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拒绝分化,纪总疯了!(77)
“你不记得了,”陆星辰说,“但你以前最喜欢喝这个。每次心情不好就喝,喝了就好了。”
宋一拿起那杯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酸酸的,甜甜的,凉凉的。养乐多的味道盖过了柠檬的酸,让酸变得柔和了,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
“好喝吗?”陆星辰问。
宋一点了点头。
陆星辰没有追问新闻的事,没有问他为什么坐在这,没有问他为什么脸上有干掉的血迹。
他只是坐在那里,偶尔喝一口自己那杯蓝色的鸡尾酒,装在奶茶杯里的,大概是从酒吧打包带出来的。
过了很久,宋一开口了:“他说,‘比起让你死在我手里,我宁愿后悔一辈子。’”
陆星辰没有接话。他在等宋一说完。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宋一说,“我想成全他。我想走。我想让他不用再为我受苦。但我又怕……怕他真的变成另一个人。怕他醒来之后发现我不在了,怪我为什么没有拉住他。”
陆星辰沉默了。
“你有没有想过,”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也许你不需要做决定。”
宋一看着他。
“也许你只需要等。”陆星辰说,“等他自己做出选择。不是被‘声音’控制的选择,不是被家族逼迫的选择,不是‘为了你好’的选择——是他自己的选择。你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吗?”
宋一想起了纪晟宴用钢笔扎自己手掌的画面,想起了他在易感期强行压制自己只为了说出“你走”这两个字,想起了他最后无声说的那两个字——“别忘”。
“我信。”宋一说。
“那就等。”陆星辰把空杯子放在地上,杯底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不管结果是什么,至少你等过。至少他没有一个人扛。”
宋一低下头,看着手中还剩半杯的柠檬养乐多。
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一颗一颗的,像眼泪。
走廊尽头,电梯门开了,一个人影走出来。
宋一抬起头,瞳孔猛地一缩——是纪晟宴。
他踉跄着走出电梯,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上缠着绷带,是他自己用衬衫撕下来缠的,缠得很粗糙,血迹从绷带下面渗出来,在白衬衫上晕开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
他的信息素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外溢,雪松味里混杂着铃兰花的甜腻,像一杯被下了毒的酒。
但他的眼神,那双墨黑的眼睛,在看到宋一的那一刻亮了。
不是“亮了一点”,而是“亮了”。
像有人在黑暗的房间里突然拉开了窗帘,阳光涌进来,把一切都照亮了。
那个瞬间,他不是被篡改的纪晟宴,不是被控制的纪晟宴,不是易感期暴走的纪晟宴。
他是那个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切菜的纪晟宴,他是那个每天早上在冰箱上贴便签的纪晟宴,他是那个在火车站的广场上对着宋一说“你走了我就空了”的纪晟宴。
“你没走。”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宋一的心上。
宋一站起来,手里还握着那杯奶茶。“你没去找沈清遥。”
“我改主意了。”纪晟宴靠在墙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壁纸,像是在用那点凉意给自己降温,“从你走出那扇门的那一刻,我就改主意了。我不可能和他结合,因为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只认你。”
他的信息素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不是刻意释放的,而是身体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像决堤洪水一样的爆发。
雪松味铺天盖地地涌出来,盖过了铃兰花的甜腻,把走廊里最后一丝不属于他的味道冲刷得干干净净。
宋一的腿软了。
他的x体在剧烈地发烫,茉莉花香从抑制贴的边缘溢出来,和雪松在空气中交缠。
两股信息素像两根绳子,拧在一起,越拧越紧,紧到分不开彼此。
陆星辰站起来,默默地后退了几步。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实在太过浓烈,他一瞬间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恨不得立马跪下来。这是Omega遇到强大Alpha的天性使然。
好在他的发q期还没到,并且作为顶级Omega,他的忍耐力比普通Omega要好许多。
若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个普通Omega早就跪地直接进入发q期了。
陆星辰看着两个人站在走廊两端,一个靠在墙上,一个站在走廊中央,中间隔了不到五米的距离。
那五米的地板上,两个人的信息素在打架,在拥抱,在接吻。
陆星辰叹了口气,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静静地退到了电梯口,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开了,他走了进去,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最后看了宋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