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拒绝分化,纪总疯了!(78)
那一眼里有担忧,有不舍,但还有一种“兄弟,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信任,随后慌忙溜之大吉。
电梯门关上了。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
宋一朝纪晟宴走过去,一步一步,踩在自己的影子上。
纪晟宴靠在墙上,看着他走过来,眼神里有渴望,有恐惧,有“你快点过来”的急切和“你别过来”的挣扎。
宋一走到他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你不是说要去找沈清遥吗?”宋一问。
“我改主意了。”纪晟宴伸出手,手指在离宋一脸颊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颤抖着,像上次一样,但这次,那只看不见的墙薄了,薄到可以穿透。
“你总是改主意。”宋一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纪晟宴的手指终于碰到了他的皮肤,滚烫的、干燥的、带着血腥味的触感。
他在宋一的脸上轻轻地、慢慢地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小心翼翼,像是怕用一点力就会碎。
“宋一。”他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但无比清晰。
“嗯。”
“帮我。”他说,“帮我扛过去。我不想变成另一个人。我只想做你的Alpha。”
宋一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今天他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但他不在乎了。
因为纪晟宴在他面前也哭了,一个顶级Alpha,一个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的男人,在他面前哭得像一个孩子。
“你会后悔的。”宋一说。
这是宋一第二次说这句话。
“不会。”纪晟宴说,“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是那天在海城让你走。我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宋一的额头。
鼻尖碰着鼻尖,轻轻蹭着,呼吸交融。
他的嘴唇在宋一的嘴唇上方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没有吻下去,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宋一呼出的热气扑在自己的唇上。
“我的易感期还没过去。”他的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颤音,“接下来的几天,我可能会很难控制自己。可能会伤害你。可能会说一些不是真心的话。可能会让你难过。”
“我知道。”宋一说。
“你还愿意留下来吗?”
宋一没有回答。
他踮起脚尖,吻住了纪晟宴的唇。
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带着决绝的、带着力度的、带着“我不会走”这个信息的吻。
他咬住纪晟宴的下唇,轻轻地咬了一下,咬出了血珠,腥甜的,混着雪松的味道。
纪晟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手指插进宋一的头发里,收紧了,然后松开了。
收紧,松开,收紧,松开——反反复复,像是在进行一场拉锯战。
他想把宋一拉近,又怕自己控制不住伤到他。
宋一没有等他做决定。他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走廊的灯在这一刻突然灭了——声控的,因为他们太久没有发出声音。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灯灭了很久。
灯亮的时候,走廊已经空了。
只剩下一杯喝了一半的柠檬养乐多,和一串从墙上蹭下来的血迹。
第40章 恢复记忆
沈清遥等了三天。
三天,纪晟宴没有来。
第一天,他坐在沈氏集团的办公室里,穿着精心挑选的衣服,喷了最适合他的香水,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电话。铃兰花的香薰机开着,雾气袅袅地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
第二天,他在纪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里坐了一整天。
从早上九点坐到晚上九点,喝了七杯咖啡,上了无数次厕所。
他没有看到纪晟宴,但他在新闻上看到了——纪晟宴取消了所有公开行程,称“身体不适”。
沈清遥知道那不是身体不适,那是易感期。那是纪晟宴在用自己的身体对抗他的“咒语”。
第三天,他终于承认了。纪晟宴不会来了。
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一片惨白。他看着新闻下面的评论,看着那些祝福他和纪晟宴的留言,看着那些说“他们好般配”的转发。
他突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不是释然的笑,而是一种,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的笑。
他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每一盏灯下都有人在爱,在被爱,在失去爱,在寻找爱。
而他呢?他创造了一个世界,创造了一个Alpha,创造了无数个他和纪晟宴幸福生活在一起的结局。
但每一个结局都不是真的,因为纪晟宴是活的,他有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呼吸,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