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961)
以安定公的武力值,你说不定会被她杀死在床上啊!
赵高决定私下接触旁的宗亲,始皇帝的子嗣是不行了,肯定恨他,他扶持旁系宗亲上位就不一定了,他是有功的……
混乱的一天后,嬴秧被秦二世软禁在宫里,拿着皇帝六玺批阅奏折文书。
其余公子公主被下狱,有意识到不对的决定起兵反击,被咸阳令阎乐指挥部分新换上的中尉军击败。
从六月到十月,秦国中枢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百万民夫从各地被强征,哭声遍野:“怎么忽然就这样了!皇帝陛下怎么忽然就变了!”
“先帝在时,没有这样的呀!”
“我们家已经交了钱、服了役,我只有一个儿子了呀!还要征发!”
敢劝谏的官员全部被判有罪,于是朝中无人敢发一言。
这一日,郎中令在二世皇帝面前说西武侯的坏话,二世想到西武侯没有家族根基,心中一动。
有内侍赶紧报给软禁中的安定公,嬴秧镇定地写了一封手书,盖上皇帝的印玺,请内侍尽快送出宫。
写完手书,嬴秧没事人似的继续批阅奏折。
在宫里得用的内侍轻轻上前为她研墨,他总是研得恰到好处,还识字,“多年不见,你长进许多,阿保。”
内侍一愣,“安定公记得奴婢?”
“小珍珠。”嬴秧笑着说,“段轮已经上了年纪,我正愁身边没有可靠的宦官呢,上天就将你送到我身边,可见你我有缘。”
对于常年受到欺负的宦官来说,贵人稍微和善一点就足以让他们感激涕零了,阿保抹了抹眼睛,“明公要奴婢做什么,奴婢万死不辞!”
“陛下不是说要封我做皇后吗?让我住在长秋殿吗?”嬴秧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我虽然没被正式册封,封个将行的权力总是有的。你原本有姓氏吗?”
阿保呆呆地摇头。
“那你姓冯吧,算我保母的义子。将行不好听,改为大长秋,秩禄二千石。”嬴秧几笔写完两道诏令,啪地盖上皇帝印玺,“替我同皇帝说一声。”
冯保捧着两张纸的手疯狂哆嗦,一旁的宦官连忙推他,“兄啊!快谢恩呐!”
“奴婢、奴婢誓死效忠皇、明公!”
冯保抱着死也值了的心情去觐见二世,被安排来的女子男子围着二世寻欢作乐,听完冯保的话,二世不仅没有为被越权而生气,还欣喜道:“好!好!我就知道阿姊会愿意的!对了,诸公子公主的处决日定了吗?”
皇帝冷酷的话语浇醒冯保的沾沾自喜,冯保恭谨地说:“皇后殿下将日子定在九月最后一日。陛下,咸阳狱里的冯右相和冯大将军……自尽了。”
“他们倒识趣。”二世不在意地说,“那就放过冯家其他人。李斯呢?他自杀没有?没有的话就跟公子、公主们一起斩了。”
冯保正欲退下,却听二世又补了一句:“到时叫阿姊替朕监斩。”
乍然富贵的喜悦已经被二世皇帝吓得剩不多了,冯保同情地看了眼僵硬恐惧的美人男女和奏乐的乐师们,退下回去给主子复命。
主子阅读写字都很快,每日能处理大量文书,长秋殿俨然成了帝国运转的真正中心,几百名男女官员被安定公与世子安排得井井有条,每个人都有点惊讶被分到的工作正是自己所擅长的,工作流程是清晰的,辛勤工作是有奖励的。
嬴秧处理的文书太多太快,以至于想要辖制她的赵高很难插手,他安排人进来探查她是否趁机联络军士、密谋造反,结果拿人完全不能接触核心岗位,问就是能力不足,被同僚排挤、被工作量压垮、被上司训斥,天天想哭。
宫外。
韩信手持盖有皇帝印玺的手书,背着女儿往西边跑。
张良和王斐跑不了,王斐带着张良往王氏双侯府邸躲,张良的弟弟带着老母亲跑回颍川老家。
中尉府。
郦商悄悄潜进中尉赵婴家的小门,二人密谋。
赵婴以及许多中尉部将曾经是忠心的,但二世皇帝也太荒唐了!竟然要杀所有的兄姐!杀兄长,人还能勉强理解,杀姐妹?疯了吧!
一个连自己兄姐都不爱的皇帝已经不在正常人的效忠范围内,太可怕了!忠于这种人能有好下场吗!
底下的人也想换个正常老板,奈何人微言轻,不敢说出来。
郦商带着密令来与中尉军谈话,在赵婴家里的都是亲信中的亲信,绝不可能背叛。
有部将发问:“事后拥立哪位公子呢?”
“此乃先帝遗言。”郦商把盖了皇帝印玺、李斯相印、冯劫大将军印、蒙毅廷尉印的始皇帝遗命交给赵婴等人。
“……可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