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命在身:帝王逼我一生相锁(435)+番外
却更像被强行拖回了清醒。
她不敢动,也不敢抬头,整个人绷得极紧。
承珩这才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淡。
“怎么。”
他开口。
“太久没杀人。”
他轻轻转了下手中的剑,剑锋反出一线寒光。
“连人怎么杀都忘了?”
这一句落下,小梅心口一紧,几乎跪得更低。声音发颤,却强撑着。
“陛下……我还能再战。”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求活。
承珩看着她,根本不在意。
“朕。”他慢慢开口。
“心情本就不好。”
这一句,没有前因,却让空气瞬间更冷。
他抬手,剑尖微微下垂,指向地面,却带着无形的压迫。
“只教你一遍。”
他说,语气淡淡。
“怎么杀人。”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他的目光终于抬起,看向对面,落在乐伊身上。没有怒,没有杀意外放。
却让人清楚地知道——她,已经被选中。
“你。”
承珩开口,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朕不管你是谁。”
他抬剑,目光落在乐伊身上。
“——死。”
话音落下,人已动。
一瞬,只是一瞬,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乐伊瞳孔猛地收缩,几乎本能地反应!
抬剑!后撤!侧身!所有防御在一息之间完成!
可没用,太快了,不是她慢。
是承珩的身法,已经超出了她的判断。
剑光一闪,更像一道冷光,直接从她眼前划过,她甚至来不及看清。
只觉得颈侧一凉,极轻,极冷!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从前那些传闻有多浅。
她一直知道承珩强,知道他是诸皇子中最强。
可他从不出手,所以无人真正见过。而现在,她见到了。
不是“狠”,是碾压。
她的所有判断,所有经验,所有杀意。
在这一剑之下,一寸寸崩塌,连反抗都显得多余。
那一瞬,承珩唇角微微一动。
身形再一闪,已然回到原处,仿佛从未动过。
乐伊站着,一动不动。她张了张口,像是想说什么,却没有声音。
喉间——
一道细细的血线,悄然浮现。
下一瞬,血猛地溢出!她身体一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砰。”落在地上,再无声息。
夜风掠过,一切归于寂静。,仿佛刚才那一剑从未存在过。
夜色沉得发冷,乐伊的尸首还躺在不远处,无声,却刺眼。
小梅她看着那具尸体,眼神有一瞬的停顿,却像是一丝说不出的惋惜。
各司其职罢了,她们本就该这样相遇,也本就该这样收场。
可这一念刚起,她的背脊猛地一凉。
身旁那道气息,压得她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她缓缓低下头。
“看够了。”
承珩的声音落下,很淡,却像冰。
“就处理。”
小梅心口一紧,立刻应声,“是。”
“朕,今晚本不想看到这些破事。”
承珩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却带着一种彻底的审视。
“可你。”他缓缓开口。
“让朕很失望。”
空气骤然一紧,小梅的手一僵,比方才中剑时更疼。
她不敢抬头,整个人几乎伏得更低。
承珩却已经移开了视线,像是不值得再多看。
“留你。”他声音淡淡。
“是因为药。”
这一句落下,像是在提醒她,也像是在划清她的价值,是用处。
小梅的指尖微微发颤,却死死压住。
“如果——”
承珩的声音再次落下,比之前更轻,却更冷。
“药再找不到。”
他顿了一下,却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朕亲手废了你!”
这一句话,像刀。没有血,却让人喘不过气。
小梅整个人一颤。
“……是。”
她低声应下,声音压得极低,不敢有一丝多余情绪。
承珩转身,只留下一道无法违抗的命令和一个不能失败的期限。
这一夜,风未停,事未止。血与刀,命与局都在暗处翻涌。
凤衡宫中,灯已熄,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祁安然已经睡着了,累到极致之后的沉沉坠落。
他侧躺在榻上,眉间微微蹙着。
夜里的话,那些断裂的记忆,那些说不清的疼。就被疲惫强行压了下去,他真的很累。
心,像是被人一层一层剥开。又重新拼回去,却拼得不完整。
梦里,没有清晰的画面,只有一片模糊的静。他只剩下一个念头,却反复出现。
——是不是,大婚之后,一切就会结束。
没有人再说那些他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