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289)+番外
这句话,是规矩,也是他最后的退路。
承珩听完,没有生气。他只是看着他,那目光深得可怕。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得发冷,“但我会把你拉过来。”
他慢慢靠近,气息一点一点压下来。“我们这辈子,都不死不休。”
话落,他吻了下来。他的唇压得很重,带着一种近乎发狠的力道。
祁安然瞬间一颤,本能地往后退,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着。
“放……开……”声音已经碎了。
可承珩没有退,这一刻,他已经不会被推开了。
祁安然侧过脸想躲,承珩的手却扣住他的后颈,将人重新压回来。
唇再次贴上去,力道更重,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执拗。
他的呼吸很乱,贴得太近。近到祁安然能感觉到——是某种压着疼的情绪,在往外冲。
祁安然还在挣扎,指尖抓住他的衣襟,推、挡、抗拒。
承珩的动作却越来越紧。
他知道。这个人,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帝王已成!可祁安然的眼里,没有他。
这个念头一浮起,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扯住。
下一刻,他的齿锋失了分寸,唇被咬破。血味瞬间漫开,温热的,带着腥气。
两人的呼吸同时一滞。
承珩也僵了一瞬,可他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更深地压住。像是在用这点疼,把什么刻进对方身上。
祁安然的挣扎慢慢弱下来。力气用尽,眼泪终于落下,没有声音。
一滴,一滴,顺着眼角滑落,落在两人贴近的脸侧。
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承珩终于停下的时候,两人的唇间还带着血色。额头贴着他,呼吸沉重而紊乱。
他的眼里,是帝王的冷。
也是一个人明白了一件事后的痛。
——他得到了天下,却没有得到这个人的心。
他的手慢慢抬起,指腹擦过祁安然唇角的血。动作很轻,手却在发抖。
祁安然闭着眼,眼泪还在往下落。原来痛到极致,连声音,都没有。
第186章 钟声之后各赴其路
屏风之后,祁安然仍站在原地。
衣襟微乱,唇角带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承珩没有再看他。
他伸手,替祁安然将衣领一点一点理好。
像方才那一切,只是一场已经结束的旧事。
然后,他转身。手指落在自己胸前,帝王印记在心口处彻底显现。
纹路深沉而完整,光芒内敛,却带着一种无法直视的威压。
那是——权。
他掀开帷幔,走出屏风。
承命台正堂之中,本就寂静。
所有人都在等。
为首的大太监抬头看见那枚帝王印记的瞬间,脸色骤变,随即猛然跪下,声音拔高,贯穿整座承命台——
“帝王籍——已成!”
他重重叩首。
“跪——!”
这一声落下。
整座正堂,如潮水一般,所有宫人齐齐跪倒。衣摆落地,额头触砖。
无一人敢抬头。
承珩站在中央,帝王印记在心口沉沉发光。
他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帝王,不必开口。
一名内侍已转身疾奔而出。
“帝王籍诞生——!”声音一路传出承命台。
回廊之中,宫人闻声跪下。
阶前、廊下、门外所过之处,跪伏如林。
声音一重一重往外递去。
“帝王籍诞生!”
“帝王籍诞生——!”
消息如风,直入宫心。
凌霄殿前。
百官已整齐列立,无人交谈,无人抬头,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结果。
殿内,赢景衡端坐龙案之后。
沈寂言在他身侧,两人神色皆静。
沈寂言低声道:“陛下,我们要的结果,到了。”
赢景衡目光落在殿门之外。
声音平淡,“嗯。终于……可以退位了。”
没有喜,也没有叹,只有一种长久之后的松弛。
就在此时——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内侍一路跪行入殿,声音因激动而微颤:“启禀陛下!帝王籍已诞生!”
殿外百官闻声,齐齐跪下。
整座凌霄殿前,黑压压伏倒一片。
殿内,内侍伏地继续高声:“帝王籍——为大殿下!”
殿中一瞬寂静。
赢景衡缓缓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唇角终于带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果然。”他轻声道,“还是珩儿。”
那笑意不深,像一个布了多年的局,终于落子归位。
他缓缓起身,龙袍垂落。
“传旨百官入承耀殿,迎新帝。”
赢景衡的声音沉稳而不高,却自殿中直落殿外。
百官齐声叩首,“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