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笼(22)
话被打断,叶桑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岑安卿推了推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老爷子心里气着呢,打算跟叶从诚算总账呢。”
叶桑宁被推到岑元稹身边坐下,只听见他冷哼了声,倒也是什么也没说,见叶桑宁不动筷,还说了句,“怎么,没你喜欢吃的。”
叶桑宁看着桌上的菜,没有一样是自己不爱吃的,看来是有人将自己的口味抖落了出来。
叶桑宁笑了笑,还没等拿起筷子,便有人接二连三的往碗里面给自己夹菜,她抬头看了眼筷子的主人。
只听见饭桌上,顿时响起了笑声。
只有岑元稹还冷着脸,说了句,“食不言,寝不语。”
饭桌上的笑声更甚,岑安阙开了口,嘟嘟囔囔道,“看着挺唬人的,倒是不忘给人夹菜,怎么不给我夹。”
岑元稹看了岑安阙一眼,他立马往自己嘴里面扒饭,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看着这场面,叶桑宁不自觉笑了出来。
看叶桑宁吃好了,几个人拉着她嘘寒问暖,除了在一旁坐着的岑元稹。
只听见他咳了两声,看着那边的众人说,“桑宁赶了那么久的路,还不人去休息。”
众人这才想到,赶紧带着她往她的院子走。
进了院子,众人也没敢逗留过久,生怕耽误了她休息,给叶桑宁送了过去,也就回去了。
叶桑宁推开门,坐在窗边,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不知竟落下了泪。
想到自己在马车上设想的场景,竟一个也没有发生的时候,又笑了出来。
“真的是,多想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章 洪水 叶桑宁叹了口气,过了会儿,便听……
叶桑宁叹了口气,过了会儿,便听见门被敲响的声音。
走到门前去开了门,就看见岑安卿站在门外,立马让开了路,让她进来。
自己则站在一旁,听她说明她的来意。
岑安卿见她站着,皱了皱眉,拉着她坐下,“这是你的院子,你的房间,你站着干嘛。”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坐在了岑安卿的身旁,岑安卿拉着她的手,解释道:“不打扰你休息吧。”
摇了摇头,就听见对方继续说,“我原本不想来的,可祖母非让我来,怕你不把这里当家,非得让我来看看你。”说着拿起桌上的茶壶,就给自己倒了杯茶。
喝了一口,继续说,“你别看他们看着跟没事人一样,实则早就心疼坏了,若不是你那妹妹写了信,说你不久便来燕都,恐怕早就杀到京城了。”
叶桑宁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你别不相信,张嬷嬷刚回来,那四个人就让她将子这几年在叶府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一边。”
“你是没见着,那架势,怕是连三餐都要问清楚。”
叶桑宁想象了那个场景,竟笑了出来。
“尤其是祖父,听了之后,将手上的茶杯直接就摔在了地上,祖母当场就抹起泪来了,还有我爹,一个书生,都要拎着剑去找叶从诚说理,我母亲还在一旁添油加醋。”
说着,她竟然笑了出来,“若不是那封信来的及时,恐怕现在就是我们在京城相见了。”
她拉起叶桑宁的手,看着叶桑宁的眼睛,“你现在在家,就不要顾虑那么多,我还等着你去给我摘果子呢。”
叶桑宁知道她说的是小时候,母亲带着她来燕都,她带着岑安阙去爬树,非要摘下那个果子,最后,果子没摘成,还摔了下去,害怕被责怪,两人非得指着她说,是她要吃那个果子,两人才上去的。
反倒给她扣了个仗大欺小的帽子。
“所以,我说这么多你明白吗?”
叶桑宁看着她,点了点头,“表姐,我明白的。”
“这么多年没来往,肯定是有所生疏的,但我们是一家人,就算天塌下来还有我们。”她揉了揉叶桑宁的头,“干啥什么事情都不说啊,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说才生疏的。”
“还写信呢平常,叶从诚怎么对你你倒是一句话都不说。”
“好了。”叶桑宁替岑安卿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举起手,“我保证。”
听见叶桑宁的保证,岑安卿笑了出来,“明明比我小为什么比我成熟这么多。”
叶桑宁耸了耸肩,“大概是因为我比较厉害。”
岑安卿白了她一眼,“就不能夸你。”说完便站了起来,“行了,不打扰你休息了,等明天在带你出去玩。”
点了点头,岑安卿将叶桑宁推到了床边,“你休息吧,不用管我。”说完,没等叶桑宁反应过来,就快步走了出去。
一走出去,就看见院中站着的一群人,着急的看着她,她快步的走向她们,小声地说,“慢慢来吧。”