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暗卫后失忆了(140)
飞镖停在他掌心里,刃尖原本的目标正对着姜菱。
去而复返的姜小姐。
“你若再看一眼,我现在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闻谨冷声,没了与聂铎虚与委蛇的兴致。
聂铎看着闻谨那只被血染红的手,看着他将飞镖随手丢在地上,然后挡在那女子身前,将身后那片遮得严严实实。
刀刃出鞘、杀机尽显。
聂铎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有几分玩味,几分了然,还有几分若有若无的遗憾。
“原来如此。”他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感慨一件他早就该猜到的事
闻谨转过头来,看见姜菱正站在阴影里,整个人像是定住了一般。
“偷听,是坏习惯。”他的步子走得缓,却还是一步步逼近眼前的女子。
“小姐怕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眼盲
姜菱收住了她为了稳住身形后退的右腿。
不是害怕, 姜菱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她去而复返原只是想到了自己身上带着些可以治疗眼疾的灵药,想要拿来给赵珣用上,没有想到会撞上有人来找闻谨, 还说了些她不该听到的话。
怎么会害怕呢?
闻谨来到了齐国,拥有了侯爷的身份, 身边无论是结交还是附庸着的人越来越多,与之前只知道围着自己一人的时光完全不同了。
但那又怎样呢,她在乎的只是他那个人罢了。
姜菱的眼睛在风里被吹得微微泛红, 可她的目光没有一丝闪躲。
可在闻谨的眼里,小姐像是被聂铎方才的话吓到了,知道了自己是一个骨子里就恶毒不堪的坏种,却披着光风霁月的壳子日夜隐藏, 祈求着能骗过她一辈子去。
原本握在手中的长剑突然脱手,坠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深深砸在闻谨的心里。
该怎么办?他最不想让小姐知道的一面终于展露在青天白日之下,再没有半分余地留给他辩解。
她全都听到了。
贱骨头就是贱骨头。
方才聂铎说的那句诛心语在闻谨的脑海中反复响起,一股不可名状的自卑再一次爬上心头。
但心底另一股情绪同时在叫嚣着, 现在只要他微微用力,阿菱就能被他牢牢按在怀中, 他可以向从前一样抱她、亲她, 可以贴着她的玉面, 在她的耳边说“不许怕,我们之间出了两情相悦以外没有第二条路了”。
阿菱爱他, 对啊, 他不该怀疑她的。
闻谨随手往脸上抹了一把,不觉摸出了一手的眼泪,沾染着些许他方才手心的血迹, 弄得白净的脸上上了彩,像是某种古老的、还未干涸的图腾。
姜菱看着闻谨此刻眼神里的挣扎与痛苦,看着他那直直从眼眶里滚出的热泪,她没有打破两人间诡异的沉默,而是弯腰蹲下捡起了那柄掉落在地上的长剑,然后掰开闻谨紧握成拳的右手,将剑重新放在了他的手心,微凉的掌心握上他的手背,微微用力。
“阿谨,手中的剑永远不可丢下,你一直做得很好,你以后也要一直做握剑之人。”
闻谨的脑海霎时一片空白。
“前路未定,你自要用手中的长剑斩尽荆棘、自寻生路,当时的你,一定很害怕吧,当时你才多大?当时没有人可以分担,我也不能陪在你身边。”
姜菱松开握着闻谨的双手,把他的那只受伤的手轻轻拉过来,放在自己掌心里,细细查看他手上的血痕。
利刃划开血肉,皮肉向外掀,伤口极深,可闻谨却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样。
“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闻谨,也只是闻谨,我待你的心,不会因为外事外物而有任何变化。我只恨林家和顾家人作孽,才让你的儿时过得那样苦,只能自己尽力护着自己。”
“挡在我们前路的人,不就是要除掉吗?”
“我永远站在你身边啊,阿谨,我们永远不要推开彼此。”
破庙里很安静,佛像歪在石台上,半边身子塌了,露出里面粗糙的泥胎与稻草,佛头倒是完整的,低垂着眉眼,嘴角微扬,是一副慈悲相。
我佛慈悲,终未曾薄待眼前人。
两人相拥的距离越来越近,闻谨的手心也越收越紧,外面的日影透过罅隙在两人身边没有节奏地跳动着,有些吃力地掩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不多时,便传来女子娇喘吁吁的喘息,原本系紧的腰带变得松散,衫子的扣子也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几颗,露出皙白的肌肤,闻谨感受到怀中人的瑟缩,又把人往自己的胸前摁了摁。
情欲和爱意交杂在一起的时候最为灼心了。
姜菱的手轻轻一扯,小衣很快被解下,露出里面柔嫩的春光:“不许移开眼,你看啊。”她压在闻谨身上,跨坐在他的腰腹上,柔夷点着他微微开裂的嘴唇,眼睛里写着她就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