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拒绝分化,纪总疯了!(79)
沈清遥可以改写他的命运,但改写不了他的真心。
“如果得不到你的心,”沈清遥对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说,“得到你的人也可以。”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那本小说——《顶级Alpha的契约Omega》。
翻到最后一章,那一页上写着纪晟宴和沈清遥结合的场面。
每一个字都是他亲手写的,每一句话都是他精心雕琢的。
他拿出笔,开始修改。
不是修改文字,而是在文字之间、字里行间的空白处,画一些奇怪的符号。
那些符号不是任何已知的文字,弯弯曲曲的,像蛇,像藤蔓,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他画得很慢,很认真,像一个工匠在雕刻一件必将在烈火中化为灰烬的作品。
画完最后一个符号,他合上书。把书放在胸口,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说,“你必须是我的。”
宋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不是他平时睡的那间客房,而是纪晟宴的主卧。
被子是深灰色的,枕头是记忆棉的,整个房间弥漫着雪松和茉莉交织的气味——浓烈的,像两瓶被打翻的香水,在空气中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
他转了转头,看到纪晟宴坐在床边的地上,背靠着床头柜,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头歪向一侧,睡着了。
他的手上还缠着绷带,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像一幅褪色的画。眉头依然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
宋一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他才发现自己穿着纪晟宴的衬衫——白色的,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袖子长出一截,盖住了他的手指。
他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走廊上那个吻,记得纪晟宴说“帮我”,记得自己的信息素和纪晟宴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交融,像两块找到了彼此的磁铁,吸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然后是空白。
他摸了摸自己的x体。那里还贴着抑制贴,边缘翘起来了,但还在。
x体不烫了,只是微微发热,像刚熄灭的炭火,余温尚存。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不记得在哪里划伤的。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衬衫下面,裤子还穿着,腰间的扣子一颗都没有解开。什么都没发生。
纪晟宴在最后一刻停下来了。
宋一转头看着他的睡脸,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酸酸涩涩的情绪,心疼他忍得有多辛苦,感激他在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时候还想着保护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为什么停下”的遗憾。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宋一,你在想什么?”
纪晟宴的眼皮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墨黑的眸子里还有血丝,但比昨晚清明了许多,像是被什么东西洗净了一层灰。
他看着宋一,愣了片刻,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松了一口气的、像是确认了什么的表情。
“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嗯。”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一摇了摇头。
纪晟宴从地上站起来,腿大概麻了,晃了一下,扶着床头柜站稳。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刺眼得很。
宋一眯起...
“你昨晚……易感期过去了?”宋一问。
纪晟宴站在窗前,逆光中他的轮廓像一幅剪影,肩背挺得很直,但细看,肩膀的线条比平时绷得更紧。
“没有。暂时压住了。随时可能再爆发。”他转过身,看着宋一,阳光在他身后铺成一片金色的海,他的脸埋在阴影里,宋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那双眼睛是亮的,“所以,接下来几天,我们得保持距离。”
宋一握紧了被子。“多远?”
纪晟宴沉默了片刻。“能多远就多远。”宋一的心沉了一下,没有争辩,没有说“我不怕”,因为他知道——纪晟宴说“保持距离”的时候,不是推开他,是在保护他。
是在用自己最后一丝清醒,为他筑起一道墙。
宋一下了床,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纪晟宴。”
“嗯。”
“你说过,要我帮你扛过去。”
“我说过。”
“那你就别一个人扛。”宋一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像风穿过松林,像雪落在湖面。
他站在走廊里,赤着脚,穿着纪晟宴的衬衫,手扶着墙,深吸了一口气。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脚背上,暖暖的。
他想,他会扛过去的。他们都会扛过去的。
但老天爷显然不打算给他们喘息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