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962)
“勿使国朝倾覆……”
“勿使先帝祭祀断绝……”
赵婴等几个武将读完诏书,长泪沾湿衣襟,“先帝何等英主!身后子嗣竟然——”
“西武侯已经返回西边,可用三十万人。”郦商无视武将们复杂的神色,明牌实力差距,“燕代可发十万精兵。诸位,莫忘了是谁六国灭五国!”
“皇帝要征发五万材士,你们猜是用来代替谁的?”
赵婴等人咬牙,这是促使他们密探的重大原因。
郦商冷而硬地说:“你们不要想着向皇帝告密。”他目含讽刺,“安定公之所以在宫中没有消息传来,是因为当今皇帝欲令公假死,立亲姐为后!现在国朝政事全是明公在理,天子六印全在明公手上。”
啊???
赵婴等人傻了,窒息了。
皇帝不仅荒唐,还是个大蠢货,那还跟个屁啊!其他公子也不行!你们还是男儿呢!全在狱里,要是安定公没成功,他们也活不了!那还说啥,跟着安定公冲就完事儿了!
“这……当今是不是妖魔化身啊?”赵婴绷不住了,“咱们明公是神女降世,就是为了斩妖除魔来的吧!”
他一脸开悟的表情,“咱们就要像祈福观故事里说的那样,为神女护法,守护正道!”
几个武将点头说对对对。
中尉军高层签下了血誓盟书。
秦二世元年九月最后一日,嬴秧早早出宫,抵达监斩地点。
韩信带着伪装潜入的三百西军精锐在市场等候她的到来,赵婴的中尉军五百精锐和郦商、马福带领的二百近卫精锐也在场,合计一千人。
她让中尉军分出二百军士留在市场保护、照顾凄惨的兄弟姊妹们,被扶起来的公子公主们露出期望的目光,呜咽大哭起来。
赵婴迟疑道:“这,人数会不会太少了点?”
嬴秧脱下宫装,披上软甲,“八百人,足矣。”
“子房,子豹,你们俩去接应世子,我安排了人护着她从西门出宫。”
张良、王斐与她拥抱。
“千万小心!”
“会赢的。”
嬴秧平静地扶了扶剑,利索上马。
韩信、郦商、赵婴等人带领军士跟着她往前冲。
出乎将士们的意料,前期一路畅通,压根没人拦住他们,与他们血战。
安定公的旗帜一打出来,宫门口的卫将就指挥士卒开门。
入内廷时,嬴秧带领的军队才和皇帝的贴身禁卫真正交手。
赵高、赵成的亲信拼死抵抗,出身勋贵的郎官们拔剑。
嬴秧让冯保等人举着始皇帝的“遗诏”大喊,郎官们被一声声“勿使始皇帝祭祀断绝”和“市场的二十三位公子公主性命无忧”所震慑,一个个放下武器。
有不服的,被当场杀死。
嬴秧骑在马上,居高临下,俯视流血的宫廷战场。
韩信带着人冲进正殿,将一身酒气的秦二世拖出来。
看到披甲的姐姐和周围沉默冷硬的陌生士卒,胡亥眼神瞬间变得清澈,小声说:“朕、朕是皇帝!你、你们不能这样!”
冯保举着“遗诏”冲到胡亥面前,大声宣读。
“不是!不是的!”胡亥无措地说,“先帝只是想激励我而已!他没有立姐姐的意思!他没有!”
“你、你们这是乱命!乱臣!叛逆!”
嬴秧下马,拔剑,雪亮的剑刃指着一年就变得浮肿邪气的弟弟,简短地说:“不杀你,我来日没有颜面见先帝。”
剑锋划过,鲜血喷出,胡亥倒在地上,结束了短暂但遗臭万年的一生。
……
秦二世死了,嬴秧还不能立即登基,流程还没走完。
眼看她一剑刺死胡亥,赵高、赵成等人吓得崩溃了:“陛下!陛下!”
胡亥是个畜牲,可他也是她曾经和睦相处过的弟弟,她一直刻意在心灵上与他保持距离,但终归是常年见面的姐弟,杀了胡亥之后,眼泪不由自主地从嬴秧的眼眶里冒出来。
“赵高阴谋弑君,孤奉先帝遗诏入宫平叛,请太后主事。”
嬴秧眼前的景色被泪水模糊,思维却没有为悲伤所迷,一道又一道有条理的命令经她之口说出,处于震惊和紧绷中的人们找到主心骨,稍微放松了些精神,顺从地执行她的命令。
首先是处死赵高等人。
不论赵高如何不甘,如何试图鼓动郎官们反抗,郎官们都没有捡起武器,他们沉默地站在一边,憎恶地瞪视赵高。
假如二世皇帝还活着,假如二世皇帝临死前下令,部分郎官可能还会犹豫、会为了忠君而死战,可二世皇帝死了,二世皇帝死得非常迅速,甚至来不及给嬴秧挖坑埋雷。
……也是因为二世皇帝没有这个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