过来一半。
“安然。”他侧过脸,“我也困啊。”语气理所当然。
祁安然忍着气,“那你也不要挤着我。”
承珩往他这边又靠了一寸。
“天冷。”他说得一本正经。
祁安然直接转头看他,“你骗谁呢,天热。”
窗外夜风闷着,承珩却神色镇定。
“我受伤,你也受伤。两个伤员就不能好好躺着睡吗?”
祁安然无言,他稍微侧过身,忍着痛,背对着承珩。
“安然,这床就这么大。我不挤着你,我要掉下去了。”承珩低声说,语气里甚至带了点无辜。
祁安然闭了闭眼。
“那殿下睡床,我睡地上。”他说得很认真。
下一瞬,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揽住他的腰。
“想都别想。”承珩声音压低,“你现在连下床都难,还想睡地上?”
祁安然被他拉回半寸,整个人又贴近了一些。
“殿下——”他无奈。
承珩却慢慢将下巴靠在他发侧。
呼吸温热。
“安然,别动,我困了。”他说完,真的闭上眼。
第167章 温柔是慢性的占有
夜半,屋内闷得厉害。
祁安然睡得并不安稳,胸口像被什么压着,呼吸一口比一口浅。
那股热意从颈侧往下蔓延,沉重、闷、带着人的温度。
他皱着眉,猛地睁开眼。
果然。
承珩整个人侧着压了过来,半个身子几乎贴在他胸口,手臂还不知何时搭在他腰间,呼吸沉而稳,睡得极沉。
祁安然眼前一黑。
“殿下——殿下!”他声音压低,却已经带了点崩溃的气音。
承珩动了动,眉心微皱,像是被打扰到的人有些不耐。
“……干吗?”声音低哑,带着没醒透的困意。
“你压到我了!”祁安然几乎咬着牙,“远一点!”
承珩这才慢慢睁开眼。
他低头看了一眼,似乎也是这时才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近到不成样子。
他整个人几乎是靠在祁安然身上。
沉默了一瞬。
祁安然忍着气:“殿下,你睡相这么差,就不要硬挤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