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来了个表小 姐(27)
谢弄玉毫发无伤,但因被吓了一吓,从座上跌坐到地上,甚为狼狈。
“贺兰凛,你总是为了姜雪穗和我作对,你与姜雪穗还没定亲呢,你就这样护着她,万一她将来嫁给了别人,你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你知道吗?”谢弄玉被丫鬟搀扶起来。
“请善阳郡主慎言,姜大娘子端庄守礼,与我是一丝关系都没有的。俗语道,打是亲,骂是爱。我欲鞭打郡主,是因我想要亲近郡主。想来郡主总是骂我,也是存有爱我之心。”
贺兰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又如芝兰玉树,兼有龙章凤姿,这轻佻风流的俊美笑脸便迷倒了华棚内的一群小娘子。
谢弄玉被气得心肝疼,直跳脚。
*
姜雪穗捧着一匣子花笺来到洗墨阁。
温峤正在茶室品茗。
姜雪穗将那些花笺从匣子中倒到茶案上,随意拈了一张花笺读给温峤听。
温峤轻轻皱眉,而后摇首。
“将这些花笺还与那些小娘子,都是些不堪入耳的香艳之词,正经做几首诗来,我倒可点评一二。”
“倾诉少女情愫,用这些香艳之词最好,是哥哥你不解风情。”姜雪穗又精挑细选了一张花笺读给温峤听。
温峤拿过那张花笺来看,字体娟秀,是有才情的小娘子才能写出的诗句。
“这首情诗作的很好,读起来口齿缠绵,听者也为之动心。”
“我也觉得我眼光很好,这一首情诗是这些里头的魁首。”姜雪穗正要说是哪位小娘子。
温峤却将那张花笺投入红泥小火炉中,顷刻间花笺被烧成灰烬。
“可惜抄了银柳先生的诗,原本写的是家国天下,倒被那小娘子借用来写些儿女情长,此举无耻之尤。”
姜雪穗忙将花笺全捞进匣子中,“哥哥既然不要,那便全部给我。”
“你要这些花笺做什么?”
“日后要用的,我最不擅作诗,可从这些花笺里面找几句写。”
温峤神色变得阴沉, “你想写给谁?”
“哥哥说,写家国天下的诗可以被借用来写儿女情长,那这些花笺上的情诗我当然也可以化用,等爹爹考我作诗时,我不就可以用的上了。”姜雪穗道。
温峤淡淡一笑,将煮沸的奶茶舀满到茶盅里,又将茶盅推到姜雪穗手边。
“那我定要在姑父面前揭穿你,再替姑父用戒尺狠狠抽你手心,你真是白长一对爪子,只会画画,不会写诗。”
“哥哥坏,还不如小凛好。”
“你觉得他好的话,那你和他好去呀。”温峤将茶盅里的奶茶又倒回了陶锅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章 天作之合 “也不知将来谁能消受你这个……
“我偏不和他好。”姜雪穗伸手摸到竹杓,舀了一勺奶茶到茶盅里,“还有你煮的奶茶,我偏要喝。”
温峤还未来得及出言劝止。
姜雪穗已端起茶盅一饮而尽,这可是滚沸的奶茶,入口便烫了她一嘴泡,但她还要强撑着没有异样。
对上温峤关切的目光,姜雪穗又有点心虚。
“文湘,快快取冰块来。”温峤则去药柜里翻找,找到一瓶专治口疮溃疡的药粉。
回到茶案边时,文湘已让姜雪穗含了冰块。
文湘目睹事情的前因后果,又心疼又好笑,对姜雪穗道:“姑娘性子太要强些,犯不着和大郎君怄气,回回怄气都自伤一千而未损大郎君分毫,可不让大郎君回回得意了。”
实则文湘知道,姜雪穗每每和温峤怄气,温峤难过得茶饭不思,总要想尽法子让姜雪穗消了气先,这就是一对造孽的冤家。
温峤冲开药粉化作药汤,将那装药汤的小银碗放到自己手边,故意说道:“文湘你别和她这个小犟种多言,她可是个连喝药都嫌苦的娇气包,她这伤啊,怕是好几日都吃不下冷食了。”
姜雪穗夺过那小银碗又是一饮而尽,将空了的碗举给温峤看。
“谁说我怕药苦了,你看我方才喝完,皱了一下眉头没有?今晚就吃冷食给你看,吃多多的冷食。”
温峤怕姜雪穗还想喝奶茶,命文沅将那装奶茶的陶锅撤了下去,换了冰凉清甜的金银花露来。
贺兰凛进来茶室,笑道:“元元,原来你在表兄这里,我刚得了一本琵琶乐谱,里面有你一直在找的《春江花月夜》那支曲子。”
姜雪穗向着贺兰凛哼了一声,踏着小碎步快快离去。
贺兰凛一头雾水,见温峤悠闲品茗,问他道:“表兄,我哪里惹到元元不痛快了吗?”
“她方才在我这儿说,偏不和你好。”温峤道。
贺兰凛回想近来自己犯了什么糊涂事,想得脑仁疼,都未想出自己哪里不妥被元元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